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寒久
系统逐渐被沈融带歪,也不遗憾开盲没有开出情侣玩具,它觉得这玩意宿主肯定更喜欢。
果不其然,沈融抱着这小模型研究了半晌,终于确认他的确是拼了个古代版大狙出来。
早前因为怕拼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一直不敢碰,现在拼完了又觉得还是得胆子大,拼一拼说不定红薯变大狙呢?
如果是这个东西的话,拿给萧元尧看就没什么了吧,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去找萧元尧。
结果还不等他找萧元尧,赵果就先来找他了。
沈融站在卢宅外:“你家将军呢?”
赵果:“将军在军营中,叫我来喊沈公子过去,说有急事。”
军帐中的急事?那的确等不得。
沈融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穿着卢玉章给他的青色宽袍大袖上了马车。
不多一会直接到了瑶城大营,来的仓促,也没有戴帷帽,就那么拿着拼图朝军营里走去。
军营多粗汉,来往均是面色黝黑胡子拉碴的汉子,沈融一进来完全不像是这里的人。
偏偏赵果又有萧元尧令牌,带着沈融一路畅通无阻。
远远的,秦钰基愣怔看着一闪而过的人影,沈融都走远了他还在看。
好白好漂亮的人,好像……好像雪夜神子。
“这人谁?”他痴痴问。
周围人也看呆住:“不认识,难道是城里哪家公子?”
却见沈融往萧元尧军帐走去,一时间不由自主的跟上,却到半途便被萧元尧亲兵拦住。
沈融并不知自己被狂粉尾随了,脚步加快来到帐中,就见李栋陈吉等人都在,就连林青络都回来了。
他扫视一圈,众人纷纷起身。
“沈公子。”
沈融走到萧元尧身边:“何事如此着急?”
萧元尧并未说话,将手中的急报递给他。
沈融没坐,就那么站在桌前看,穿越这么长时间认了不少繁体字,眼神快速浏览也没有阅读障碍。
[……海匪狡猾于近海不上岸,四艘战船烧毁两艘,交战四五次均落于下风,实不擅水战……]
一折看完接着看下一折,当看到死伤三百余众,孙管队落海不知所踪时便停住了。
帐中所有人都看着沈融,沈融拿着信坐下,手腕垂在桌边。
须臾开口道:“不上岸就别上岸了。”
沈融将信纸放于桌上,又将拼图放于纸上压着。
他看向萧元尧:“此事将军如何打算?”
萧元尧:“原地待命,死守岸线,但渔获有季节约束,此非长远之计,长久死守易叫江州渔民生乱。”
沈融点头:“好,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不必心有负担。”
众人心道沈公子果真有淡然处事的谋士风范。
沈融接着和萧元尧轻轻道:“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你给我找一百木工外加七天,我要造狙,干死他们。”
作者有话说:
融咪上一秒:[抱抱][抱抱][抱抱]
融咪下一秒:[摊手][摊手][摊手]
第60章 杀鸡,焉用牛刀?
自古陆地军队不擅水战,因此便衍生出了水师这一分支军种。
一个繁盛的具有威慑力的大王朝,不仅要有内陆守卫边疆的精兵,还要有沿岸守卫岸线的水师。水陆结合方能保王朝太平,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然江州海匪凶恶程度远超预估,比曾经净匪山的山匪更狡诈没有人性。
一个势力若是太过丧心病狂,那便是太久没有敌手叫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派黄阳驻军前去剿匪,和派瑶城小将前去并无分别,都是一样劣势。
只是沈融还有疑惑之处。
军报乃高文岩所写,言出海追匪遇大风大浪,孙平不敌海匪坠海失踪,这其中有几处叫人疑惑的点。
一军在外,领军者需有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在水上,天气,风向,温度,以孙平的谨慎程度,如果遇到海浪定会带兵回返,所以船队当时为何没返?
其二孙平落水之时船队已然近海,为何不叫舵手停船营救?
其三海匪多零散船只,就算他们的人晕船,也不会全都晕船,海匪如何能逼的正规战船一退再退?
沈融直觉这一仗一定有哪里出现了问题,五分原因在他们,五分原因在敌手。
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在领兵者高文岩身上。
这仗打成这样,和他有分不开的关系,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见了人才知道。
萧元尧吩咐亲随去城中寻沈融要的一百木匠,很显然沈融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且先叫他守着岸线,海上风浪瞬息万变,就算从瑶城重新派兵,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萧元尧道。
陈吉赵果等人与孙平关系好,此时脸色难看默然。
前几天他们还羡慕孙平有仗可打,如今却闻他坠海失踪,一时间各个咬牙切齿,恨不得飞去江州复仇。
自从沈融来到军营,他们还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还没有损失过这么重要的队友。
听到萧元尧的话,沈融道:“我知道,只一点要明确,海匪不上岸,我们不下海,不要再上他们的当,白白损失军力。”
萧元尧点头,又看向桌上之物。
沈融干脆将东西拿给萧元尧。
陈吉便急问:“这便是沈公子要叫木匠造的东西?”
沈融嗯了一声。
萧元尧:“这是弩?”
沈融眯眼:“这不是臂弩,是床弩,具体射程以及击杀效果等造出来才会知晓。”
只要团队组得快,十天造弩不是问题,这事儿动静大,还得找一个僻静地方才行。
沈融看向帐中一人:“宋驰,你在城郊找一片没人的荒地,给我拉个帐子,记得要大,赵树赵果,你们俩个跟我一起做过火炉,便和宋驰一起在帐子里给我抹十个临时炉子,不必多精细,能用就行,记住速度要快,再把以前战场上捡的不能用的刀枪剑戟全部送到工帐,这些布置两日之内可能做到?”
宋驰当即道:“帐子一日便可搭好。”
赵树赵果:“便是不睡觉也给公子把炉子抹出来!”
沈融点头:“好,还有那一百木匠,给我分成十个队伍,一个队伍十人,图纸我会分给各队,最后组装必须是我们自己人,可懂?”
陈吉抱拳:“军械机密重大,我等明白!”
沈融起身,看向萧元尧:“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准备好东西,这仗怎么打,还得看将军如何指挥。”
萧元尧缓缓:“已经足够。”
他从不问沈融的本事从何而来,也不会怀疑他是否会造出这拼图大模,信任早在一次次的磨合中锻炼出来,他们都熟知对方此刻的心情。
急迫,愤怒,疑惑。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发生什么转折都有可能,明知风高浪起仍要追匪,不是勇武制敌,而是贪功冒进。
萧元尧眸光沉沉,看着沈融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去。
他叫住陈吉。
陈吉转头:“将军有何吩咐?”
萧元尧:“你找出手下五十个会凫水的好手,扮做渔民先行潜去江州,沿海岸搜索孙平及幸存者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哭包壮汉忍住眼泪:“是!”
萧元尧:“李栋。”
李栋拱手:“将军不必多言,我会派人往江州运送粮草,只是不知是否要多加一些粮食?”
多加一些粮食,定然是要多加一些人手,萧元尧道:“不必,就按照千人半月的粮草预备。”
李栋:“是。”
萧元尧不是没有打过败仗,曾经因条件不足,被梁王的骑兵追的满山跑,二十个人死的只剩了五个,更小的时候,就连祖父都偶有失策对着舆图叹气。
沈融说得对,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要败的清楚,败的明白,而非不明不白,以多敌少仍损失惨重。
萧元尧走出军帐,正巧看见秦钰基在账外四处张望。
一见他出来,秦钰基难得主动招呼道:“萧将军。”
萧元尧看他:“秦将军有事?”
秦钰基试探:“方才出去的那个青袍少年,是你帐下的人?”
萧元尧:“非我之下,秦将军有这个打听的时间,不若多去练练兵,也好叫奚将军能与你父交代,言你在军营并非游手好闲之人。”
秦钰基:“哎你这臭脾气——”
除开沈融,萧元尧平等的毒舌每一个人,他与秦钰基错身而过,径直去找卢玉章与奚兆议事了。
-
剿匪遇阻,战线焦灼。
高文岩不是一个有才能的开疆拓土的领队,但叫他死守一亩三分地,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萧元尧自与奚兆与卢玉章言明了海战之失,奚兆便道:“那群海匪我知道,比陆上的土匪更猖狂残忍,你叫手下死守岸线是对的。”
卢玉章:“此事不太对劲。”
上一篇:蛮荒少族长
下一篇: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