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商御
第34章
只是不论韩烁怎么破口大骂,哪怕在床上拳打脚踢,可这疯狗跟吃了春药一样,已经操红了眼,压根无动于衷。
就在韩烁被操得昏天暗地时,身上的人陡然一滞。
同时韩烁也猛地一个激灵,他猝然瞪大眼,死死地拽孟聿修的头发,紧接着拼命挣扎起来,“操!你个王八蛋,我操操操操!!!”
孟聿修深深森*晚*整*理地拧了下眉,他胸膛起伏了瞬后,微微吐露出一口气。
他伸手一把扣住韩烁的手,用力禁锢在枕头上,臂膀的肌肉因激动的情绪而微微贲张,青色的经脉也跟着起跳。
他将自己的脸慢慢去紧贴韩烁的脸颊。
“别动了……”孟聿修声音暗哑道。
最后是以韩烁崩溃的一声“操!”结尾。
等孟聿修从疯狗模式中清醒过来时,韩烁已经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就差翻白眼了。
韩烁内心简直日了狗了,一想到这死兔崽子在三十分钟的基础上又加了十来分钟,他就想吐血,尤其他刚才为了保证任务时长,还特地延迟了五分钟。
灯光下,韩烁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腿上全是痕迹,孟聿修每看一处都心虚得不行,他目光闪烁着。
吞了吞口水,小声喊道:“韩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烁稍稍缓过来了,下一秒他的眼刀就凌厉地刮了过去,瞧见孟聿修满脸通红地跪坐在床上,抓着被子的一角遮着他自己,这个时候又变回乖巧的小白兔了,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似的,韩烁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瞪着孟聿修咬牙从齿缝里生生地挤出:“操!死疯狗!现在给老子扮可怜?刚才你的脑子长吊上去了?!”
孟聿修赶忙闭嘴。
其实孟聿修也挺糟,不仅头发乱成鸟窝,脸上也被韩烁给挠了几道。
韩烁身体动了动,才发现还有异物感,他顿时火大,想拿脚踹,结果一蹬,又疼得他嗷嗷叫。
“怎么了?”孟聿修忙抱住他的腿。
“你妹的……”韩烁咬牙,“还不快滚出去!你还打算留在里头过年?!”
孟聿修这才恍然大悟,准备出去。只是出去的这个过程又让小处男难以把持,他几乎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着即将再次升起的热气。
在孟聿修离开的一瞬间,韩烁觉得他苦命的屁股终于得到解脱了。
没了孟聿修的温度,房间里又冷嗖嗖的,韩烁想把腰间的被子给踢点下去,又见孟聿修还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他火大道:“还不快给我盖被子!操,死疯狗!”
孟聿修抬起眸,表情略微僵硬,“韩烁……你…流血了……”
韩烁听了又是两眼一黑,要不是他现在连动弹都费力,他真想从床上跳起来,揪过孟聿修的脑袋狂抽。
他重重地起伏了瞬胸膛,眼刀再次剜了过去,“流血了……流血了你还傻愣着干嘛?要么去给老子买棉花堵要么去给老子打热水清理!”
韩烁本来就在床上叫得嗓子不舒服,现在一顿吼后,直接声音都哑了。
孟聿修听了,慌忙下床穿衣服裤子,穿好后,又慌忙准备出门去问旅馆要热水,只是手刚握上门把手时,想起什么,折回来帮韩烁把被子给盖好。
等到房门被关上后,韩烁才狠狠地给自己捋了把气得发疼的胸口,然后闭上眼在床上休息。
刚才被折腾得太狠了,他一闭眼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以至于孟聿修回房间,他都累得懒得抬眼皮,只依稀听见孟聿修在房间里丁零当啷弄东西,又听见毛巾在脸盆里拧水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床铺一沉,孟聿修抓着拧干的毛巾坐到床上。
他垂眸先看了看睡觉的韩烁,这个平时在校园里活蹦乱跳,永远精神饱满的人,此时此刻神色有些憔悴,嘴唇也有些红肿,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微微的破碎感,再一想到,韩烁这个样子是被自己弄的,孟聿修的心情产生些许的微妙。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韩烁的嘴唇,即便听见韩烁拧着眉,口中不满地发出啧的一声,他还是感到心里有难以言喻的甜蜜。
他手指碰了碰韩烁的脸,小声说:“韩烁,我要给你擦一下。”
韩烁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睡。
孟聿修退到床尾,慢慢揭开被子,然后将韩烁的腿稍稍抬了抬。
当他看见韩烁的腿根那处干涸的血迹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虽然他知道男人流血和第一次其实没有什么关联,哪怕是第二次,他也有可能会把韩烁给弄出血,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终归还是非常复杂,在他看来,这些血迹是他成为韩烁第一个男人而留下的证据。
生日昨天已经过了,但不妨碍今天韩烁送给了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孟聿修心里有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同时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抓着毛巾更加小心去清理。
清理完后,他爬上床搂过韩烁的脖子就这么依偎在一起休息。
韩烁没睡多久,醒来后,他看见孟聿修闭着眼靠在床头,一条胳膊压在他脖子底下,另一条在他胸前搂着。
“喂。”韩烁拍了下他的胳膊,“醒醒。”
孟聿修睁开眼,由于刚醒,所以表情有点懵。
“几点钟了?”韩烁问他。
孟聿修找了找手表,取过来看了眼时间,“九点了。”
韩烁盯着天花板的灯泡看了片刻,然后撑着胳膊就要起床。只是一动,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拆过重装似的,疼得他直吸冷气。
孟聿修忙扶住他,问:“不继续睡了吗?”
韩烁:“寝室十点钟关门了,赶紧回学校去。”
孟聿修没说话,眼睛悄悄地粘在韩烁结实的腰腹,不过还是被韩烁给发现了。
韩烁瞧这兔崽子又一副快要看硬的眼神,就气得牙齿咯吱响,他瞪眼阴阳怪气地嘲讽:“怎么的?还没上够?还想再来一次?”
孟聿修被猜中心思,倏然红了脸。他忙狡辩:“没有。我只是想说,我们交了八块钱房费,可以住到明天,可以明早走。”
韩烁鄙视地斜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这么折腾?这不是没请假吗?晚上宿管一查,少了两个人,哦,然后我第二天这副样子和你一起回学校,不被人议论死才怪。”
孟聿修问:“你以前不是不在意这个世界人的眼光吗?”
韩烁呵呵两声怪笑,他看着孟聿修说:“如果是你在下面,我就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你要是在下面,呵,我在操场上骑你都行。”
“……”
韩烁不跟他废话了,再墨迹下去,到时候被关在寝室楼外,再喊宿管开门,那就真的搞得人尽皆知了。
他的衣服几个小时前因为激烈运动全给蹂躏成一团了,他把秋衣毛衣一件件拿过来,只是上身还能自个穿,裤子就不行了,没办法,只能喊孟聿修。
孟聿修抓着他的脚踝帮他穿裤子,两只眼睛要看不看的,磨磨唧唧地才给穿好。
而韩烁也没空理会他的眼睛往哪看,因为衣服裤子穿完,他仿佛又□□了一顿似的,疼得他一个劲地嘶气。
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等出了房门下楼梯的时候才让他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做煎熬,偏偏房间还在三楼。
本来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惨样,韩烁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准备自个硬撑着扶着栏杆下楼,却没想下一步台阶,两条腿就抖得跟筛子似的,每走一步,某处就撕裂的疼。
孟聿修先是小心搀扶,后面于心不忍,便跟韩烁说背着他下楼。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好像时刻提醒着韩烁这惨样是谁导致的,于是韩烁一边挪下楼梯一边骂骂咧咧:“现在讨好有屁用,早知道干嘛去了?”
结果一骂还上了头。
“操!死疯狗,你他妈怎么不干到我胃里去?!”
孟聿修听着韩烁一口一句死疯狗,脸皮都有点挂不住了,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过分了,他无可狡辩,所以他只能涨红着一张脸说道:“能不老骂人吗?”
韩烁皱着眉侧头看了眼边上满眼委屈的人,最终磨了磨牙没继续骂了,他朝孟聿修抬了抬下巴,“喂,别忘记把次数记你本子上。”
少记一次,韩烁都觉得吃大亏。
俩人从楼梯上下来,得路过旅馆前台,前台的老板正和新到店的顾客聊天,看见韩烁那怪异的走姿,都忍不住关心:“小伙子,不住一晚上?”
韩烁没心情回答,孟聿修朝老板礼貌地扯了下嘴角:“我们得回学校了。”
旅馆老板看着他俩走出旅馆,和新到店的顾客吐槽:“啧啧啧,现在的学生是越来越开放了。”
孟聿修要去解自行车锁,松开韩烁后,韩烁差点儿都没站稳,他只好扶着墙催促孟聿修快点,不然这大冷天的晚上,风一吹人就哆嗦,而人一哆嗦,连屁股的伤口都跟着突突直疼。
孟聿修解开皮锁,将皮锁圈在车把手那。韩烁正要坐上后座时,他喊了声等等。
“干嘛?”
孟聿修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过去绕过韩烁的脖子。韩烁的这条围巾钩得又宽又长,孟聿修缠了一圈后又将他的脑袋给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
韩烁嫌难看,扯着想要取下来,却被孟聿修拦住了。
“骑车冷。”孟聿修又给缠得严严实实。
韩烁见大街上都没什么人了,便不跟他争执了,“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孟聿修点点头,走到前边抓住车把手,长腿跨过去后,踢开自行车的脚撑。只是等了几秒钟,韩烁也没上车。
他转过头一看,韩烁张着两条腿,表情痛苦扭曲。
孟聿修忍不住说:“你横着坐吧?”
“小姑娘才横着坐。”韩烁呲牙咧嘴的,愣是把自己给挪上去了,他大掌一拍孟聿修的屁股,“走!”
短短半天的时间,韩烁的屁股仿佛遭了无数次罪,尤其这年代连水泥路都没几条,并且还是晚上。孟聿修已经足够小心将自行车往平坦的地方骑了,可韩烁仍被颠了一路。
孟聿修听着身后韩烁不断的吸气声,自行车都骑得心惊胆颤。
终于在韩烁脸色发青时,到了学校。到学校后,韩烁死活也不要孟聿修把他扶进寝室楼,他在操场上还一步一瘸,可一进寝室楼,明明还在走廊上,他就已经把腰背给挺直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异样,他硬着冒着冷汗,端着脸盆去洗脸刷牙。只是回到寝室里,细心的豆腐还是发觉了他的不对劲。
“韩烁。”豆腐趴在上铺看他,“你腿怎么了?”
韩烁装作若无其事,“腿怎么了?我腿好着呢。”
皮蛋笑嘻嘻地跟豆腐说:“他晚上跟孟聿修出去玩儿了。”
寝室里的其他人一听,目光全都注视过来,纷纷起哄韩烁。
“靠!我真服了你们这群人,我都说了腿好着。”韩烁急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腿脚利索,他盯着梯子,后槽牙咬死,硬是蓄起一股力,三两下给爬到了上铺。
“看见没?要是真跟孟聿修那啥了,我的腿脚还能这么利索?”说完他切地一声,铺开自己的棉被麻利地钻了进去,顺带蒙住了脑袋。
只是在被窝里后,刚才还死鸭子嘴硬的人疼得嘴皮都在发抖,靠……真是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第一次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以前韩烁可以夸张地跟孟聿修说一个月几十次,但他现在看到孟聿修就想绕道走,不过幸好孟聿修没再提,只是没提的原因分两种。
第一种,韩烁的屁股没好,第二种,他提前预支了补习费用,一口气收了二十个同学,一个同学一天,而每个同学的时间又不固定,他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上了,所以接下来到期末考试,他都不见得能补得完。
可即便这样天天忙成狗,到周五放学的时候,孟聿修又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去七班问韩烁双休留不留寝室。韩烁每每想到这人斯文纯情的面孔下是条疯狗,他的屁股就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