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楚灵焰显示微微一愣,又是心里面一暖。
楚灵焰低声笑了笑,说:“楼哥,怎么直接把收入全给我了?”
谢隐楼说:“卖出去了?”
楚灵焰说:“是啊,品种上乘,紫壤培育,咱们定价也不高,当然不愁卖。”
谢隐楼说:“卖出去就好,看来这个交易系统,以后可以用起来。”
楚灵焰说:“五十万功德值呢,你一点都不留吗?”
谢隐楼设置的是直接把交易收入转给指定人。
那个指定人,只有楚灵焰。
“不留。”谢隐楼说:“这就当是主人给你发的奖金了,今天再挂五十斤上去吧。”
楚灵焰忍不住笑了笑,说:“好的,主人。”
小肥啾放下竹子,也跟着啾啾叫——
好的,主人!
楚灵焰:“噗——”
楚灵焰面红耳赤,戳着小肥啾的脑瓜子,让他不许乱叫。
小肥啾歪着脑袋,费解地拍了拍翅膀。
爸爸可以叫,但宝不能叫,宝不服!
楚灵焰微笑着把宝的嘴巴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捏住。
不服憋着。
小满:“啾!”
车子过天桥的时候,路边有几辆车子停了下来,差不多把路给堵住了。
楚灵焰透过车窗往桥边一看,一个女人正准备跳河,而且人已经坐在天桥上了。
她整个人一脸绝望,不停地抖着肩膀啜泣着。
周围为了一圈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
“哎呀大妹子,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着解决的?”
“有啥委屈就说出来,咱们别用这种极端方式解决!”
“就是就是,我们都可以给你做主。”
“跳河自杀不能解决问题啊,要是有人逼你去死,你就更不能去死了,想想你爹妈,想想你朋友,不能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啊!”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但凡有人想要靠近,她就作势要往下跳。
搞得周围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让她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情绪也很激动,站在一辆车子旁边,指着那女人,说话很不讲究,尖着嗓子嚷嚷道:“她就是个生不出蛋的鸡,跟人出去乱搞的破鞋,被人搞怀孕了,还有脸来跳河?跳啊,我就不信你敢跳!你在这儿假把式,吓唬谁呢?”
周围人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老太婆说什么呢?”
“你他妈还在这儿添乱,她要真出事了,你就是怂恿、教唆!”
“我看就是你把这妹子给逼死了,你一看就是当婆婆的,真是恶毒!”
老人家怒气冲冲,气得脸都红了,插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她嫁到我们家都七年了,到现在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还出去偷汉子,她就该死,该被浸猪笼!”
“我没有!”女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面颊上都是泪,疯癫地瞪着老人家,说:“我怀的孩子,就是我老公的,你凭什么空口白牙一张嘴就污人清白?就是你看不起我、不喜欢我、平日里怎么折磨我欺负我就罢了,可我堂堂正正做人,不能任由你污蔑侮辱我!”
“我呸,你还敢狡辩?”老人家啐了一口唾沫,旁边人都嫌弃地往周围散了散,生怕这唾沫传播疾病。
老人家插着腰,指着女人,说:“你就是个不检点的贱人、破鞋,不要脸的荡妇!”
女人死死咬着牙,被这些词语刺激到,身子往前一倾就要跳下去。
“啊呀!”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但女人的动作太快,几乎一下子就从桥上下去了。
然而,突如其来的是一股力量,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她身上,就这么硬生生把人给提起来重新按在大桥上了。
任凭女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女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又哭又笑,说:“老天爷,为什么连死你都要跟我作对啊!”
那老人家鄙夷地撇了撇嘴,招呼着周围人,说:“你们看吧,我就说她不舍得死,就是做样子博眼球让大家看的,她这个人最会装模作样当个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
然而,周围看热闹的热心群众,才不管是真是假。
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他们虽然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获救。
如果不是心理扭曲、心理变态,压根不会教唆别人去死。
所以,就在这老人家惊恐地不停摸着自己发不出声音的嘴巴时,已经有三位身强体壮的男士瞅准时机冲过去把女人给拉下来了。
楚灵焰已经下了车,走进人群里面,面色淡定地看着整面露惊恐的老人家。
从面相上来看,这老人家是个刻薄人,没什么善心,一看就晚景凄凉。
楚灵焰嫌弃地看着惊慌失措的老人家,一个禁言咒算是给她点教训,不然吵得耳朵疼。
“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命啊!”
“有你这种婆婆,难怪人家要跳河!”
“我听了都窒息,人家姑娘都说了没有做过那种事,你一个老太婆在这儿瞎嚷嚷啥啊!”
“还有这姑娘,她老公死哪儿去了?”
“老公在车上坐着呢。”一位胖婶子抬高嗓门儿,直接把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驾驶位上拉出来,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你老婆要跳河,你老妈在这儿撒野骂你媳妇儿,你倒是淡定啊,稳坐钓鱼台,连车都不下。”
这男人表情挺冷漠,充满嫌弃,说:“张黛这个贱人,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怀了野男人的狗杂种,我没弄死她就算仁至义尽了。”
胖婶子“呀呀呀”惊叫了好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黛还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周围的人也是对这家子的狗血八卦性质弄弄。
“要真是出轨,那的确怪她不检点。”
“难怪婆婆和老公都不护着她,偷汉子这种事,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哎,爷们儿在外面挣钱,媳妇儿在家里偷人,也难怪了。”
“啥情况都是两片嘴皮子一碰爱咋说咋说,人家姑娘还说没出轨呢。”
周围的闲言碎语传入张黛耳朵里面。
第339章
张黛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唾沫星子,身体不住地颤抖,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没有人信任她。
可是她真的没有做过背叛家庭的事情啊!
可是,没有出轨这种事情,又要怎么自证清白?
这对于张黛来说,还是太难了。
“小姐姐。”一道清亮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入耳中,说:“你没有出轨,我可以作证。”
张黛猛地抬起头,睁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这个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的少年。
张黛嘴唇颤抖,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疯狂点头说:“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我知道。”楚灵焰环视一圈,说:“这个小姐姐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确是她丈夫的,而且小姐姐是个道德标准很高的人,不可能做出轨的事情。”
旁边有人嘴碎,说:“你跟她啥关系啊?该不会就是她奸夫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楚灵焰眼眸冷冷扫过那个人,说:“孩子是谁的,现代医学手段就能检测DNA,直接去医院查一下不就得了?”
“就是啊,在这儿争什么争,这种事情又不难差。”
彭立——也就是张黛的丈夫,此时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面色不愉地看着楚灵焰,一开口就是骂,指着他说:“你又是从哪儿来的狗杂种,在这儿乱管闲事?”
话音刚落,彭立的鼻子就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猛地啄了一下。
他“啊”地叫了一声,猛地捂住鼻子。
然而,捂着鼻子,脑袋又被啄了,彭立顿时抱头鼠窜。
小肥啾愤怒地攻击彭立。
这个瞅臭臭的男人坏,居然敢骂他爹爹!
咬,拼命咬!
谢隐楼满意地看着把彭立咬的满地打滚的小肥啾,决定今天给小朋友加餐。
这是亲生的。
大家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这年头,鸟都开始有目标的攻击人了?
小肥啾发泄完,这才心满意足雄赳赳气昂昂地飞回到谢隐楼肩头。
脑袋上的三根毛随风飘动,昂首挺胸的小肥啾像是个战胜将军。
谢隐楼心里面倒是很舒畅,还抬起手摸了摸小肥啾的胸前毛。
平日里,楚灵焰真是没白疼小家伙儿,虽然个头还小,但小家伙已经知道护着楚灵焰了。
彭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血地瞪着谢隐楼。
“你……我要报警!”彭立指着谢隐楼怒道:“你纵容宠物咬人,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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