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叶子打在紫金色的咒法上,瞬间化为灰烬。
这些叶子,绝大多数都是冲着谢隐楼和楚灵焰来的。
小满从楚灵焰的口袋里冒出脑袋,刚“唧唧唧”地叫着准备扑棱翅膀跳出来战斗,就被楚灵焰一根手指头重新按回口袋里。
小满:“唧?”
崽也想看!
“不安全,一会儿再出来。”楚灵焰终究还是老父亲心态占据上风,没让小满有半点受伤的可能。
谢隐楼抬手一指,一道紫金色的锁链从身后飞出。
“哗哗啦啦”的金属声破空而来,不停飞旋的锁链宛若灵蛇狂舞,形成的风旋将企图攻击二人的叶子悉数融化。
锁链是立体的细长三角锥,闪烁着银紫色的冷光,看起来华丽又诡谲。
谢隐楼双手打了个法印,紫金锁直接飞冲向不远处的一个准备卷着叶子逃跑的恶鬼。
紫金锁动如雷霆,几乎瞬间便将那恶鬼贯穿,将其魂魄打散。
楚灵焰吹了声口哨叫好。
若不是入了恶鬼巷,他还没机会见识谢隐楼的法宝。
之前只是能确定谢隐楼行走阴阳两道,必然有他的法宝,今日一见果然厉害,甚至比楚灵焰预想中的更胜一筹。
【啊啊啊,老公好帅!老公好帅!】系统009突如其来的尖叫一声。
楚灵焰原本准备动手,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声搞得差点儿手上一滑把法印结错了。
【闭嘴!】楚灵焰痛骂:【这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
系统009:【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你老公就是我老公,嘻嘻!】
楚灵焰让它有多远滚多远,还威胁再乱叫就让它裸奔。
系统009不吭声了。
楚灵焰也不遑多让,抽出凤凰尾巴打鬼鞭,“啪啪”甩了几下,发出霹雳破空之声。
一鞭下去,恶鬼就轰地一声被凤凰神火烧灭,魂飞魄散连灰烬都看不到。
凤凰尾巴的确是至阳之物,楚灵焰不需要耗费太多灵力,便可以让恶鬼来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买来之后第一次打鬼,手感嘎嘎好。
楚灵焰用得得心应手,暗中感慨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几鞭子下去,恶鬼哀嚎不断,立刻反攻为守,一个个恨不得长了八条腿连滚带爬地跑。
众所周知,逃命的时候,跑得慢的是前排。
这些鬼,边跑还边嗷嗷——
“妈的活见鬼啊!”
“怎么刚他娘的来了一个小鬼王,又来了两个专门打鬼的臭术士,真他丫的出门没看老黄历,倒了血霉啊!”
“呜呜,好强,打得我好爽,呜呜呜。”
“卧槽,有变态!”
楚灵焰:“?”
就离谱。
绝对的实力面前,很少会有鬼不怕死的来碰瓷。
眨眼间,热闹非凡的丧葬一条街就恢复死寂。
只剩下些许黄叶从树上飘零。
谢隐楼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都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跑了就跑了。
不过也跑不了多远。
他已经在那些鬼身上留下了追踪印记,特殊部门只需要根据他的法印,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些鬼给一网打尽。
该审讯的审讯,该坐牢的坐牢,该送去地府的赶紧去下面报到,免得扰乱阳间磁场。
但谢隐楼的那条紫金锁链却将一只跑的最慢的鬼束缚其中。
紫金锁链悬空在这只鬼的周围,这鬼顶着一张白面书生的脸,手里面还拿着个破扇子,穿着一身破旧的白衣,正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这白面书生鬼两条胳膊抱着腿,缩在资金锁链里面,生怕碰到这法器就魂飞魄散了。
这要是个活人,估计已经吓尿了。
说是胆小如鼠也不为过,所以楚灵焰想不明白,这货到底是怎么混在那群厉鬼里面的。
“怎么称呼啊?”楚灵焰瞅着那白面书生,开口问道。
白面书生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小的、小的本名已经不、不记得了,别的鬼、鬼都叫、叫我白白衣。”
楚灵焰点头,说:“好的,白白衣。”
白面书生纠正:“是、是白衣,不是白白衣。”
楚灵焰:“……”
楚灵焰寻思着,说:“你这是天生结巴,还是被吓的?”
白面书生飞快抬起头瞅了眼谢隐楼,又迅速低下脑袋。
小满努力钻出口袋,这一次楚灵焰没管。
圆润的毛绒球好奇地扑棱着翅膀跳到那根悬浮的紫金色锁链上,在上面啄了几口。
“啊啊啊啊啊!”白衣一时间叫得更大声,像是见鬼了似的。
“吓的呗。”甜甜圈大着胆子走了过来,狐假虎威站在楚灵焰和谢隐楼旁边,插着腰,瞅着白衣,说:“可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这个锁链打成灰,哥们儿,我记得刚才你还不是这样的。”
白衣腼腆一笑。
看起来特别谄媚。
甜甜圈咋舌,说:“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白衣摆手,叹息说:“我是被逼良为娼的,我是良民。”
谢隐楼瞅了楚灵焰一眼,一挥手把紫金锁链收了起来。
那么大一串像是魂环似的紫金锁链,就这么瞬间消失了。
小满唧了一声,飞回到谢隐楼肩膀上站着。
甜甜圈眼睛都瞪直了。
像是在看玄幻大片似的。
还是那种特效满分的3D片。
“这位是?”甜甜圈好奇地看着那只小黄鸡。
“我儿子。”楚灵焰言简意赅。
甜甜圈:“?”
虽然不解,但可以理解,毕竟高手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养只鸡当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衣明显松了口气,就连抱着腿缩成团的姿势也舒展开来。
白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土,特别规矩地给两人作了个揖。
“多谢两位大人不杀之恩,小的没齿难忘。”白衣说道。
谢隐楼废话不多,直入主题,问:“这条街最近发生了什么,为何一夜之间多出这么多恶鬼?”
说起这个,白衣就没那股子怕劲儿了。
白衣义愤填膺滔滔不绝,说:“两位大人有所不知,原本我们猛鬼街,人鬼相处的特别平和,我们平日里受这些买丧葬品的供奉,吃饱喝足自然不会害人,非但如此,若是有外来的孤魂野鬼闻着味儿,想要来作恶夺食,我们这些受了人香火吃了人供奉的,自然那也会帮忙驱赶。”
丧葬店本性就属阴,还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所以店家一般都会每日点香供奉。
至于供奉鬼还是供奉仙,那就没说明白了。
反正给谁都是吃,谁吃了算谁的。
这些鬼也算是懂礼数,吃人最短拿人手短,想要持续吃香火供应,自然不可能出来捣乱。
所以这条街原本的生意颇为兴隆,人鬼之间处的也和谐。
“直到后来,我隔壁那家寿衣店全家被砍死,一家子都化作没了心智的厉鬼,见人就咬,见鬼就吃,短短几个月就弄死了不少本地鬼,吓坏了几个过路人,搞得大家鬼心惶惶能走的都走了。”白衣叹了口气,万分无奈地怀念当初有饭吃的好日子。
“大家都走了,那你怎么不走?”甜甜圈问。
“我走不了啊!”白衣苦不堪言,郁闷地说:“我尸骨被埋在这下面,上面应该还压着些镇魂的法器,经过沧海桑田几回翻覆,我始终无法离开这条街。”
甜甜圈用同情地眼神看着白衣。
原来是这样啊。
这鬼打扮的从上到下都很干净,虽然被打得落荒而逃抱头鼠窜的模样看起来颇为狼狈,但看得出把自己打扮的很规矩体面,就是那种古时候温文尔雅的玉面书生。
楚灵焰和谢隐楼对视一眼。
鬼说鬼话,鬼话连篇,这话暂不能确定是否全都为真,但那厉鬼屠街应该不假。
因为后续,特殊部门安排人过来把厉鬼给收了,顺便再超度送走。
只是,当时跑了一只,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厉鬼不是被收了吗?”谢隐楼问。
白衣抬眼看着谢隐楼,有些讶然道:“阁下竟是知道此事,不错,兴许是因为那厉鬼害人不浅,所以没过多久便有玄术师过来收鬼。”
当时特殊部门的人只打了厉鬼,倒是没管白衣这种看起来弱小无害的怂鬼。
但经此一事后,丧葬街的风水也彻底坏了。
商家早已陆陆续续搬空,房子始终没能租出去。
这条街只剩下几只走不了的土著鬼留在这里。
既没有香火,也没有供奉,别说存点纸钱了,平日里连个大活人都见不到。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直到一个星期前,小巷里来了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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