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沈飞鸾气鼓鼓地瞪着祁尧天,抬起爪子迅速在被祁尧天碰过的地方拍了拍,说:“你这人也太过分了吧,摸我头干嘛?不知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摸不得嘛!”
“给你点护体神气,祁哥看你有眼缘,一般人我哭着求我都没这个让我摸头资格。”祁尧天眼瞅着沈飞鸾要炸毛,就笑着解释一句。
“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沈飞鸾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祁尧天也不替自己辩解,转而问:“小沈大师,你喜欢打斗地主吗?”
沈飞鸾:“?”
护体神气和斗地主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眼前这位到底是怎么在一瞬间就联系上的?
“打啊。”沈飞鸾提起自己钟爱的游戏就心情复杂,丧丧地说:“每天吃低保,三次三千免费欢乐豆,打完就不玩了。”
鉴于沈飞鸾牌运奇差,但又菜又爱玩,所以他每天坚持不懈地玩斗地主,且每天最多玩三把。
不是他不想多玩,而是斗地主这游戏设定,每天每个账号最多送三次豆子,如果输完还想继续斗地主,就得花钱买豆子了。
谁让沈飞鸾是豹子头零充呢?
想让他在这种注定会破产的游戏里面充钱,门儿都没有!
“过会儿去打,保你有好牌。”祁尧天又在他脸上看了几秒,说:“有需要随时找我,电话号码别丢,走了。”
沈飞鸾其他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儿。
算了,如果握个手摸摸头,真能让他欢乐斗地主的豆子突破五位数,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一会儿各回各房的时候,他决定马上开一把斗地主试试水。
要是敢骗他,下次见面,他一定会锤爆这个大少爷的狗头!
然而,没想到刚一转头,沈飞鸾就看到四双眼睛灼灼盯着自己。
沈飞鸾:“……”
“快试试。”楚灵焰迫不及待,比沈飞鸾还振奋,说:“你斗地主的烂牌我也是亲眼见识过的,姓祁的那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有没有夸大其词,就看你接下来这一把的牌运了。”
“刚才虽然被电闪雷鸣吓了一跳,但我还是不信有人能命这么硬。”李星凡刚才当着祁尧天的面儿没敢表现出自己的震惊,现在趁人走了,赶紧过来凑热闹。
他催着说:“天底下哪儿有这种好事,握个手摸个毛就能让人转运,反正我是不信的,飞鸾弟弟快开局让我当场打假。”
顾骁挑了下眉梢,也饶有兴致地说:“我赌一百块,刚那哥们儿是吹的。”
谢隐楼说:“赌两百,他说的是真的。”
顾骁看着谢隐楼,讶然道:“这你都信啊?”
谢隐楼笑了笑,说:“太容易被拆穿的事情,为什么不信?”
楚灵焰也掐着下巴点头,说:“我也随一个,赌两百,这哥们儿逼格那么高,要没点真本事,早就被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顾骁:“……”
沈飞鸾深以为然,点着脑袋说:“我赞同焰哥说的,他是真能装。”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沈飞鸾深吸口气,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一把斗地主。
想当初,他每玩一把就要转发给楚灵焰,以此来卑微的获取转发赠送的三千豆子。
虽然他牌烂,但是他瘾大啊!
不玩到系统禁止送豆子,他都不可能结束当天的战斗。
楚灵焰也被他那手怎么都夭寿的烂牌折服过,甚至还苦口婆心地劝他还是放弃所有和赌相关的娱乐活动。
但沈飞鸾有自己的坚持。
他就是传说中那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不屈战神!
怀着忐忑不安和豪情壮志,沈飞鸾小心翼翼点了开局。
这一把,从未见过的好牌出现了。
沈飞鸾从没想过,这种一手全是炸弹外加大小王的春天阳寿牌能出现在自己手里。
围在旁边观摩的几人也震惊了。
这牌,傻子来了都能赢。
在沈飞鸾豆子暴涨成五位数后,楚灵焰忙催着他再开一把。
第二把,仍然是阳寿牌。
虽然变换了牌型,但叫地主后,三张底牌刚好给沈飞鸾的底牌凑成了一把走完的春天牌型。
沈飞鸾:“……”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卧槽!”李星凡情不自禁爆了句粗口。
“实不相瞒。”沈飞鸾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以前我打斗地主的时候,看到对手一手炸,满屏春天,都会觉得这种牌就算打出来也没什么意思,狗拿着狗都能赢,太无脑了,完全没有竞技的快乐。”
“但现在,我懂了,斗地主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玩的游戏了!”
“我爱阳寿牌,我爱春天,我爱斗地主,我爱那位装逼大少爷!”
沈飞鸾热泪盈眶。
他终于也有今天!
他感受到了阳寿牌的快乐!
而这一切,都是祁尧天带来的!
“我不信。”李星凡不信邪地抢过沈飞鸾的手机,开了一把。
然而,这把牌烂的堪比夭寿牌。
李星凡灰头土脸被对面炸得生活不能自理,结束后,黑着脸又开了一把。
沈飞鸾看着急剧减少的豆子,心疼的不能行,在李星凡即将开第三把的时候,迅速抢夺回手机控制权,趁着手还热,祁尧天带来的气运还没散去,他立刻又开了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沈飞鸾笑声响亮响起。
楚灵焰看向谢隐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不敢相信世界上能有气运旺盛到能将霉神逆天改运的大佬。
虽然是临时的,但这也要已经够逆天了——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连谢隐楼也叹为观止。
“没办法,老天爷亲儿子。”谢隐楼也是很无奈,笑了一下,说:“命里面带来的东西,羡慕不来。”
楚灵焰看着沈飞鸾已经在短短十分钟内从三千翻到十万的豆子,禁不住感慨说:“这哥们儿就算不能交好,将来也不能得罪,一命二运三风水,祁尧天全占了,天下运数十分,他独占八分,这种人是真的逆天。”
“是逆天。”顾骁也不得不信邪,心甘情愿发了一百块红包,说:“可这人是从哪儿蹦出来的,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祁这个姓氏,根本不在他们玄术界名门望族大姓里面。
看祁尧天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要真是圈内人,不可能没听说过。
顾骁决定回头让爷爷帮忙查一下。
这种能人异士,要是可以招揽,或者拉进玄盟和特殊部门,那岂不是如有神助?
“我也没听过。”谢隐楼眯了下眸子,心里面倒是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过,祁尧天的身份,不急于一时,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就自己爆出来了。
…………………………
按照祁尧天的说法,泥人村得在星星显现出来的时候进去。
不过,楚灵焰和谢隐楼决定先行去探个路。
在祁尧天画的简易地图上,泥人村位于距离沛水仅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晚上吃过饭,两人就单独动身驱车前往泥人村方向了。
出酒店的时候,楚灵焰看到一辆新的越野车停在院子里。
车子旁边有一个戴着墨镜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位打扮的非常利落的短发女人。
两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关注彼此。
不过,等车子出了主道,谢隐楼说:“刚才那个坐轮椅的,应该就是祁尧天的老板。”
“嗯。”楚灵焰看着手机,点了下头,说:“将死之人,有人已经安排好他的长眠之地了,不用在意。”
晚上路上的车辆并不多,两人约莫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泥人村的位置。
泥人村三面环山,进村的路原本只有一条。
但当楚灵焰和谢隐楼驱车来到标注着“泥人村”三个字的石碑前时,却发现石碑后有两条所指方向截然相反的两条东西走向的泥路。
这显然违背常理。
楚灵焰看了下地图,说:“难怪祁尧天说有阴阳两条入口,他指的这条,是往西走的。”
谢隐楼借着微弱的星芒和天光,往两条路远处都眺望了片刻,方才说道:“全是荒草,暂时看不出区别。”
楚灵焰想了想,说:“祁尧天虽然没明说,但他让我们走西边这个入口,肯定有他的道理。”
“今天晚上星芒灿烂。”谢隐楼抬眸看了一眼星相,说:“要进去吗?”
“肯定得进去。”楚灵焰掏出写了龙珠生辰八字和出生地的黄符,打了个响指烧成灰烬后,又掐指算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说:“人还活着。”
紧接着,他又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罗盘,看着上面疯狂跳动宛若蹦迪的红色指针,说:“这地方挺热闹,我们今天就先去阳关道探探路。”
和祁尧天说的那条阴入口背道而驰。
还挺叛逆。
谢隐楼原本想开车进去。
但车子在过了泥人村石碑的时候就熄火了。
虽说是五月底的天气,但兴许是因为周围都是荒山,再加上夜间降温,倒显得阴风阵阵,让人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谢隐楼和楚灵焰对视一眼,并没有强求非要发动车子。
既然这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他们开车,两人倒也尊重东道主的意愿,索性弃车而行。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条几百米长的田间小路。
路左侧大片荒芜的土地上,有一个接一个隆起的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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