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近我者欧
“什么平安符?”
季星言的语调沉了下来。
“你没有给他?”
严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星言:“你可真是好样的!”
严执也没耐心了。
“你有事没事啊?”
季星言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通讯。
心里的烦躁不安更甚,季星言胡乱扒拉了一把头发,决定下楼去喝点水。
他从二楼下楼,看到客厅里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的方向,一身玄黑色长袍,像外面的夜色一样深。
季荣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季星言道:“你下来的正好,有贵客拜访,找你。”
季星言疑惑,而这时那道身影转过来面向他,玄黑色的长袍之上,是一副惨白的面具。
第47章
尽管带着面具,穿着也大变了样子,但季星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应,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严妄!
季荣生很快证实了这一点,季荣生摆着手招呼季星言快些下来,说:“星言,严堂主……”
说到这里顿住,换了一种说法。
“瞧我这记性,现在应该称呼严玄督了。”
内门传度仪式已经完成,内门弟子称号为玄督,所以严妄现在已经不是昔日的金字堂主了,而是十名内门玄督中的一员。
季星言下楼梯的脚步顿住,望着大厅里那个面覆白色面具望向他的青年心里五味杂陈。
严妄能如愿成为内门弟子他该由衷替他高兴,但眼下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甚至满脸愁容,眉头皱的死紧。
季荣生看他磨磨蹭蹭的,催促:“快点啊,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季星言是玄门中人,能被玄督拜访在季荣生看来是多么长脸的一件事啊,至于严妄前来找季星言的原因,他只顾着高兴了没来得及细想。
季星言从楼梯上下来了,走到严妄面前,严妄身量比他高,他得仰望他。
“学长?”
按时间推算,信任内门弟子的传度仪式应该是才刚刚结束,季星言也想不通严妄完成传度后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他。
季荣生觉得季星言这声学长不够敬重。
“什么学长,叫玄督。”
与此同时,面具下传来嗯的一声,是严妄回应季星言的那声学长。
季星言注视着严妄,心里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病,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严妄身上透着一股凄楚。
严妄?天之骄子,如今顺利踏入内门,可谓是万万青年膜拜的对象,凄苦什么呢?
季星言摇了摇头,笃定一定是他脑子有病。
“学长来找我……有事?”季星言仰着头问严妄。
季荣生得体周到管了,说:“玄督,有什么事坐下来……”
没等他说完,严妄抬起一只手拒绝了他的好意,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一件事,我说完就走。”
季荣生不说话了,季星言:“什么事?”
新任玄督夤夜造访,加上之前查到的关于七星续命阵和内门的关系,季星言总觉得严妄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转而他有安慰自己不要这么悲观,严妄现在入了内门,说不准得到了什么一手消息要和他分享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等着严妄回答,两人相对而立,静默良久。
季星言歪了歪头,“学长?”
严妄的身形微不可察的晃动了一下,“嗯?”
季星言失笑,“怎么不说话啊?来找我什么事?”
面具是不会阻挡视物的,隔着面具,严妄望着季星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开口。
“明日灵枢大醮,你,不能去。”
季星言:……
感觉莫名其妙!
“为什么?”
严妄的嗓音似乎比以前还像人机,道:“这是我入内门发出的第一道玄督令,只是通知,没有为什么。”
季星言觉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病觉得自己绝对是脑子有病,刚刚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位玄督大人凄楚。
瞧瞧这以权压人的样,他才是凄楚的那个!
“不是,哥们你……”
严妄转身,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从面具下传来。
“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迈步离开。
季星言:“哎哎哎!你……”
但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严妄走后季荣生虎着脸问季星言:“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得罪他了?”
季星言无语,“我得罪他?我得罪他干什么?”
他昨天还花钱请他吃饭呢!
季荣生:“那他怎么一上任就针对你?”
季星言:“我怎么知道!”
季荣生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一点也不让老子省心啊季星言!”
季星言无力辩解,而一道嗓音从楼梯上传来。
“爸,我觉得不是我哥的错!”
季星言和季荣生一同看向楼梯的方向,季星言:“小承?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季承:“下来有一会了。”
然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对季荣生说:“爸,我觉得严妄针对我哥,一定的因为严执的关系!”
季荣生:“严执?严妄他弟弟?”然后面向季星言,“你跟他有过节?”
季承:“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没事总喜欢到我们面前找茬。”
季荣生唉声叹气,看着季星言直摇头,说:“本来就废,再被严妄打压,这下更没有出头之日了。”
他一瞬间怀疑自己费尽心机让季星言进入玄门学院是不是错了。
季星言却不这么觉得,他想,严妄如果是因为严执和他过不去也不会等到现在。
季承看季星言,问:“哥,明天灵枢大醮,你真的不去?”
季星言去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淡淡道:“再说吧。”
这个话题暂且过去,季承又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内门弟子呢,那面具看起来有点吓人。”
季荣生也道:“是啊。”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内门弟子,但再看那白面具还是控制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听说他们那面具自从戴上之后就算是长在脸上了,你们说……他们平时吃饭怎么解决?”季荣生好奇道。
季承:“爸,人家内门是祖师爷法身,已经不是平常肉体凡胎,可能根本就用不着吃饭啦。”
季荣生:“不吃饭?靠空气活着?”
季承:“也或许……是靠打营养液呢?”
季荣生觉得很扯,季星言也觉得不可能。
“走了,回去睡觉。”季星言喝完了水,上楼,季承像只小狗一样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季承一路跟到季星言门前,季星言顿住脚步看他,问:“干什么?”
季承不自然的撸了一把后脑的头发,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热度,扭捏半天,说:“哥,那晚我喝醉,咱们……是不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季星言早就把那天的事忘干净了,问:“什么意外?”
季承顿时有些失落,眨着一双可怜小狗似的眼睛看着季星言,说:“哥,你……忘了?”
季星言觉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季承:“就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季星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这个啊,是不小心贴了一下,怎么了?”
季星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自己这个小弟现在看着他的眼神黏黏糊糊的。
季承:“怎么了?你!你不觉得哪里别扭吗?”
他没办法告诉季星言,因为这个‘意外’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
季星言觉得好笑,“别扭?我亲自己弟弟一口别扭什么?”
季承:“你!”
季星言挑眉,“嗯?”
两人斗鸡似的在季星言门前站了一会,季星言说:“没别的事我回去睡觉了。”
上一篇: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
下一篇:雄虫的108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