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禁欲大佬吗,怎么一撩就红温 第73章

作者:木屿乔 标签: 先婚后爱 双洁 穿越重生

谢妄和霍西辞重新回到沙发上,谢妄刚一口酒没喝,看到桌子上的酒,顿时有点馋了。

“霍西辞,你陪我喝一杯。”

“嗯,”霍西辞递了杯酒给谢妄,“少喝点,别喝醉了,明天难受。”

“知道。”谢妄碰了碰霍西辞的杯子。

顾淮深看着牌桌上厮杀的褚景澜和江鹤鸣,摇头笑道:“他俩玩的多开心,咱们也玩点别的,这样干坐着多无聊。”

“行啊,”谢妄积极响应,“玩什么?”

“转瓶子?”程砚秋耸了耸肩,“人多也热闹。”

“好。”

不巧的是,谢妄的好运气似乎在刚刚的牌桌上用尽了,第一次瓶口就好巧不巧地转到了他面前。

顾淮深抢先道:“我来问。”

“你问。”

“你跟我哥进展到哪一步了?”顾淮深挤眉弄眼。

谢妄耸了耸肩,“拜托,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结了婚的夫夫,你说呢?”

第84章 关你屁事

谢妄说的坦坦荡荡,倒让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忘记了起哄。

半晌后,顾淮深大手一挥,再来。

这一次,瓶口依然稳稳地停在了谢妄面前。

“怎么滴?你对这个瓶子施法了?”谢妄笑着对顾淮深说。

“谁让在座的就你俩一对情侣呢。”顾淮深八卦道:“第二个问题,你跟我哥谁......”

顾淮深话还没说完,霍西辞已经端起了酒杯,“我喝。”

说完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谢妄趴在霍西辞肩头闷闷笑个不停。

顾淮深一脸懵地看着霍西辞面前空掉的酒杯,得到了霍西辞一个警告的眼神。

顾淮深摊开手,无辜道:“不关我的事,我真的没有魔法。”

谢妄一听,笑得更停不下来了。

几轮过后,谢妄跟霍西辞又喝了好几杯酒。

今天晚上,那个酒瓶似乎跟他们俩杠上了。

比魔法还魔法。

霍西辞吩咐服务生给谢妄送来了解酒的蜂蜜柠檬水。

谢妄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中场休息,我去外面透透风。”

“我陪你。”霍西辞也跟着起身。

“不用,”谢妄把他重新压着坐在沙发上,“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褚景澜嚷嚷道:“哥你这就是溺爱啊溺爱,正好我也觉得头有点晕,我陪谢妄去。”

“行,走吧。”谢妄回头对霍西辞说:“我一会就回来。”

“嗯。”

谢妄跟褚景澜一起出了包厢。

“你该不会真的醉了吧?”谢妄看了眼身边脚步不太稳的褚景澜,随口问道。

“怎么会?”褚景澜反驳道:“我再喝一轮都不会醉。”

“行。”谢妄笑道:“你没喝醉,你海量。”

褚景澜嘟囔:“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像句好话?”

谢妄:“你听出来了啊?我以为你听不出来呢。”

褚景澜毫无威慑力地瞪了谢妄一眼。

俩人公共区域找了个位置坐着。

“谢妄,”褚景澜突然感慨道:“以前我可从来不曾想过咱俩竟然可以这么平心静气地坐在一块。”

谢妄点了点头,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褚景澜对他的抵触。

“但是,真正接触之后,我现在相信我哥说的那句话了。”

“谢妄,你很好,你是特别好的人。”

“你跟我哥般配的不得了。”

“那当然。”谢妄笑道,觉得喝醉的话痨褚景澜有点好玩。

“以后,你就是我褚景澜的兄弟,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允许。”

“行。”谢妄憋笑。

这话要是让顾淮深那几个听到,少不了一顿笑。

褚景澜一番感慨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一下。”

谢妄抚额,还真是转换自如啊。

“一起。”

谢妄终究是不太放心他一个人,便跟着一起去了。

顶级会所的卫生间也豪华的不像样,巨大的落地镜光可鉴人。

谢妄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谢妄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镜中映出的来人。

呵。

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

还真是处处是倒胃口的人。

镜子里的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妄,脚步停顿,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锐利的目光与镜子里的谢妄对了个正着。

谢妄哼笑了声,将谢珩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看来,谢继业说的没错,谢家现在可真是不好过。

就是不知道谢珩是怎么混到这一层来的?

褚景澜刚刚有告诉过他,这一层基本都被他们包了,只是偶尔有重要客人时,会所老板才会提前通知,把另外他们不用的半边地方让出去。

谢珩像个背后灵一样,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谢妄。

谢妄才不管他,径直出了门。

“谢妄。”谢珩开口叫了声,声音里是浓浓的不甘心和愤恨。

谢妄回头,“怎么?找我有事?”

谢珩一错不错地盯着谢妄的脸,想在上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曾经的讨好,但他失望了。

谢妄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很得意?”谢珩面无表情地问道。

“关你屁事。”谢妄毫不客气地回应。

谢珩不怒反笑,“瞧瞧,有人撑腰是不一样。”

谢妄点了点头,似笑非笑,“怎么?哥哥也想找人撑腰?”

这话不知道怎么戳中了谢珩的痛处。

谢珩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短暂的阴狠,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拽谢妄的衣领。

谢妄可不惯着他,直接一巴掌拍掉了谢珩的手。

“我劝你最好别动。”谢妄警告道,“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不动手。”

谢妄捏了捏拳头,“我动起手来,可不会管什么轻重。”

谢珩冷笑了声,“也对,谁敢动霍西辞的人。”

谢妄盯着谢珩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片刻后,他了然地笑了笑,一字一句道:“难怪你会出现在这里。”

谢珩的身体猛地一僵,死死地瞪着谢妄,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濒临崩溃的狂怒和憎恨。

“你懂什么?”谢珩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杂种!仗着爬上了霍西辞的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谢珩突然想起自己连日来的低声下气和那群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蠢货们的羞辱,嫉妒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口不择言地将最恶毒、最不堪的话倾泻而出。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在娱乐圈里成为顶流就算是跻身上流社会了吧?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眼里,你们不过就是一群戏子。”

“是,你猜对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谢珩嗤笑道:“当然是为了摇尾乞怜保住谢家。”

谢妄淡淡地看着谢珩的歇斯底里,无所谓地笑了笑:“你该不会以为说几句话就能让我难受吧?”

“当然不会,毕竟你向来都是这样舔着脸,怎么会在乎这些?”

谢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飘飘的目光却让谢珩更加崩溃。

凭什么?

凭什么从前一个不受宠的,蠢得要命的傻子,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变得陌生。

变得充满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