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08章

作者:暮寒久 标签: 系统 甜文 爽文 逆袭 基建 天选之子 穿越重生

孙平:“?”

他疑惑问道:“你也要出村吗?”

猛人哥点头,并拍了拍怀里的包袱。

孙平:“……那请这位兄弟给我们带带路,我们确实不知道这是哪里,还要赶着回去见上官,回去迟了恐要叫他们担心啊。”

那人便走到了前边,看样子是打算带路了。

孙平更加确信前几天的确是人没有救完,不然他们早就能回城了。

一时间连忙招呼各位兄弟跟上,大家这几天晒得皮肤黝黑,各个牙比脸白。

一行人走了半个时辰,才看见了另外的渔村人家,孙平这才知道这兄弟叫什么名字。

“海生,又出去卖珍珠啊?”

海生点头,算是和路过的大爷打了招呼。

孙平立刻贴上:“原来是海生兄弟!你这名字好啊,一听就是我家沈公子会喜欢的!”

海生继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旁边的渔村大爷好奇的看着孙平和他身后的人:“哎,你们是不是这小子救上来的?”

孙平立刻点头:“是啊是啊,大爷您别看我们人多,我们都是瑶城的正经队伍,可不是什么歹人!”

那老人迟疑:“是不是最近上头派来剿海匪的?”

终于来了个会说话的,孙平大喜:“正是正是!我们不小心被浪打到这里来的,这是哪儿啊!”

那老人道:“这还是盐城啊,只不过是盐城北边的一个小村子,我听说那海匪已经全都被灭了,你们应该是从南浪湾被冲过来的吧?”

孙平立即和这人细细询问了海匪剿灭一事,结果却没获得多少消息,说来说去都是嗖一声,然后砰一下,最后就没了。

就没了?

所以这到底是咋灭的啊!

孙平抓狂,那老人又和他道:“你们也是命大,遇上了海生,他从小就一个人住在村尾,那块喜欢来浪,每年总能救一些落水的倒霉鬼上来。”

孙平恍然:“我瞧着这兄弟是不是不会说话?”

“他会说话,就是性格太孤僻了。”老人道:“但是是个好孩子,水性极好,是我们村里取珠取的最好的年轻人呐!”

原来不是哑巴也不是聋子,纯粹就是不想和他们说话啊。

孙平有些可惜,但还是不愿放弃,心里盘算着若是海生愿意投军,那他们何愁打不过那些水上的海匪!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高文岩,一时间又骂骂咧咧鸟语花香了起来。

狗日的高文岩,亏他还驶船去救他,怎会有如此小人!不但贪功冒进,还对往日兄弟见死不救!明明看见他落水居然不拉一把,就那么跑了!跑了!

孙平脸色阴沉不定,这段时日熟悉他的兵卒都默默离远了一些。

海生要去瑶城北边卖珍珠,把孙平等人带到官道上就要走了。

孙平实在不舍,却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好看着他一个人缓缓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们这群人形容狼狈,实在不好走城里面,于是孙平便带着人马沿着官道往南走,因为队伍太过庞大,一路上还吓到了不少路过的百姓。

却听见他们又讨论着什么天降流星,箭雨如鸦,听得孙平好奇不已,这动静肯定不是高文岩那个小人能搞出来的,莫不是将军从瑶城新派了箭队过来?

可是那海匪离海岸那么远,什么箭能射中那群遭天谴的啊!

正顶着满身海盐味往前走,离老远就听见了一道破音声:“平!!!”

孙平猛地抬头,就见不远处的海浪里,有另一群浑身海盐味的男人扑过来,为首的顶着络腮胡和一双哭肿了的眼睛,又嗷嗷的叫了一声:“孙平!”

孙平也跟个野人一样嗷嗷叫的冲下官道:“吉!!!”

陈吉眼泪都在随着海风往后飞,没穿军中衣裳,完全一副鱼哥打扮。

两人见面猛地抱在了一起,陈吉一边哭一边干呕:“俺的娘嘞你腌入味儿了小孙!”

大难不死的孙平也嗷嗷哭:“你也是啊像那个臭鱼干呜呜呜呕!”

两个大男人旁若无人的抱着哭了一会,陈吉这才稍微冷静道:“你居然真的还活着!真的!兄弟!我真以为你折在这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带人找了你多少天!真怕你在海里泡发啊!”

孙平抹了抹鼻涕眼泪:“我好着,没受伤,还有一些兄弟也都活了下来,你都被派出来找我了,将军和公子一定是急坏了吧。”

陈吉:“那可不,你都不知道收到你坠海消息后,沈公子那个脸色有多可怕,这群海匪可算是把沈公子惹着了,公子和将军带人连着干了十天,做了三十架床子弩出来,把那些海匪全都射成筛子了!”

床子弩?

看孙平一脸呆滞,陈吉便道:“哎,等回去你就能看到了,这玩意厉害的不得了,别说海匪了,就算是千军万马都射得啊。”

两人汇合,互相熏了一会,然后才收拾了鼻涕眼泪,哥俩好的抱着肩膀一起往刺史府走。

后面的七十多个兄弟也都跟鱼影兵的弟兄们汇合,一时间整个队伍又壮大了不少。

陈吉在路上细细问了孙平的获救过程,听得直拍大腿道:“收到军报后,将军立刻就派了我出来捞你,收信两天,我骑快马来江州还得两天,哭了一路还以为你早凉了,但将军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沿着海岸一直捞。”

孙平也是心有余悸:“幸亏有这位海生兄弟,不然我真是要被高文岩给害死了!”

提起高文岩,两个人一时间齐齐开骂。

孙平早就和陈吉说过这个人,但那时他们谁也没能想到,别人危急时刻爆发出来的是勇气,高文岩危急时刻爆发出来的是见死不救贪功冒进啊。

“亏得你还给他说好话,合着上次送伤病回黄阳就是个幌子,这狗东西在这里憋着坏呢。”陈吉骂道。

孙平锐评:“本质就是借着将军和公子之势有了点成绩的平庸之辈,做点小事尚可,一遇上大事必暴露此人人性缺点!”

陈吉安慰他:“放心吧兄弟,只要有你这个活着的人证,贪功冒进加上戕害同僚,够那狗日的喝一壶。”

说起高文岩就扫兴,孙平于是又和陈吉说起了海生不爱穿衣服这个趣事儿,兄弟俩也算是苦中作乐,经此生死一遭关系更甚从前了。

此时。

刺史府客院。

沈融正听赵树赵果说话。

“……将军关了高文岩几日,并未按军法处置,此人过大于功,又叫孙管队生死不明,实在不知道怎么弄。”

沈融支着额头:“只希望你们将军处置此人的时候不要太受我干扰,我是不喜高文岩,但他也算是从一开始就跟着萧元尧的人。”

赵果气闷:“沈公子善良,可那高文岩却不领公子的情,这些天陆续有底下兄弟来报,说此人平时就居心叵测,颇有不敬公子之嫌。”

“我不能叫每个人都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又不能叫我掉一根汗毛。”沈融无所谓,“萧元尧还没动作?”

赵树答:“将军的意思是等收到陈统领的消息再说。”

萧元尧派陈吉出去大海捞人这事沈融前不久才知道,只是这么些日子过去,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吊的那高文岩神经都不正常了。

赵果沉着脸:“总之我看将军是不想留着那高文岩,孙哥凶多吉少,他没了,将军定会叫高文岩偿命的。”

沈融其实很不喜欢看见这种往日兄弟闹翻脸的场景,奈何高文岩做事太过冒进自私,这样的人留在队伍里,恐怕早晚也要出大问题。

想想就又觉得头痛,他们马上就要在黄阳建设水军,有些隐患早点暴出来也不是坏事,沈融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可惜了孙平……唉!

正惆怅间,有小兵从外头进来:“公子,将军找您。”

沈融:“知道了,这就过去。”

萧元尧在江州这些时日,貌似和江州刺史熟了不少,江州这个地方重要,江州刺史也不可能全然是个草包,此人颇擅官场交际,又极有眼色,怎么当官这件事算是被这老头研究明白了。

萧元尧找他,沈融本以为是高文岩的事终于要处理了。

不想到了堂间,忽的看见了两个大汉正贴着臂膀走路。

沈融:“?”

他揉揉眼睛,双目蓦的爆发出一阵惊喜的光,“陈统领!”

陈吉回头:“噢呀!沈公子!”

陈吉身边的人也回头:“沈公子!!”

沈融更大声了:“孙管队?!这不是幻觉吧?真是你?你还活着?”

孙平猛猛点头:“我又回来了沈公子!天不亡我啊!”

这可当真是好消息!沈融三步并作两步正要上前,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

萧元尧:“先别过去,他们两个味儿大,小心熏着你。”

沈融高兴的都不计较萧元尧抓他脖领子了,“哎!没事!快叫我好好看看孙管队!”

赵树赵果也紧随其后进来,一看见陈吉和孙平顿时吼出了声。

果树吉平组合再次碰头,正要冲过去牵手,半途就被熏回来了。

孙平被救,那海生像养鸡一样的养人,自己平时都没衣服穿,哪管鸡身上穿什么衣服,是以孙平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坠海那天穿的,就这么干巴巴的粘在身上,陈吉也不遑多让,因为多日下海又上岸,衣服不见干过,比坠海的孙平还能更有味一点。

兄弟俩一臭臭一窝,沈融也不嫌弃,直亮着眼睛叫二人进来说话。

孙平大难不死归来,瞧着似乎更黏沈融了一些,当众人问他到底是怎么在大海里活下来的时候,孙平道:“反正我就信沈公子,一路都在默念沈公子保佑我,嘿,居然还真叫我飘上岸了!”

沈融听得直发笑,又闻除了孙平之外,还有七十八人也活了下来,他立刻坐直身子:“难不成你们都是飘上岸的?”

孙平连忙:“哎,那不是,我是快飘上岸被人捞起来的,剩下的七十多个兄弟都是被此人在近海捞起来的,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陈大哥,这才能这么快的找回来啊!”

七十多个人全是被一个人捞起来的?沈融微微震惊,又追问此人在哪里,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孙平便道:“此人名为海生,是盐城一个渔村的渔民,我在黄阳这么久,也是见了不少会水的百姓,可是像此人身手这么好的,几乎没有几个。”

沈融眸光悠远:“这样……”

孙平哪能不知道沈融在想什么,立刻贴心道:“我多次询问这位兄弟是否愿意投军,结果他性格太孤僻,长久一个人待着,想来不能适应军队生活哇。”

沈融远目:“原来也是死宅,那不奇怪了……”

萧元尧开口道:“不论如何,你们能回来这个人居功甚伟,不愿意离开家的话,我便与江州刺史打个招呼,叫他平日里多多关照于他。”

孙平立刻:“还是将军想的周到。”

孙平回来,可谓是解了沈融一个巨大的心结,再加上平白又多了七十多个兵卒活下来,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时间沈融开心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好了,正好萧元尧在他身边,他就又攮着萧元尧的腰,反正此男腰板硬,怎么攮都攮不坏。

陈吉拉着孙平道:“哎你看你面子多大,一回来公子都不和将军生气了,你是不知道哇,前些日子(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孙平听的一会喔喔喔的怪叫一会哇哇哇的嘶气,眼神还不住的在沈融和萧元尧身上飘来飘去,脸上升起了两坨幸福的红晕。

还是萧元尧重重咳嗽一声,这两人才分开身子一本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