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笕秋罗
和他见过的其他所有雄虫都不一样。
墨菲尔执起阿提亚那只一直攥着自己的手,放在唇边行了个珍重的吻手礼,“你好呀,少将大虫,我是墨菲尔。”
……
“药已经送到了阿提亚大虫手上。”
“做得很好。”
“您……还好吗?”
“……”
鲁珀特突然阴沉着脸闯进办公室,帕尔默迅速切断了通讯,“帕尔默,空降的军团长确定了,是隔壁黄昏军团的副团长。”
还没等帕尔默说话,鲁珀特就连珠带炮道,“两家军团向来不和,总统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放任黄昏军团把黎明军团吞并吗?”
帕尔默闻言,脸色同样一沉,“看来我们这一支失去了军团长又没有背景的平民军团成了香饽饽,有虫已经忍不住想来摘果子了。”
这时,办公室外又跑进来一个士兵,“副官大虫,这个新来的太嚣张了,居然说接下来三天都会开启换位战,让我们必须一个个上,谁打赢他,谁就是新的军团长。”
“可是谁都知道我们现在大部分的兄弟都还在休养,星空异兽兽王之战失败损伤太重,能出战的有几个?”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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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贝们的支持[撒花][撒花][撒花]超级爱你们[星星眼]
第25章 报复第一步(小修)
夕阳的光淡淡地照在黑发雄虫的脸上, 那带着笑意的墨色的眸子仿佛在发光。
阿提亚目光怔然,艰涩地开口,“我……看见了。”
我终于知道了你的模样。
阿提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那药剂仿佛有别样的魔力, 让他的血液陡然升温,升温,然后一股脑儿涌入心脏,很热,很奇怪。
明明目前已知的任何信息素安抚药剂,仅仅只能保持现有的状态不会变得更坏而已, 他却觉得自己的一切伤痕都在缓慢修复, 力量一点一点, 慢慢地充盈他的身体。
他甚至有一种预感,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完全恢复,甚至实力比之从前更胜一筹。
这是何等神奇。
阿提亚知道,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拿到这种药剂的墨菲尔,在他不知道的背后又做了多少呢?可他却没有付出任何东西,甚至什么也不知道。
他抿着唇,用力攥着墨菲尔的手,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墨菲尔看见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刻意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 调笑道,“是不是被我帅晕了?是不是非常非常感动?非常非常爱我?”
清冷漂亮的银发雌虫仔细看着他, 竟也配合着他认真回答道,“……嗯。”
墨菲尔最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正经可爱而不自知的样子。
他故作正经,“那有奖励吗?”
墨菲尔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奖励……
清冷美虫稍稍歪了歪头, 不解却坚定地把自己的手放了过去,柔韧的、如冷玉一般的手非常漂亮,带着温热,带着独属于阿提亚的气息,就这样贴在墨菲尔侧脸上。
墨菲尔愣了一下,他家的笨蛋雌君还是一样的迟钝。
墨菲尔眸子微垂注视着阿提亚,一边伸手握住了阿提亚贴过来的手,一边一根一根摩挲着,力度不重,却有十分暧昧的揉捏意味,阿提亚总感觉整个手从指尖到手心都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挣动。
就在他犹豫时,突然,墨菲尔整个虫凑近,在阿提亚愣神的一瞬间,吧唧一口亲到了阿提亚侧脸,然后飞速撤退,含笑再一次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我这么棒,能得到一个像这样的亲亲当奖励吗?”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阿提亚不动了,仿佛僵成了一块木雕。
阿提亚漂亮的眸子中划过震惊,形状完美的唇下意识抿得紧紧的,他从未与虫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而且他身边的每一个雌虫即使是婚后也不可能和雄虫有这样的亲密动作,也就是说,这不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行为,甚至是从来没想过的行为。
墨菲尔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阿提亚睫毛颤动的频次高了几分,显然有些紧张,他个性向来不爱与虫亲近,也没有和其他虫有过亲密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阿提亚动了,他犹豫地,慢慢地靠近,然后快速地蜻蜓点水一般在墨菲尔的侧脸上贴了贴,又快速撤回来,这是他出生以来最不果决的动作。
撤回之后,阿提亚却觉得自己不对劲,很不对劲,明明嘴唇和脸都不是敏感器官,为什么现在却都像触角被揉捏过一样奇怪,让他想要颤栗。
墨菲尔看到了,那个仿佛像是一抹月光一样的清冷美虫,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直直的,耳朵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如雪上的梅花一般悄然绽放。
墨菲尔心花怒放,这是阿提亚第一次主动亲他,虽然是他要求的,但是值得一个亲亲纪念日每年庆祝。
“……”
过了许久,似乎是缓了过来,又似乎是想了许多,阿提亚看着他,道,“谢谢……”
其实他心里有些挫败,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墨菲尔带来的,而他却给不了墨菲尔任何东西,甚至因为嘴笨连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
墨菲尔还幻想着阿提亚会羞涩地跟他表白,说世界上最爱墨菲尔了,没想到说的却是谢谢。
他明白阿提亚的意思,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让他一直想着谢谢这件事,谢谢说多了,只会越来越自卑。
墨菲尔知道,不管是在剧情里还是在现实中,阿提亚毋庸置疑都是备受尊敬的当之无愧的主角,会是这世界上最耀眼的太阳,如果不是剧情杀,也轮不到他来捡老婆。
况且他是来养老婆的,不是来当恩虫的。
墨菲尔正色道,“第一,我是你老公,说谢谢就是不爱我,不爱我,我就会伤心,伤心我就会哭,就会撒泼打滚,第二,下次再说的话,就要亲这里才能好了,不然我就一直闹一直闹,闹到你受不了为止。”
和正经的脸一起出现的是耍赖般的话,阿提亚也第一次把他的表情和话结合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声音,模样,表情,性格,组成了一个如此鲜活的墨菲尔。
而他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中,像魔法一样。
墨菲尔伸手,惩罚一样用大拇指用力蹭了蹭阿提亚的唇角,薄薄的软软的带着温热,形状很好看,有一颗漂亮的唇珠。
墨菲尔刚想看阿提亚既正经又紧张害羞的样子,却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打断了,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浅浅的呼吸声在耳边徘徊,墨菲尔愣了一瞬,就感慨般张开双手回抱了回去。
……太不容易了,他家的小苦瓜从今天开始,就要开始新的虫生了,希望他今后的虫生只剩下坦途,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
“昨天真是气死我了,墨菲尔他怎么敢如此羞辱我们,无论他的等级是真是假,大家同为A级雄虫,他居然一点脸面都不讲。”
昨天雄虫团里被墨菲尔气得最狠的A级雄虫一边抱怨,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
“对了,奥利弗,你昨天什么情况,走得好好的摔一跤,害得我们几个全摔了,让旁边的虫白白看笑话。”
被他称作奥利弗的,昨天为首的雄虫道,“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前面没有任何东西,莫名其妙我就感觉自己被绊了一下。”
抱怨的雄虫口不择言道,“我看你是左脚绊右脚了,以后走路小心点,我可不想又被别虫笑话。”
奥利弗也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你们是可以避开的吧,摔倒怎么能怪我呢?”
抱怨的雄虫反驳,“如果不是你突然倒地,我怎么会被吓到然后绊倒呢?”
两个虫讲着讲着就吵了起来,都觉得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完全是对方的错。
然而,因为他们吵架吵得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两虫齐齐踢到了地上莫名的凸起,踉跄一下,伸手便想着扶一旁的观赏树盆来站稳。
谁知观赏树盆被他们一推直接倒了,两虫一下子你叠着我,我叠着你,齐齐摔在地上。
因此,谁也没注意到倒下的高大树盆尖尖的星星装饰物挂到了悬空公示牌的装饰线,装饰线一扯紧,公示牌开始晃荡,打到了一个正好飞过来的巡逻机器虫,机器虫顿时开始东倒西歪,一下撞到了一旁的大型立牌上。
这个立牌是新规划的宣传牌,质量扎实,是用新材料做的,但因为还没有确定具体的地点,所以暂时没有固定,只是半倾斜着靠放在一旁,这下被巡逻机器虫从背后一撞,竟直直倒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正骂骂咧咧的准备起身的两个雄虫身上。
沉重的立牌砸下来带着仿佛能砸扁一切的力道,两只倒霉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就已没了声音。
奇怪的是,明明立牌倒下应该惊起一声巨响,实际上却如泥牛入海,消弭在了车流声中。
一直过了十好几分钟,才有虫发现这里立牌倒了,连忙报了警。
中央星一年也出不了几次事故,所以这件堪称奇葩的倒霉事一发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雄虫学院,走在路上都能听到三三两两的雄虫讨论。
“唉,你听说了吗?有个特别特别奇葩的事,就是奥利弗他们你还记得吧,昨天摔成一坨的那些虫,听说他们今天走在路上又摔了,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他们扶了一下观赏树盆,观赏树盆倒了,然后不知怎么的旁边一个特重的宣传立牌给他俩砸扁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蛮严重的,而且立牌太大,车流声又吵,好几轮路过的路虫都没有发现他们,一直到后面有虫报了市政部门才发现有两个雄虫受伤了。”
另一个虫惊讶,“什么?这么倒霉?都可以上倒霉虫专刊了。”
有虫凑上来说,“我有最新消息,我雌父的朋友就在那家医院,他们身上有多处骨折,最严重的就是腿被压扁了,很刁钻,只能用恢复仪器先恢复,然后再打断重新接。”
旁听的虫听得后背发凉,觉得自己的腿都有点痛,“嘶,这么惨吗?听起来就好痛,咱几个以后走路也小心点。”
“是啊是啊。”
不过,看笑话的多,走路更加小心的多,但没有虫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个意外的倒霉事件。
……
纳尔森走在路上,他正准备前往医院看他两个倒霉的兄弟,当时他听到消息说是摔跤,以为顶多只是扭伤了脚,用治疗仪器一分钟就好了,没想到却是被一个重型立牌砸扁了腿。
他听着都有些心有余悸,还好,他上午因为另外有事没有跟两虫一起走,不然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他们三个了。
不过奥利弗他俩这两天着实有点倒霉,都连着摔了两次了,不会是中什么奇怪的诅咒了吧?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应该离他俩远点?
走着走着,他突然眼前一黑,一个带着恶臭的破布袋子套在了他的头上,接着一股大力从身侧袭来,他察觉到自己被硬拖着走了一段距离,接着被重重一脚踢在屁股上,摔到了一堆又黏腻又恶心的垃圾里。
恶臭让纳尔森干呕了好几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就猛然有疼痛袭来。
棍子带着呼呼的风声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每一下都让他痛得像虾子一样弹起一下然后蜷缩起来,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件的他下意识怒骂,“你是什么虫?我可是A级雄虫,我要去雄虫保护协会告你……啊!”
可惜他表明身份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打在他身上的棍子更快更重了,而且大多数的力道集中在他的腿上,好几次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骨裂声。
刚开始,纳尔森还有力气叫骂,后面连求饶都没声音了。
小巷的闷响声和逐渐低哑的怒骂声求饶声交汇在一起,小巷外却什么也听不到。
一切完成之后,一个虫施施然从小巷走了出来,衣服整洁,头上还戴了个古董头戴式耳机,待走过这一段路,他伸手打了个响指,正对着小巷口的那台报警监控画面微不可察的闪了一瞬,显示一切正常,无行虫路过。
一直过了许久,才有一个雄虫趿着拖鞋一边打着光脑视频,一边提着垃圾袋慢慢悠悠走过来。
“我跟你说,市政系统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今天居然突然说这片区域的上门机器虫全部故障,让我们先把需要处理的垃圾丢到指定的地方,然后再来垃圾车运走,他们都是一群草台班子吗?我可是尊贵的雄虫,我的手可是要用来干大事的,结果现在却在这里扔垃圾……”
他站得远远的,一把把垃圾往里面一扔,然后转身正待继续说,却见视频里的好友一脸惊恐的指着他背后,“有、有虫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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