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糖莲子羹
别骂了别骂了。
楚灵焰：【别瞎几把卖萌，能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吗？我读不了他的命。】
有点烦躁。
系统009：【那正常，他服用了巨量J能量，又擅长伪装，逼格真的拉满，你看不出来也正常。】
楚灵焰：【花钱买也不行吗？】
系统009：【不是不行，而是你花不起这个钱，你也知道，其实主神系统很坑爹的。】
楚灵焰：【……】
楚灵焰勃然大怒：【你终于说实话了！】
系统009：【嘿嘿嘿。】
楚灵焰：“……”
怎么感觉它变得贱兮兮的？
系统009碎碎念：【说起来，之前宿主嫌弃能给见到的每个人读命，给把这项技能天赋从被动释放变成主动释放，现在要不要重新变成主动技？】
楚灵焰说：【那就不必了。】
若是遇到的每个人，都能无差别的看出一生经历，那也太累人了。
刚开启技能的时候，楚灵焰还觉得有意思，但没过两天就受不了了。
信息量太大，有些人一生索然无味，乏善可陈，看了和没看一个样，还有的净做些让人感到三观炸裂行为逆天的破事儿，楚灵焰每次看过后都有种眼睛和脑子被污染的感觉。
辣眼睛，实在是辣眼睛，灵魂都被玷污了。
再加上读命格会消耗灵力，楚灵焰索性直接让系统009帮他屏蔽了。
若无需要，他不必也不想窥探别人的一生。
“你觉得我能拯救世界吗？”楚灵焰指着自己鼻子尖儿问：“我修为保不准还没你高，你们129能人异士那么多，连大召唤术都能开启，还有什么非我不可得地方吗？”
“为什么是救世主？”昊天高深莫测，看着他问：“为什么不会是廷渊的旧友？”
“怎么可能。”楚灵焰根本不做多想，说：“廷渊逼格这么高的人，我可不配跟他当朋友，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
“不认识么？”昊天忽然轻轻笑了起来，说：“楚灵焰，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昊天的相貌？”
楚灵焰突然心中警铃大作，盯着昊天，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竟像是他见过似的。
昊天说：“你说，魂魄轮回之后，再重返人间界，容貌会有变化吗？”
楚灵焰皱了下眉头，说：“当然会变，有人投胎成猪，连物种都变了，一张皮囊罢了，有变化也正常。”
昊天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倒也不乏这个可能。”
楚灵焰凝眉，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别卖关子了，廷渊长什么样子，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昊天意味深长道：“你想见他吗？”
楚灵焰也是很没办法地笑一下算了，扶额道：“你都循循善诱说到这一步了，我们双方不妨真诚些，开诚布公直奔主题算了，我可以肯定我记忆里没有廷渊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你们129的人嘴里。你要是说我上辈子跟他认识我也没办法否认，毕竟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上辈子在哪儿是什么人又做了什么。”
昊天没说话。
片刻后，楚灵焰接着说：“快点做决定，谢隐楼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听到谢隐楼的名字，昊天眼眸微动。
“你跟我来。”昊天转身说道。
占星台底层高逾十米，只在靠墙的位置造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楼梯。
拾阶而上，不久之后，楚灵焰就随着昊天来到了二层的房间。
和一楼一样，二层布局也同样非常简单，只是多了几条长廊。
更多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处并没有传送阵法，或者璀璨复杂的星辰，取而代之的是挂在墙面上的照片——或者说是画像。
每一张画像都有等人大小，画风是传统的古风，偶尔也能看到几个中世纪西方油画的风格。
楚灵焰走进了看，竟是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陵雪飞、伏昼、沐越和沐歌等等。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还看到了楚枭。
不过，楚枭并不是人类的形象，而是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有一条粗长漂亮波光粼粼的鱼尾，彰显着他人鱼一族的真实身份。
这些都是画作，而非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的实拍。
“这算什么地方？”楚灵焰说：“名人堂吗？”
昊天走在他身边，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楚灵焰继续看着这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名人们，问道：“每个人都会出现在上面吗？”
“当然不。”昊天轻轻摇头，说：“只有对129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才会有资格挂在名人堂里，129的异变者有上千名之多，并非每一位都有资格进入名人堂。”
再往前走几步，便是靠近长廊尽头的位置。
那里的窄墙上只挂了一张画像。
但这张画像用一张白布覆盖着，让人无法窥视内容。
这张神秘画像两侧，楚灵焰还看到了昊天和夕照的画像。
夕照是一只凤凰，脑袋上三根竖起来的毛随着头颅扬的高高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傲娇臭屁。
画技了得。
“夕照不是离开129了吗？”楚灵焰问。
“离开也是129的人。”昊天淡淡道：“夕照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无法接受廷渊的死亡，他表达情绪的方式，远比人类更加直白、热烈，闹出些小动静也都在我们的允许范围内，否则你以为，他是如何能从这里抢走廷渊的尸体，还能完好无损逍遥自在的？”
楚灵焰扫了昊天一眼，视线又落在他背后的那张笑容恬淡整个人气质温柔的画像上——
分明就是个腹黑。
“你们对他还真是有够宽容的。”楚灵焰挺好奇，说：“夕照该不会到现在都以为是他太厉害了吧？他知道你们这么想吗？”
“可能不知道。”昊天视线掠过楚灵焰，直勾勾地落在那张被白布覆盖的画像上，说：“但他是廷渊留下来的”遗物”。”
“白月光留下个孩子？”楚灵焰还调侃了一嘴，昊天提起廷渊时候的态度，平静中似乎酝酿着更强烈的风暴。
心甘情愿在此处闭关百年，就是为了维护他留下来的阵法。
对他的弟弟或者儿子宽容有加，甚至连对方做出劫机这种危害人类安全的逆天之举也轻拿轻放。
哪怕是遮盖画像，用的也是上面有着宛若月华流动般璀璨光泽的名贵布料。
偏爱在细节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月光么？”昊天品味着这个词，片刻后，笑了一下，说：“我只不过是……廷渊的一位追随者罢了。”
第694章
楚灵焰懒得深究昊天对廷渊究竟是哪种复杂的感情，抬眸问道：“这里面是廷渊吗？”
“嗯，是他。”
“那我能把这块布掀开吗？”楚灵焰问：“会不会太冒犯？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机关暗箭等着我吧？比如一掀开就自动发射子弹的那种。”
昊天：“……”
楚灵焰面对昊天的一言难尽，说：“开个玩笑，就算你弄个加特林炮也不能奈我何。”
昊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说：“楚先生还挺幽默。带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看他的模样，这张布覆在他画像上，也不过是我不想朝夕面对，看了伤心，你自便吧。”
楚灵焰倒是没有昊天这么多多愁善感的心思，走上前去，伸手拽住布料的一角，轻轻一拉扯，便将这块搭放覆盖在画像上的白稠拉扯下来。
白稠像是飘落的蝴蝶，从楚灵焰的眼前飞过。
在看到画像上人物面容的一瞬间，楚灵焰顿时瞪大双眼，仿佛整个身子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个人，表情有些冷淡，气势从容姿态松弛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着浅月色法袍，长发乖顺地垂落在身后。
他唇彩嫣红，偏长的双目微微低垂，左边斜侧方的脖颈处，还有一颗小而无法让人忽略的痣。
称得上眉目如画。
更称得上是风华绝代。
然而再怎么好看的人，楚灵焰都见过，甚至一路走过来的长廊两侧画像中，不乏有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美人。
但都不及这张画像来的震撼。
因为这个人，就算是烧成灰，他也能一眼认出来——这不就是他们家谢隐楼！？
片刻的空白后，大脑飞速旋转。
“什么意思？”楚灵焰强压着各种情绪，尽可能平稳发声，然而他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自己，此时也完全做不到自持稳重。
因为这是谢隐楼。
这可是谢隐楼！
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只是个共用一张脸的某某，他都不可能淡定。
“如你所见。”昊天仰起头，注视着画像中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说：“廷渊便是长这个模样，他的画像，还是我数百年之前亲手画的，只是这些年，我学了新的画技，给他的画像更新迭代了。”
说到这里，他对着楚灵焰弯着眉眼微微笑：“画的好吗？”
楚灵焰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楚灵焰有些说不出的暗火从胸腔里燃起，他语气逼仄地说：“他长成这样，和谢隐楼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根本不关心这个廷渊好吧，但我不信你们对谢隐楼不会因为这个家伙有其他想法。”
“不愿意接受吗？”昊天很平静，也很冷静，说：“从轮回的角度来说，他和谢隐楼，其实是同一个人——当然了，如果廷渊能够进入轮回的话。”
楚灵焰：“……”
昊天注视着画中人，说：“他们拥有同样的魂魄、同样的容貌、同样的皮囊，甚至拥有同样的秉性，虽然现在你口中的谢隐楼，还不曾恢复前世的记忆，但那似乎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对于他这种境界的修仙者来说，前世过往的记忆，忘川水抹不掉的，只要他想，总有办法记起一切。”
楚灵焰捏紧了拳头。
“拥有一张脸就一定是同一个人吗？”楚灵焰拒绝昊天灌输的先入为主的印象，嗤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是被召唤来的孤魂野鬼，但你恐怕不知道，这具肉身和我原本的肉身，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可在我来之前的这个壳子里，装的就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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