作者:鹿鹿大王
“那怎么你才能信呢?”温淮想寻求这个答案。
裴书叹了口气,手指戳温淮的胸口,恨铁不成钢。
“无论发生什么,你最先保护的,应该是自己,知道吗?”
“可你根本不会保护自己,温淮。所以你之后得听我的。”
裴书像个小大人一样,老成持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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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来啦,没想到吧,惊喜吧
【小剧场】
裴书双手叉腰:你们之后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众人们:小书宝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33章
裴书还想再叮嘱温淮几句, 让他遇到危险时,第一个要想到自己。
温淮真是一点也不听话,非常的固执。
一道声音幽幽插入。
“说完了吗?”
裴书这才发现权凛就站在两人的不远处。
“你没回去吗?”裴书疑惑道, 然后他才想起来是他让权凛等他的。糟糕, 还有好多话想跟温淮说呢。
可人一多, 裴书要长篇大论训温淮的话就都说不出口了, 总要给他留面子。
奶奶之前教过他,在外面要给家人留面子,训人要回家里训。
裴书下意识想从温淮掌心抽回手。但温淮却下意识收拢五指, 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权凛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的目光掠过两人交握的手,最后定格在裴书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这是在?打情骂俏?”
“你才打情骂俏。”
裴书正想反驳,权凛却已转向温淮,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温淮同学,医疗系的夜间集合哨声已经响过。你确定要继续在这里, 和裴书谈论要如何保护你吗?”
军演时期, 缺席集合是重大过失。
温淮临走时脚步一顿, 特意回头,轻轻抬起裴书的手。
权凛的面色在顶灯的照射下十分不好看, 胸口口袋处的宝石压得他心脏紧绷。
温淮目光温柔怜爱地望向裴书。
“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现在和人动手, 吃亏的还是你。我在这里生存了三年, 还有一年就能毕业,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所以,到底是谁不会保护自己啊, 裴书?”
他好像突然很会说话,很会反驳裴书,不知道是不是想了好久。
“我明天给你送药吧。”温淮继续。
“不用,但是你一定要送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裴书嘴上拒绝,眼神却软了下来。
“让我给你送吧。”温淮学着裴书的样子,摇摇裴书的胳膊。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了。”裴书满意了,抬着头,端着姿势,大发慈悲点点头。
“早点回宿舍睡觉,晚安小书。”温淮笑意绵绵,不经意掠过权凛一眼,却淡了几分,随后转身离去。
现场只剩下裴书和权凛。
权凛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抬起手,用指节轻轻蹭过裴书刚才打人时泛红的指关节。
“逞英雄,痛快吗?”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裴书想缩回手,却被权凛提前预判,反手扣住手腕。
裴书知道他们学生会负责维持军演的秩序,不允许学员私下斗殴,权凛看到他也参与了斗殴,此刻一定生气了。
“疼……”裴书蹙起眉头,睁着大眼睛望过去,微微示弱。
权凛力道反而加重了些许:“现在知道疼了?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这副身体承不承受得住?嗯?你刚出院,就敢这么跟他们动手,万一输了,你怎么办?他们五个欺负你一个,万一你输了,我是不会出手帮你的。”
“你肯定会帮我的,权凛。”裴书嘴甜,又乐呵呵道。
下一秒,一个洪亮声音传进耳畔:
“小书,你怎么在这,刚才他们看监控说这里有斗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哥来了!”
只见卢天树穿着体能训练服,满头大汗,显然是刚结束加练就一路狂奔而来。
他冲到裴书身边,拉住裴书另一只手腕,警惕地扫视唯一在场人员。
“权凛?”
卢天树眉头拧成了疙瘩,手臂瞬间绷紧,一个箭步挡在裴书身前,沉声道:“权凛?你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你欺负我弟了?”
权凛慢条斯理地松开裴书的手腕,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卢教官您好,刚才确实有人把别人打得跪地求饶,教官您问问裴书是谁?”
压力给到了裴书这边。
然而,裴书面向卢天树,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扬起一张写满了骄傲和乖巧的脸蛋。
“哥!是我打了他们!他们都没在我手里走过三招,全被我打趴下了!”
卢天树当场愣住,低头看着裴书乖巧无辜的脸,大脑自动过滤了所有对裴书不利的信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弟这么乖怎么可能打人,就算打人了一定是对方先动手的。
卢天树声音洪亮道:“告诉哥,是不是他们先动的手?有没有伤着你?”
“对!就是他们先欺负人!”
裴书重重点头,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语气理直气壮,“他们欺负我,还想以多欺少,结果被我一打五揍得屁滚尿流。”
“好!打得好!”卢天树听得眉飞色舞,比自己立了功还高兴,完全是一副“不愧是我卢天树的弟弟,就是厉害”的样子。
裴书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话锋一转,认真和卢天树解释:“哥,是韩野那伙人先堵温淮找茬,我才出手教训他们的!跟权凛学长没关系,他刚才……还帮了我呢!”
权凛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卢天树一听,怒火瞬间转移:“敢动我弟的朋友,就是动我卢天树的兄弟!小书你别怕,这事哥给你摆平!明天我就上报指挥部,举报他聚众斗殴、欺凌同学、扰乱军演秩序!直接把他们逐出军演。”
“在我的地盘欺负我弟弟的朋友,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哥!你太厉害了,真的可以吗?”裴书立刻送上星星眼,毫不吝啬地灌迷魂汤,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全是依赖和崇拜。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书乖巧又信赖的模样,瞬间满足了卢天树所有的保护欲。
卢天树被捧得身心舒畅,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跟哥客气什么!以后谁再敢惹你,报我的名字!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
“而且维持军演秩序,检举聚众斗殴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权凛看得眼热,把裴书拉过来,诚挚道:“谢谢卢教官帮我们解决这件事。太晚了,我们不能再打扰您了,我和小书就先回去休息了,您忙。”一段话彬彬有礼,大方得体。
卢天树点了点头。
和卢天树告别后,裴书也欲回宿舍睡觉,权凛却轻轻拉住了他,将他带到墙角的阴影处。
这里的灯光朦胧,空灵僻静,像是为两人单独隔出了一方天地。
权凛的眼神也不像平时那样温和,盛满了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垂眸,盯着裴书那双刚刚被温淮握过的手。
“温淮这么文文弱弱,总是让你保护他,这样的人有什么用?”权凛问。
裴书微微垂下眼,没有笑意。“权凛,你不能这么说我的朋友。”
“他很重要吗?。”
裴书眼睫上翘,疑惑道:“当然很重要啊?我们都来自第九星系,还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吗?我们以后房子都要买对门,孩子也要一起长大继续当青梅竹马。”
权凛冷笑一声:“我看他不是很想跟你买对门,也不是很想让你们的孩子当青梅竹马。”
裴书不解,只觉得权凛莫名其妙,无理取闹:“怎么可能?这都是我们早就一起商量好的。他要是以后忘了,我也是要敲他的脑袋,让他想起来的。”
裴书望向四周,动了动身子:“权凛,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我有点困了。”
权凛却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惺忪的睡眼,说出口的话却让裴书的睡意瞬间消散。
“你有没有想过,温淮对你,有所图谋呢?”
他抓起裴书一只手,掌心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
裴书立即抽回了手,动作迅速。
权凛掌心一空,心也空落落的。
“为什么他能握,我不能握?”
权凛不可置信,他可能是不想忍了,也不想装了。
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也是人人都艳羡的权家唯一继承人。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裴书,也应该是一样。
他今年二十岁,如果没有意外,他将会在二十五岁结婚。
算下来,只剩下五年的时间能和裴书在一起。
太短了,权凛觉得太短了,如果裴书一直不答应,他不打算一直忍下去。
裴书终于在一开始就抽回了自己的手,避免了可能的尴尬。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暗暗得意,同样的错,他可不会犯第二遍。
“干嘛呀,一个两个,我手上有磁铁吗?”
“温淮对你的想法,你察觉到了吗?”权凛问。
“啊?”裴书没明白。
权凛垂眸望着他,双目含情,视线细细描摹裴书的眉眼,“那我呢?那你允许我对你抱有一样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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