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禁欲大佬吗,怎么一撩就红温 第124章

作者:木屿乔 标签: 先婚后爱 双洁 穿越重生

“你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你和我哥的感情,我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

程砚秋与顾淮深对视一眼,同时欣慰地想,这小子难得这么正经。

谢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我知道,谢了兄弟。”

霍西辞今天这个举动,不仅是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更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谢妄从此在A市无人敢轻易置喙的地位。

流程走完,剩下的就是酒会。

霍西辞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何况今天有褚景澜时时刻刻在耳朵边吵着要去庆祝,几人便决定直接走人。

只是中途霍西辞被人叫住,声称有事要谈。

谢妄便跟褚景澜他们在另一边等着。

这一等,却意外碰到了周砚礼。

周砚礼显然也看到了谢妄,犹豫几秒,竟径直朝着谢妄走了过来。

有了上次的不愉快,褚景澜一看到周砚礼顿时拉下张脸,冷淡开口:“怎么着?又来找不痛快?”

顾淮深与程砚秋也冷了脸色,“周少这是干什么?”

周砚礼神色尴尬,对着谢妄开口:“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点事情。”

褚景澜正要发作,谢妄却按了按他的胳膊,“没事的。”

褚景澜没好气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周砚礼没说话,跟着谢妄往旁边走了几步。

“说吧。”

“裴述他......”周砚礼斟酌道:“他是不是又找你的麻烦了?”

谢妄叹了口气,这周砚礼是被下了什么蛊了?

现在还想着裴述呢!

裴述上次做的事情并没有被曝光,谢妄并不想把这一团乱麻的纠葛放在明面,想想就觉得膈应。

所以,周砚礼大概还不知道裴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去直接问他吗?”谢妄反问。

“我们分手了。”周砚礼叹了口气,“我没有立场去问。”

“那你又有什么必要来问我?”

“我......”周砚礼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是没有这个必要。”

谢妄没有开解别人感情问题的爱好,更何况是不对付的人。

说完也没再管周砚礼,转身就要走。

“谢妄,”周砚礼却又叫了声。

谢妄回头,“还有事?”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周砚礼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霍西辞,“两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对方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谢妄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霍西辞,就像有雷达似的,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瞬间,霍西辞的目光也恰好看向了他。

谢妄便对着他笑着眨了下眼。

第146章 你们俩不打算补个婚礼吗

周砚礼说完那句话后也没再开口,谢妄找到褚景澜他们汇合。

“没事吧?”褚景澜凑过来问,“他有没有说些混账话,告诉哥,哥帮你报仇。”

谢妄哭笑不得,“没有,他说很羡慕我。”

褚景澜顿时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让他继续羡慕去吧。”

正说着,霍西辞回来了。

谢妄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他。

“走走走,”褚景澜火急火燎地推着顾淮深和程砚秋,“快走,别碍眼。”

谢妄也不理他们,跟霍西辞在身后慢悠悠地走。

“想吃什么?”霍西辞问。

“今天可不由我做主,不把褚少招待好了,不知道要念叨我多久。”

霍西辞看了眼前面打打闹闹的三人,弯了弯嘴角,“他从小就这样。”

“哎......”谢妄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遗憾:“要是我跟你们一起长大就好了。”

霍西辞捏了捏他的手指,“那你保准被景澜带坏了,现在这样挺好。”

谢妄嘿嘿一乐:“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了,保准跟你急眼。”

“他不敢。”霍西辞轻笑道:“小时候他们就都听我的。”

谢妄更乐了,这话完全不像是霍西辞说的。

但他却心里软成一片,明白霍西辞这是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弥补自己未能参与他过去的遗憾,将他拉进那个自己未曾踏足的世界。

“喂,”褚景澜头也不回,喊了一嗓子,“后面那俩别说悄悄话了,跟上。”

最终,他们还是在褚景澜的带领下,去了家市中心顶层的会员制酒楼。

包间极大,视野极佳,俯瞰着A市最繁华的夜景,内部装潢却低调奢华,私密性极好。

几人落了座,精致的菜肴便摆满了一桌子。

谢妄也没客气,主打一个饿了就吃。

江鹤鸣和江鹤野两兄弟也跟着来了,这次明显比上次熟悉了不少,包间内氛围轻松。

褚景澜和顾淮深一唱一和,拽着陆昭野打探上次谢妄埋的那条线索,程砚秋偶尔毒舌补刀,但陆昭野主打一个敌动我不动。

任凭他们怎么插科打诨,他就是一个无视到底。

霍西辞神情放松,时不时给谢妄夹一些他喜欢吃的菜。

褚景澜三人斗不过陆昭野,转头又将焦点转移在谢妄身上,“他到底什么情况?”

谢妄耸了耸肩,笑得高深莫测,“等着拆盲盒吧,惊喜要留到最后。”

“不行,”褚景澜这下更是被谢妄一番话吊的抓心挠肝,“快说,我憋死了。”

谢妄一脸无辜,“我不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两眼一抹黑呢。”

褚景澜眼看着是没机会套到实话了,索性也化悲愤为食欲,跟谢妄一样,埋头苦吃。

酒过三巡,不知谁提议打牌。

褚景澜立刻忘了八卦,来了精神,嚷嚷着要玩点彩头才刺激。

谢妄眼睛一亮,跃跃欲试:“玩啊,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最近气运可是了不得哦。”

顾淮深笑着洗牌:“哟,谢总这是下战书了?”

谢妄扬起下巴:“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啧啧,”褚景澜立刻转向霍西辞控诉:“哥你瞅瞅,你瞅瞅你家这位,都狂到天边了。”

霍西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高兴就好。”

果然,谢妄今天的手气颇佳,连着赢了几把。

“怎么样?”谢妄得意地挑眉,挑衅地扫过另外几人:“认输吗?”

“不可能,”褚景澜斗志被彻底点燃,“我就不信你今天能一直赢到底。”

然而,还没等他放手一拼,就被顾淮深和程砚秋联手赶下了牌桌。

顾淮深一脸嫌弃:“都是你这个游戏黑洞影响了我和砚秋的手气,你一边歇会去。”

程砚秋无比赞同地点头,看向江鹤鸣,“鹤鸣来玩玩?”

江鹤鸣笑着接替了褚景澜的位置,“行啊,我来试试手气。”

事实证明,今天的谢妄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又是几局下来,连顾淮深也已经输的没脾气了,举手投降:“得了,今天你是气运之子,我等甘拜下风。”

褚景澜在一旁拍着桌子笑骂:“靠,还怪我吗?这能怪我吗?”

顾淮深和程砚秋不约而同默契道:“你不服,你来。”

谢妄主动起身让出位置,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一直赢也怪没意思的,给你们个翻盘的机会。”

顾淮深:“......”

程砚秋:“......”

这波凡尔赛可以打个满分。

霍西辞侧头问:“不玩了?”

谢妄拉着人起身,凑到他耳边轻笑:“不玩了,赢够了,让他们去决一胜负吧。”

俩人转移到沙发坐下,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自成一个亲昵的小世界。

旁边的陆昭野和江鹤野见状,不约而同地往远挪了挪,这种情侣间放闪的氛围实在不宜离得太近。

容易被创。

一连输了几局后,褚景澜终于用实力捍卫了自己游戏黑洞的称号。

他生无可恋地趴倒在桌子上,“不玩了不玩了,再玩我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没有人可以一直赢,但有人可以一直输。”顾淮深坏笑着补刀:“那个人是谁我不说。”

“闭嘴。”褚景澜有气无力地骂了声。

程砚秋一巴掌甩在顾淮深胳膊上,“别欺负他了,看孩子怪可怜的。”

褚景澜抬头,眼神幽怨:“你也没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