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他现在听不得“楼塌了”这几个字。
顾骁挑了下眉梢,狐疑问:“什么意思?”
李星凡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说:“今天真是惊心动魄,先回家吧,路上跟你细说,哦对了,明天你有时间的话,跟我一起去一趟总部,我得跟部里汇报情况。”
他瞅了眼谢隐楼和楚灵焰,说:“这俩人肯定都不愿意去,只能我这个苦命的打工人喽!”
顾骁一听,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有不得了的内幕。
“谢少,楚大师,小沈弟弟。”顾骁和楚灵焰他们打了个招呼,说:“本来还想请你们吃个饭,但老爷子听说星凡进局子了,特别担心他,我得先把这小子带回家给我爷爷看看。”
楚灵焰摆摆手,说:“行,改天约饭。”
顾骁车走后,又一辆看起来颇为风骚的橘黄色跑车停在了顾骁之前停的位置。
沈飞鸾眼睛都瞪直了。
这车,也太帅了吧。
几个从警察署门口经过的路人,都禁不住停下脚步拿起手机拍照。
即便是整个京都,这种级别的豪车也很少见。
谢隐楼原本已经打算上车走了,但突然似有所感,单手把打开的车门关上,朝那辆橘黄色跑车看去。
单面可视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哈喽,好久不见啊。”那人张扬放肆地笑着说。
“祁尧天?!”沈飞鸾第一个认出人来,脸上原本丧丧的表情,瞬间就明媚起来,面部线条疯狂上扬。
他呲着牙咧着嘴,笑得特别真挚,像是一只看到肉包子的快乐小狗似的,拔腿就朝马路对面的祁尧天跑了过去。
楚灵焰见状,忍不住扶了下额头,简直无力吐槽。
“这逼王,他的字典里面难道就没有低调和内敛两个词吗?”楚灵焰发出灵魂拷问。
“大概是习惯了。”谢隐楼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祁尧天这种人,一看就是从来没吃过苦的少爷命。
虽然看着年轻,也就二十来岁,但实际上还不知道是穿梭过几个位面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可能从出生到现在,吃过最大的苦头,就是老婆丢了满世界找老婆的苦了。
这种人,不装逼老天估计都看不过去。
楚灵焰看着屁颠屁颠和祁尧天有说有笑的沈飞鸾,也是很没办法地笑了笑。
“老天爷对他也太好了。”楚灵焰手掐下巴,另一只胳膊肘碰了碰谢隐楼的胳膊,说:“要不要赌一把,就赌飞鸾多久能被他拿下。”
谢隐楼看着楚灵焰,反问:“还用赌么,不是已经拿下了吗?”
楚灵焰:“……”
这他娘的,好像没办法反驳。
“祁少,你什么时候来的京都?”沈飞鸾眉眼弯弯,说:“昨天晚上发消息,你还说你人在南召。”
“叫祁哥。”祁尧天纠正。
“祁哥。”沈飞鸾乖乖喊了一声。
祁尧天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说:“坐了凌晨三点那班飞机紧赶慢过来的,早上才落地,累死我了。”
祁尧天下了车,两条大长腿和矮地盘跑车形成鲜明对比。
沈飞鸾原本是低着头和他说话,但现在变成了得抬着脑袋。
不得不承认,祁尧天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不比任何电影明星差。
蓝鸟见到自家主人,欢快地从沈飞鸾蓬松的头发里飞出来,落在祁尧天肩膀上停着。
“刚办完事,就来找你了。”祁尧天那双看狗都显得很深情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沈飞鸾说道。
“这么赶着啊。”沈飞鸾有些惊讶。
“没办法啊,急着想见你,只能赶着点了。”祁尧天说完,笑了一声。
声音很苏,笑起来更苏。
沈飞鸾莫名觉得脸部发烫。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可他又不是傻子,这话听着也太暧昧了吧。
“祁少。”谢隐楼拯救沈飞鸾于某种不可言说的窘迫之中,说:“车不错,上个月刚出的新款,全国五台,祁少怎么弄到的?”
按常理来说,五台车还没落地就已经定了买主。
富裕到了一定境界,价格不是问题,能拿到才是某种意义上身份的象征。
祁尧天刚来这位面不到一个月,落地价一千六百万的车,谢隐楼还真挺想知道是怎么个来历。
祁尧天随手在车顶拍了拍,纨绔子弟姿态十足,漫不经心道:“去南召之前,去海城赌场走了一趟,就有钱买车买房了,感谢那些菜的抠脚还瘾大的赌狗——哦不,慈善家。”
谢隐楼:“……”
沈飞鸾露出崇拜的表情。
楚灵焰好奇问:“赚了多少?”
祁尧天比了一个数字。
沈飞鸾试探地问:“七百万吗?”
祁尧天看着他一勾唇,说:“宝贝儿,少个零,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沈飞鸾:“!!!”
卧槽!
沈飞鸾的眼睛瞬间睁大一点五倍。
楚灵焰:“……”
楚灵焰想说什么但又无言,过了几秒说:“我真服了。”
又被这逼王给装到了。
说真的,纵横两个位面,包括他在楚家当修N代出门一呼百应买东西从来不看价钱的时候,楚灵焰都没祁尧天这么能装。
楚灵焰承认,他还是生性太低调了。
谢隐楼忍不住笑了,说:“原来上周在海城新亚赌场用七百块的本钱狂捞七千万的幸运儿是你。”
祁尧天说:“还真是在新亚赌场赚的,你消息挺灵通。”
谢隐楼说:“老板我认识,他本来还安排人护送你出港口,但一转眼就发现你不见了。”
在赌场里面,赚多少都不会有人敢动手,否则就是明目张胆挑衅赌场背后老板。
海城新亚赌场背后真正的老板是段煜珩,如今他号称海城大公子,可谓是一手遮天,没有谁想在他的地盘惹事。
但出了赌场大门,就各凭本事了。
段煜珩对祁尧天印象极其深刻。
无他,带个口罩和棒球帽,全身上下全部装备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而且这人来换筹码的时候,用的不是手机支付,而是掏出来七张红票子,任凭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资深赌徒,输得倾家荡产还要赌的那种。
赌场里,有专门做打家劫舍暗中盯筹生意的人。
谁赚得多,又看起来不是熟脸疑似没背景的,出了门到了没人的地方就会被围上。
至于这些人的结局如何,那就看配合程度和配合方法了。
原本,没有人把这个连手机都玩不转的穷小子放在眼里。
赌场每天人流量太大了,有人以小博大一夜暴富,更多的是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所以当这位不敢露脸的资深赌徒出现时,没有任何人在意。
祁尧天连玩轮盘、骰宝、百家乐,每次都是ALLIN,每样连赢九把之后就去换其他样式玩儿,每种不会超过九次压注。
虽然已经很低调了,但当同一个人,在国际知名大赌场里面能够连赢二十七把时,即便是看起来再平平无奇的人也会被赌场系统监控预警。
祁尧天最后一把玩儿的是俄罗斯转盘。
海城正规赌场的俄罗斯转盘,当然不是“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这种玩儿命的法子,但规则类似,大概就是谁被“杀手”选中,谁就会失去赌桌上的所有筹码。
而一桌子最多七人,只有一位胜利者,可以拿走其他人所有的筹码。
这是最刺激也最容易倾家荡产或一夜暴富的玩法。
祁尧天赢了。
他拿走了其他六人加起来合计六千万的筹码,再加上自己之前赌来的一千万,在赌场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将所有筹码换成了一张不记名黑卡便独自离开。
隔天,海媒头条就写了这位不知名神秘人物豪赚七千万海币的消息。
第635章
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在赌场连胜,这种概率未免太小了。
不用段煜珩交代,赌场方面自然会调取祁尧天在赌场内所有影像资料逐帧分析有没有作弊的可能。
先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被赌场方面发现是用最新科学技术手段作弊后,那人就在海城销声匿迹了,有人说是因为违反赌场规矩被打死了,还有说是被抓起来开发高科技作弊手段,总之,再也没人见过那人。
新亚赌场对此颇为警惕。
若是真有人利用科技和狠活,他们未能及时发现,将来说出去会有损赌场名声。
分析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答案却是没有。
甚至通过赌场强大的人脸识别系统,新亚方面发现赌场从未出现过这张面孔。
所以说,祁尧天完全是凭借运气、或者某种完全高于现代检测手段的作弊方法,短短几天时间内在赌场疯狂捞钱,让自己从一个一贫如洗的青年,变成了身价八位数的有钱人。
而且,这只是在一家赌场赚到的钱罢了。
祁尧天这一手逆天操作惊为天人,海城圈内也屡屡有人谈起此事,一时间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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