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海洋生物成精上岸？”谢隐楼明显也感觉到了。
但对方不是妖，所以他没察觉到妖气。
“那不知道。”楚灵焰摸了摸下巴，猜测说：“海里面的物种长得千奇百怪的，尤其是深海那群家伙，仗着太阳晒不到就随便乱长，丑的特别抽象，变成人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好看，基本都是脑袋大身体小的怪娃娃，没几个好看的。”
谢隐楼想了想，说：“特殊部门基本上没有海洋妖兽修炼成人的记载，妖管局那边应该只有几条锦鲤成精的案例，但都是江河湖鱼，没一个从海洋里来的，这又是个什么生物？”
楚灵焰摇头，说：“没看到就不能确定，要是在我们修仙界，鲛族的可能性比较大，但这个时代，我看记载说鲛族早几千年就绝迹了，不会这么巧吧？”
谢隐楼说：“那倒也没有完全绝迹，就是举家迁移去国外定居了，《小美人鱼》的故事看过吗？”
楚灵焰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好看吗？”
谢隐楼就从网上找到了经典的《小美人鱼》一键转发给楚灵焰。
楚灵焰坐在沙发上很快看完。
然后他说：“那不能够，这一看就是编的。”
谢隐楼说：“人鱼死后不会变成泡沫，这我知道。”
一些地宫里面，还放着人鱼干尸呢，几千年都没能变成泡沫。
变成泡沫飞升天国什么的，只能说谢隐楼尊重外国文化。
楚灵焰忍不住笑了，看着谢隐楼，从知情人角度指出童话故事的逻辑漏洞。
“鲛族可是海洋霸主，战斗力处于一个能单挑一群虎鲸的那种凶残威猛，还是雌雄同体，海陆两栖动物。但凡能上岸的，只要他们想，鱼尾巴失水时间长自然而然能变成腿，根本不需要用嗓子跟女巫交换，这是鲛族种族天赋。”
“晒干了就能变成腿？”谢隐楼挺意外。
这还真不知道。
“是啊。”楚灵焰点头，说：“人鱼天赋之一就是脱水，尾巴脱水变成腿后，再把他们泡在水里，很快就会重新变成尾巴。”
谢隐楼：“六。”
楚灵焰觉得小美人鱼的故事不科学。
但既然是童话故事，也可以加入一些想象，这没问题。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
楚灵焰看着人鱼公主对人类王子痴心一片求爱不得就默默变成泡沫的结局，提出更多和现实不符之处。
“鲛族是海洋名副其实独一无二的霸主。他们骨子里都是凶残好战的，没事儿就追着鲨鱼揍，最喜欢就是骑海蛟满海到处跑，遇到喜欢的人直接拖走养起来，玩儿腻了就吃掉，基本不可能出现为爱升天的剧情。”
楚灵焰和鲛族有过接触，这得益于他某位兄长就差点儿被一只鲛强制爱了。
虽然那条鲛是修仙界的。
但别管哪个界，骨子里面都一样。
谢隐楼微微挑了下眉梢，说：“鲛族这么生猛？”
童话里的鲛，都是温善亲人的。
他们虽然会用歌声蒙蔽海盗，但最终都会爱上某位传奇船长，来一段可歌可泣的人鱼之恋。
没想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是啊。”楚灵焰点头，无情戳破童话所有美好幻影泡泡，说：“鲛族是海洋之王，海洋天然比陆地高一个位阶，所以鲛族始终把人类视为奴隶和储备粮。”
谢隐楼：“……”
这也是他没想过的角度。
楚灵焰：“你会平等对待你的奴隶吗？”
谢隐楼和系统009同时说：“会啊。”
楚灵焰：“……”
谢隐楼似笑非笑看着楚灵焰，说：“你不就是？我的小奴隶。”
楚灵焰老脸顿时一红。
说就说，干嘛语调还那么温柔缱绻，跟调情似的。
好好好，大白天就故意勾引他是吧？
楚灵焰一时间没绷住，嘴角上扬说：“我和你这主奴关系不一样，最多算是个情趣，不是真正的主奴。”
第4268章 列
说到这里，楚灵焰又顺便把系统骂了一顿。
“脑残系统，成天就知道瞎搞。”楚灵焰唾弃。
系统009：“？”
它也是被选中的，跟着楚灵焰直接降维成奴隶身份，它是无辜的好吧？
谢隐楼也跟着骂：“的确挺蠢，智能又智障，还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很招人喜欢。”
谢隐楼的系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现楚灵焰是你奴隶后，你暗爽了多久。”谢隐楼的系统虽然平日里不太经常出来蹦跶，但不代表它死了。
它跟宿主心连心，宿主说什么想什么它比宿主他爹都清楚！
自己明明也有爽到，现在居然全都甩锅给系统？
真是什么便宜都占了！
系统简直不能忍。
系统开始疯狂搜索。
谢隐楼感觉到，问：“你在找什么？”
系统：“别说话，我在找能直接和009号直接沟通的代码程序，忍不了了，我要拆穿你偷偷暗爽的腹黑本质，让你的小奴隶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的人！”
谢隐楼：“……”
系统之间不能沟通，这规则有时候挺鸡肋的，但有时候又挺必要。
谢隐楼看着疯狂找补的系统，突然对楚灵焰说：“你的系统是009，我这个系统还不知道叫什么。”
楚灵焰愣了一下，说：“跟你这么久了，你都没问过名字？”
谢隐楼挺淡定，说：“名字就是个代号，我就一个系统，所以平日里都系统系统的叫了，”
反正他也没有其他系统。
不用叫名字都知道喊得是谁。
系统：“……凸！”
虽然理论上来说它没有心，但不知道为何仍然有种淡淡的忧伤。
楚灵焰莞尔，说：“你俩平时都怎么交流的？你会不会给系统买各种小裙子小衣服和配套的帽子兔耳朵什么的？”
谢隐楼说：”没有，我比较喜欢看它裸奔，它自己也喜欢。”
楚灵焰：“……”
系统：“……”
虽然它只是一串代码，但代码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吧？
裸奔什么的，之前系统从来没在意过。
但在这一秒，就在这一秒，它羞耻了。
而且，这世界上除了主神源代码系统外，怎么可能有系统喜欢裸奔？
呜呜呜，谁还不喜欢花里胡哨又五彩斑斓的皮肤呢？
宿主非但没有买给它，反而还要诋毁它的统格。
人干事？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谢隐楼问。
虽然受到伤害，但系统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是801。”
谢隐楼啧了一声，道：“那你排名还挺靠后的，居然都排到八百往后了，阿焰的那个排名老九，都能当你爷爷的爷爷了。”
系统801：“……”
系统801隐忍冲动，说：“不能这么算。”
谢隐楼说：“哦，那你的这个编码，是什么意思？”
系统801说：“反正就是我很强的意思，否则我也不会在成百上千个宿主里面，主动找上你。”
宿主很强，就会匹配同级别的系统。
除非主神让系统去扶贫，否则大家都是双向奔赴。
谢隐楼了然，说：“嗯，原来是你主动找的我，我还以为是你所谓的主神系统分配的。”
系统801突然闭嘴匿了。
说多错多，这人太敏锐了。
楚灵焰说：“801听起来是有点靠后，但从你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应该蛮厉害的。”
系统009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楚灵焰问。
“8开头的系统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体系的。”系统009说：“8系是主神最神秘的系统序列，秘密执行主神各种任务，还有很多特权，这居然是8系老大，卧槽！”
楚灵焰：“？”
也是万万没想到。
楚灵焰把009的话传给谢隐楼。
“难怪它能在全位面范围内强制最佳匹配对象成为我的奴隶。”
谢隐楼笑了一下，说：“没想到它还有那么多秘密瞒着我，改天抽时间问问，看来我对系统的开发还不足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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