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近我者欧
“然后呢?”
春风度,他觉得这名字倒是贴切。
季星言咬牙,“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然后过了大约半小时,诸葛长烽真切体会到了这套拳法为什么叫春风度。
“春风一度,燃尽三生。你明明能躲开却不躲,这下好了,那要命的一拳恰好打在要命的穴位上,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季星言扶诸葛长烽回了房间,现在的诸葛长烽,犹如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
这就是春风度这套拳的真正杀机。
以三寸劲气打进膻中,引发周身能量躁动,可使人沉溺幻境。
季星言觉得这事也怪自己。
他开始选择用这套拳和诸葛长烽打的时候没想太多,因为这拳法如果不是刻意用那样的劲气袭击膻中,就是个柔劲,和太极差不多。
主要是后面打红了眼,他一时出手急,才弄成这个局面。
但他真的以为诸葛长烽能躲开的,他之前明明防守防的密不透风。
“会死人吗?”
诸葛长烽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季星言不会让他死。
就是现在身上燥热的难受,脑子好像也有点不清醒了。
刻板的印象。
他哼笑了一声,到这时算是彻底承认了自己之前对于玄学这个未知领域的傲慢。
“不会死,但会受点罪。”季星言说。
然后看诸葛长烽一身又是泥土又是汗水的狼狈样子,说:“你先去清洗一下吧,我需要找个帮手来,一起救你。”
诸葛长烽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起身去浴室。
凉水冲刷在身上,身体里的燥热好像缓解了一些,但脑子好像更不清醒了。
季星言在外面,打了一通通讯出去。
“路迦,落日大道,过来帮忙。”
第60章
“现在我这根针要刺进他的百会,你用流水意引导他气血下沉丹田,这不需要我教你吧?”路迦对季星言说。
他得知诸葛长烽是被季星言用春分度打伤的,也不敢大意。他和诸葛长烽没什么交情,本身对救人不感兴趣,之所以愿意帮忙,也并不是看在季星言的面子。
而是春风度会使人意识迷乱,迷失在幻境中无法自拔,而这幻境一般是由记忆中最深刻的部分构成。
简而言之,路迦好奇,好奇诸葛长烽这样的人,记忆中最深刻的部分会是什么。
三个人现在呈三角形盘坐在地上,诸葛长烽上半身裸着,闭目,神情看起来很不好受。
但他的毅力已经算是很惊人了,因为一般人中了春风度,到了这种时候轻则昏迷重则癫狂,绝对做不到像他这样还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
他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裸着的上半身被汗水浸染得晶亮,更显得那肌理线条的优越。
“这身材,真是没得说。”
路迦说上捏着一根金针,称赞着眼前男人的身材。
季星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注这些没用的。”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诸葛长烽的身材确实没得说。
“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是人的天性,怎么就是没用的?”路迦反驳。
季星言催促他:“快点吧你,没看到他脸色都白了吗?”
诸葛长烽是端坐得四平八稳,但脸色着实是有些吓人。
路迦这才说:“开始了。”
然后将金针刺进诸葛长烽头顶。
季星言也在同时动手,从眉心沿着高挺的鼻骨向下,牵引着气血能量直至小腹。
路迦又扎了两针,分别在上星和神庭。
季星言的手成剑指,再次从诸葛长烽心口正中出发,一路向下。
手下的肤感滑腻微凉,只是若即若离的接触,也能感受到那些肌肉的力量感。
季星言觉得路迦说得没错,这身材,真是没谁了。
他现在对绵柔和刚猛有了新的认知。
四两拨千斤的绵柔确实不容小觑,但还要看面对的是什么程度的刚猛。
像诸葛长烽这样的,他和他交手那些回合,感受就是像用锦带缠绕一根百炼精钢,撼不动他。
路迦已经施针完毕,季星言也收了手,诸葛长烽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等他自己从幻境中走出来。
终于到了路迦满足好奇心的时刻。
他瞥向季星言,怂恿:“想不想看看令上将大人沉溺的幻境是什么样子?”
季星言也很好奇,但却说道:“这不好吧。”
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行为,等同于偷看别人日记,偷看别人洗澡。
路迦继续怂恿:“有什么不好的,过了这村没这店,你不看我可要去看了。”
说着他抬手起了个阵法,催动,进入诸葛长烽的内景。
季星言眨了眨眼,纠结了不足五秒,也败给了好奇心,催动阵法一道进去了。
-
内景是人的内心世界图景,记忆片段在这里演绎,跟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当然,也有一些未曾发生过的,是幻境。
当下正在上演的好像是诸葛长烽军校时期,在做类似入伍宣誓的仪式。
因为只是记忆片段的演绎或者是幻想出来的情景,所以内景中的诸葛长烽或者其他那些人看不到路迦和季星言。两人没躲,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路迦又瞥季星言,讥讽:“你不是不看吗?怎么又来了?”
季星言反讽:“我说不看了吗?”
他只是说窥探别人隐私不好。
路迦嘁了一声没再理他。
季星言看着队伍里的诸葛长烽,感觉挺新鲜的。
这是学生时代的诸葛长烽,身上的气质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冷硬,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啊。”季星言有些失望。
既然是窥探隐私了,当然是想看点刺激的,这样寻常的记忆片段有什么好看的。
他和路迦所在的位置在队伍前面,教官身边。而诸葛长烽的位置在队伍的第一排正中,和他们的距离不足三米。
忽然,季星言感觉诸葛长烽向他和路迦的方向看过来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想确认一下,但这时图景切换了。
场景变成了诸葛长烽第一次作为主将领兵对战中央军取得大捷后的庆功宴。
那时的诸葛长烽多了沉稳内敛的气质,已经初具星际第一将星的气场。
但他好像心不在焉,一手捏着酒杯转动着,另一手支着额角,低眉垂目像在思考什么。
路迦也有些失望了,说:“这都是什么啊,他今年快三十了吧?除了这些当兵的记忆就没有其他的?浪费爷的表情。”
季星言瞥他,问:“其他的?比如?”
路迦:“比如初吻,初恋,初夜。”
季星言嘁一声,就知道这货感兴趣的是这些,不过……
他感兴趣的也是这些。
诸葛长烽这也太寡淡了吧?确实有点浪费表情。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场景里的诸葛长烽抬起了眸子,似乎又往他和路迦这边看了过来。
这次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和诸葛长烽对视上了。
这不科学!
“你有没有觉得他在看我?”季星言问路迦。
路迦:“你闹呢?他怎么可能看得到我们?”
他们和场景里的诸葛长烽看似面对面,但其实根本不在一个维度里面。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类似于他们现在是上帝视角的读者,在看书中的角色在演绎故事。
书中的角色是不可能感受到读者的存在的。
季星言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应该是错觉。
而这时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路迦和季星言都以为新场景还是诸葛长烽的军旅记事,但却不是。
这次的场景居然和季星言相关。
是季星言第一次以血符杀僵尸那晚。
路迦摸着下巴啧啧两声,说:“有点意思了。”
季星言却迷惑,完全想不到自己在诸葛长烽的记忆中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画面中他正在以血画符,血液洇开在白色布料上,像绽开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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