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楚灵焰说:“走蛟少说也是三五百年道行了,死后怨气硬改一方风水格局,倒也正常。”
第595章
谢隐楼说:“后来便是三年大旱,连沛水都干涸了,洛依县改成沛水,又给那条走蛟立了个祠,当地尊他为土龙王,还祭司牛羊牲畜,这才平息了那条走蛟的怒气,解了长达三年的困局。”
洛依重新恢复正常,到现在为止已经几乎百年了,也并未再发生罕见的极端天气,只是当地的灵气基本上也散的差不多了,恐怕想要孕育出一条走蛟,又得是至少千年光景。
“沛水这地方,在南召GDP排名倒数。”顾骁说:“说是原本有可能发展成龙头城市,但走蛟一事到底是坏了风水根基,到现在都没能缓和过来。”
顾骁说着,偏过头看楚灵焰。
“听闻楚大师擅长风水堪舆,不如你去沛水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再度腾飞。”
楚灵焰已经打开地图。
现如今的电子地图已经发展到能够展现实景的程度,周围的山啊水的都是实拍,用卫星照片整座城市都能一览无遗。
楚灵焰点开位于整个南召左下角的沛水县,不需要放大,就能看出来整个沛水湖宛若一条长蛇横贯县城南北。
只是在头部和中部,出现了两道截断。
一处在龙心,一处在龙眼。
楚灵焰禁不住惋惜摇头,在心里叹了声可惜。
有截断不可怕,怕的是截的位置在重要部位,穿心挖眼便是十死无生的困局。
楚灵焰说:“没得救了,龙心已断,龙眼已瞎,基本上是个绝无可能起死回生的局面,要是我没猜错,这些年所有的基础建设都绕开沛水,投资也过不了沧伽山。”
地图上,沧伽山便是绵亘的龙脉。
顾骁欣赏地看着楚灵焰,说:“还真是。”
沛水就像是有个眼睛看不见的结界似的。
南召经济总体发展不算差,但没有一处搞投资的时候带着沛水。
就好像沛水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当地官方也甚是苦恼,想要寻各种法子拉投资,但最终大多无功而返。
即便有招商引资进来的企业,要不了几年也会濒临破产。
生意不好做、投资也频频出现问题,搞得整个沛水都成了招商黑洞,但凡有些讲究的公司,都不会来以身涉险趟这个混水。
所以到现在为止,虽然沛水已经是个城市,但它的经济发展水平在整个联邦都是倒数的。
楚灵焰又放大整体格局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这地方虽风调雨顺,但龙气已经彻底聚不起来了,除非千百年之后风云变化,沧海桑田,改了当地格局,这才有可能重新起势,否则只会越来越差。”
说完,楚灵焰又抬眸看着谢隐楼,说:“你当初来沛水,就是为了看风水?”
谢隐楼点头,说:“不错。先前有人托了几层关系找到我,说想要在沛水投资玉石开采生意,他看上了沛水的一处采石场,想要盘下来,但对方报价太高,他也拿不准主意,便想让我过来看看。”
南召有着联邦最大的玉石开采基地。
当地不少人都因为玉石发家致富。
沛水也不例外,只是当地好矿数量不多,还集中在边境地区,综合考虑之后,沛水仍是鲜少有人问津。
谢隐楼说:“当时我来沛县,就觉得风水格局甚是奇怪,这才查了相关卷宗,得知走蛟被杀一事,后面又去矿上看了看,便建议那人慎重考虑,顺便建议原矿主封矿,不要进行开采,免得得不偿失。”
顾骁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我知道鉴宝世家,都会练习眼力,有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矿山里面有没有宝气,难不成谢少也有这种鉴宝眼?”
“这倒也有可能。”李星凡说:“谢总可是投资金手指,不管投资什么产业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厉害着呢。”
谢隐楼很快打消了他们不切实际的想法。
“鉴宝眼需得五六十年代功底才有可能练成,我又不擅长珠宝玉石,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谢隐楼斜了他们一眼,说:“只不过,我看到那几座矿山上萦绕的丝丝黑气。”
“黑气?”楚灵焰眉头微微一皱。
黑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数情况下,黑气代表死气。
“对。”谢隐楼说:“黑气是从矿山散出来的,我那时候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这种气腐臭又危险,像是什么东西被矿山镇压,但看得出来,只要矿山还在,里面的东西就不可能跑出来,所以便出言提醒。”
只是那矿场主脸色很差,似乎把谢隐楼当成故意来捣乱的,气急败坏的要把他赶出去。
还是那位请谢隐楼的老板打了圆场,哈哈一笑说做生意得讲究缘分,大家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便带着谢隐楼迅速离开沛水。
“你可真勇。”顾骁挺感慨,说:“一座矿山,动辄上亿的生意,就这么被你一句话给毁了,沛水这地方民风出了名的彪悍,当地矿老板手底下肯定有不少打手,能让你全须全尾出去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谢隐楼笑了一声,说:“哪能,三言两语坏了生意,矿老板可是打算把我的命留下。”
既然民风彪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离开?
在矿上的时候,那矿老板当着生意伙伴的面儿倒是没显露什么,但车子刚出市区,轮胎就被地上的钉子给扎坏了。
几辆没牌照的面包车从小道围了上来,十来个扛着棍棒刀子的打手下车,把谢隐楼那辆车子团团围住。
当地治安极差,太平盛世居然还有人能端着**招摇。
“小子,要怪就怪你这张嘴。”
为首的那人叼着根旱烟,眼神冷厉地看着脸嫩面冷的谢隐楼,说:“老板好不容易找个愿意接盘的人,就差签合同了,结果被你小子给三言两语搅合了,老板说了,今天要是让你活着离开沛水,我们也不用混了。”
另一个也仗着势力,瞪着眼前这个敢单枪匹马来沛水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说:“小白脸儿,毛都没长齐,敢砸别人吃饭的碗,你说你是不是找死?”
谢隐楼像是丝毫不怕,反倒是嗤笑一声,说:“难怪沛水这些年无人问津,生意绕道,原来除了风水问题,更多原因在人。”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样的风土民情,再好的底子也引不来香客。
“妈的,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拿铁锹那人一抬手,说:“兄弟们,把他给我从车上拖下来打死!”
一群人蜂拥而上。
车上除了谢隐楼,便只剩下司机。
司机饶是见过大风大浪,面对十多个拿着武器的庞彪大汉也依然吓得够呛。
“听着也太刺激了吧。”李星凡咋舌,说:“那你被打死了吗?那么多人,怎么也得是个重伤半残吧?”
顾骁:“……”
顾骁:“你怕不是个傻子吧?被打死了,你眼前是谁?”
李星凡挠挠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总觉得谢少不像人,被打死也能血满复活,你懂我的意思吧?”
顾骁说:“不懂,可闭嘴吧。”
李星凡不说话了。
楚灵焰眼睛亮亮,说:“那你后面是怎么脱身的?”
谢隐楼挺淡定,说:“把他们都打趴,我也就能走了。”
楚灵焰:“……”
李星凡:“卧槽,这么勇的吗?”
顾骁不太信任地看着谢隐楼,说:“谢少,你进我们玄门算是屈才了,你该去跟古武世家那一脉把传统古武发扬光大啊。”
这么能打,要是别人说恐怕十有八九是吹牛逼,但谢隐楼不会。
“那不至于。”谢隐楼说:“我武力值没那么高,可打架又不是非得用蛮力,就地取材,我召来几只山鬼,又摇了几个当地山里面的豺狼虎豹,差不多就够了,1V11,优势在我。”
楚灵焰:“?”
楚灵焰原本还在幻想着谢隐楼潇洒揍人的英武身姿。
但想象戛然而止。
楚灵焰张了张嘴,默默给谢隐楼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最后自然是那群人被从山上窜出来的大型野兽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上了车就跑。
别说开枪了,在成群的猛虎野兽凶神恶煞的围攻下,直接滑跪活得更久。
跑得慢的,就被谢隐楼盯着给他更换轮胎。
到现在,谢隐楼都还记得那两个黄毛鼻涕一把泪一把,在两只熊瞎子跟前撅着屁股换轮胎的可怜样。
沛水风水不好,谢隐楼也没太把这趟遭遇当回事儿。
没想到时过境迁,还有机会旧地重游。
“牛逼。”李星凡对谢隐楼的敬佩之情达到顶峰。
沛水来历的插曲过后,一行人已经坐上了顾骁提前安排好的私家车。
接人的是个当地司机,开了一辆七人座的越野。
沛水没有机场,甚至没修高铁站,要过去一般会选择绿皮车或者自己开车,好在开车三个多小时就能到了。
南召多山地,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路也是九曲十八弯,但沿途风景很好。
到了沛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一路走来,大家也切身实地感受到沛水经济有多落后。
明明是个城市,看起来却更像是个县城。
路上摆摊的、骑摩的的随处可见。
顾骁安排的还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但也就三星了,这星估计还是自家酒店挂上的。
他们入住的时候,还有一伙儿人开车停在酒店院子里,一起过来办理入住,看起来像是来做自驾游。
两拨人在酒店前台遇上了,就互相打量了一番。
楚灵焰发现,这些人有四男一女,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穿的衣服也是军绿色和黑色为主,质地结实耐磨,很适合登山越野,看起来装备齐全有备而来。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人,面相凶悍,脸上有一道横贯的伤疤,让人一看便觉得面目狰狞。
这人身上有命案。
后面那个身形略显佝偻的小老头,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这伙人,杀人越货怕是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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