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屿乔
陆明渊吓了一跳。
裴述跟张泽洋停下脚步,回头,“怎么?谢少好大的威风,我们说句话都要管?”
谢妄笑了,“裴述,你整天在背后搞这些东西累不累?”
裴述神情冷了下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谢妄:“你不明白没关系,但记住一条,别在我面前诋毁我的朋友。”
“诋毁?”裴述瞥了眼陆明渊,“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陆明渊,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哥来哥去,你不觉得恶心吗?”
“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手段?留在这的手段。”裴述的语气里充满着恶意。
陆明渊被裴述莫名其妙的指控弄懵了,他难道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
叫哥不是一种礼貌吗?
裴述这是失心疯了吗?
事实上,裴述也确实快失心疯了,那种眼睁睁看着事情的轨迹越来越不受控制,而自己又无能无力的感觉,让人极端的痛苦。
裴述还想再糟践几句陆明渊,但没等他开口,就被谢妄打断了。
“闭嘴。”谢妄猛地拽住了裴述的衣服,将他甩在了墙上,速度之快,陆明渊和萧野甚至没反应过来。
“放开。”裴述试图拽开谢妄的手。
“裴述,你做的那些事咱俩心知肚明,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怎么样?”
裴述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你......”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凭你嘴贱。”
“谢妄,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吗?你背后的靠山没出力?”
谢妄被逗乐了,“事实上,这句话应该送给你吧?而我,根本不屑于跟你探讨我的实力,你不配。”
裴述:“......”
谢妄嘲讽道:“裴述,你到底多不自信,才会在今天来这么一出?”
裴述被戳中痛点,猛地挣扎起来。
谢妄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道歉。”
裴述挣扎不开,谢妄大有一副他不道歉就绝不撒手的架势,
裴述到底心虚,只得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你在跟谁说对不起?”
裴述看了眼陆明渊,又僵持住了。
陆明渊想上前去拉开谢妄,怕他要是真的打人了,会被禁赛。
但谢妄是在为他出头,如果自己劝他,岂不是在背刺朋友?
萧野按了按他的肩膀,“没事,他有分寸。”
“裴述,你应该最清楚节目组为什么突然改变赛......”
“陆明渊,对不起。”裴述打断谢妄,看着陆明渊一字一句道。
陆明渊没说话,只是上前拉了拉谢妄,“妄哥,走吧。”
谢妄最后看了眼裴述,警告道:“别找事。”
谢妄三人走后,裴述整了整被谢妄拽皱的衣服,瞪了眼张泽洋。
张泽洋装作没看见。
要搁在以前,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去帮裴述,但经过前面那几件事,他其实已经看清楚了,裴述心里压根看不上他。
只是碍于节目里只有自己与他最熟络,不得不继续跟自己来往。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掏心掏肺。
张泽洋象征性安慰道:“谢妄就是个疯子,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招惹他了。”
“你怕了?”裴述嫌恶地瞥了眼张泽洋。
张泽洋心想,你不怕刚才为什么要道歉?
“他根本就不是被拿捏的性子,硬碰硬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裴述沉默了。
自从谢妄不再当他的舔狗,他和谢妄每次的交锋好像都是自己输了。
谢妄三人走出演播厅,陆明渊郑重道:“妄哥,刚才谢谢你。”
谢妄笑了笑:“不客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谢妄不会要求陆明渊跟他一样不服就干。
陆明渊对着谢妄又吹了一波彩虹屁,然后才与谢妄和萧野道别,上了保姆车。
谢妄歪头看了眼萧野,“你怎么还不走?”
萧野甩了他一个白眼,“你说呢?”
谢妄了然,带着萧野去找陆昭野。
但半路却被来接裴述下班的周砚礼截住了。
周砚礼满身怒气,声音压得极低,“谢妄,你刚刚对裴述干了什么?”
周砚礼刚结束与裴述的通话,电话里,裴述的情绪很差,声音还有点哽咽。
周砚礼再三询问,裴述才期期艾艾地说谢妄刚才差点打了他。
周砚礼顿时火冒三丈,正想去找谢妄算账,没想到这就碰到了。
谢妄嘴角浮现一个冷淡的笑意,到底怎么才能离这两个神经病远一点?
周砚礼原本就濒临爆发的怒气在看到谢妄那个冰冷嘲弄的笑容后,彻底失控了。
周砚礼心想,管他谢妄背后有什么靠山,他自问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他的男朋友,而他却束手束脚不能替他出头。
思至此,周砚礼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谢妄不想跟sb多费口舌,撞开周砚礼就要走。
“你找死。”周砚礼紧紧攥起的拳头裹挟着怒意,直冲谢妄脸颊而去。
第67章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谢妄猛地一偏头,周砚礼的拳头堪堪擦着他的耳廓呼啸而过。
几乎是一瞬间,谢妄的左手闪电般抬起,精准地扣住了周砚礼挥拳那只手的手腕内侧,狠狠向下一压。
周砚礼只觉手腕剧痛酸麻,挥拳的力道瞬间被卸掉大半,身体也被带得向前一倾。
谢妄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借着周砚礼前冲的势头,右腿屈膝,结结实实顶在了周砚礼的肚子上。
“唔......”周砚礼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谢妄甚至没低头看他一眼。
他松开扣住周砚礼手腕的手,“啧,就这点战力还想替男朋友出风头?”
谢妄的语气满是不屑,周砚礼直起身,双眼通红,像是被谢妄的三言两语彻底激怒到失去了风度和理智。
“闭嘴。”周砚礼怒喝一声,再次闪电般出手。
谢妄侧身闪开,正想飞踢一脚,却发现周砚礼的胳膊被一只布满青筋的手牢牢地扣住了。
是陆昭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里出来了。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找死呢。”陆昭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无端端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周砚礼被掐扣住的胳膊处传来一阵剧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脸颊发烫,头脑发昏,只想甩掉对方的手,但不管他怎么挣扎,那只手都毫无松动的迹象。
周砚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猛地抬头,目光撞进一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
周砚礼脸上的震怒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陆昭野。
霍西辞身边最信任的兄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认识谢妄?
难道?
不,不可能。
周砚礼的反应跟当初裴述猜测到谢妄跟霍西辞的关系时一模一样,巨大的震惊让他们下意识地否认了这种猜测。
对。
周砚礼想,谢妄应该只是跟陆昭野有关系,必定不可能是那个男人。
周砚礼车上的两个保镖迟迟没等到自己老板,下车查看。
看到眼前情形,大喊一声,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目标直指陆昭野。
动作凌厉,一看就是好手。
陆昭野勾起嘴角露出个有点邪性的笑容,猛地甩开周砚礼,又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扣住了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腕。
同时,侧身高抬腿,一脚将另一个保镖当胸踹了出去。
被扣住手腕的保镖感觉自己像被铁钳锁住一样,丝毫用不上力气。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