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寒久
然后又道:“那靖南公是不是使者大人……”
沈融挑眉:“自然是了,他哪还能把那个位子让给旁人。”
奚焦定定的出了一会神,才和沈融道:“我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沈融眨眼:“那你听不听我话?”
奚焦表情犹豫。
沈融一把扣住他的手臂,用那张奚焦描绘了千万次的漂亮脸蛋看向他:“求求你了好兄弟,你哪还用官考啊,你这是紧缺型人才,我们可以走特招。”
奚焦:“……”
奚焦遭不住了。
“我,我得回家和父亲商议商议……”他呢喃道,“我这辈子居然也有进军营的时候……”
如何能不遗憾呢?身为将门子弟却天生体弱多病,从小就看着父亲到处征战却无法为父帮忙,哪怕父亲从来不怪他还溺爱他,奚焦也心中有愧。
他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哪怕不能征战沙场,也能叫父亲少一点担忧,能放心叫他出去闯荡。
沈融猛地拍了一把奚焦的肩膀:“好好好!你只要愿意来!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奚将军要是不同意,我就上你们家门口哭去!”
奚焦噗嗤一笑,看着沈融的眼神喜欢的不得了。
但他的神色却不掺杂男欢女爱的欲望,而是清澈见底,纯粹很喜欢沈融这个人,这份喜欢已经到了顶礼膜拜的高度,只要看到沈融好好的,再也不经历那些刺杀和毒害,奚焦心底就满足了。
沈融下意识魅人,他不知道自己就像一个光源,总能将黑暗中的人拉拽出来,上至萧元尧,下至姜乔姜谷,还有奚焦卢玉章等等……谁会忍住不爱他呢?只想要无限趋近,仿佛这样就会有好事发生。
傍晚回了家,沈融和萧元尧说起这件事。
“奚焦估计是自己发现的,他只凭借半张脸就能察觉到我是神子,而且之前还说了你和海生分开装扮侍神使者的事情,全瑶城只有他看了出来,在以画识人这方面奚焦真是没得说。”沈融感叹道。
萧元尧闻言抬头:“他竟有这般本事?”
沈融:“怎么,你不信?改明儿叫你瞧瞧我好兄弟的神探速写本领,保准惊掉你下巴。”
萧元尧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没想到奚焦对画艺的研究已经到了透骨的地步,这不由得就叫他心里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他看看沈融,忽的走过去咬了咬他脸蛋。
沈融:“??”
萧元尧把他抱起来转两圈,又亲了亲他的嘴巴。
好端端在窝里趴着的沈融;“……”
他幽幽道:“真想把你现在这个美的不行的表情群发出去,叫他们看看靖南公的真实面目。”
萧元尧:“我就是忍不住。”
沈融呵呵:“你什么时候忍得住。”
萧元尧干脆暴露真面目:“我什么时候都忍不住。”他把沈融按在被窝里好一顿亲,又贴着沈融的脖颈低声道:“你真是我的福星,或许奚焦以后会帮我一个大忙也说不定。”
九月中,军务署来了一个年轻人,此人看着病病歪歪,身边的小仆时刻都给他揣着药丸。
果树吉平瞪大眼睛,和秦钰一起研究这个被沈融亲自带来又亲自打扫好干活位置的“特招生”。
“奚公子,你这是……”
奚焦抬头,眼神明亮带着跃跃欲试:“各位好,最近有没有什么贼人作乱一直抓不到的,可以拿来给我看看。”
陈吉凑过去小声道:“这,的确是有一沓画像,都是我们军务署下面的人对照着画的,可是奚公子不是只画神子图……”
奚焦歪头看了他两眼:“哦,原来是你呀。”
主cp都认出来了,奚焦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下子也就认出了陈吉,他眼睛往后面几人身上扫了扫,除了秦钰略过,果树吉平都被他看了个遍。
“原来你们都在啊。”
果树吉平:“……?”
奚焦眉眼弯弯气质温润:“我这是沈公子特许的,他叫我可以画点别的,我自然听他的话。”
果树吉平:“!”
赵树赵果小心翼翼凑上去,却怎么都套不出奚焦的话,只得给他把一沓画像拿过去,看着奚焦眉头微蹙的一张张看。
福狸在一旁给自家公子打扇,间或投喂主人一点吃食。
果树吉平退到角落小声蛐蛐:“这,他该不是知道沈公子是神子了吧?”
陈吉摸络腮胡:“我觉得有可能。”
孙平震惊:“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赵树赵果:“难道是……”
——画!
三个臭皮匠都顶一个诸葛亮,更不用说四颗脑袋凑在一起,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将奚焦纳入到了“神子后援会”的小团体中,再加上沈融亲自来看了两次,所有人都不太敢小瞧这个天降同僚。
萧元尧特意叫人留意奚焦作画的精细程度,果树吉平也都长了一个心眼,当看到奚焦三天用堪称神级还原的新画像抓了五个贼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服了。
就连奚兆都听闻了儿子在军务署的功绩,回家的时候还问道:“……这主意谁给你出的?你竟然能为他改变自己的原则?”
奚焦忙中回复老父亲:“是沈公子给我出的主意,我做了几天,觉得比一个人闷在府中画画有意思多了,而且还可以磨炼画技,将来更好的画神子图。”
奚兆:“……”
哦,是沈融啊,那不奇怪了。
奚兆倒是乐于叫奚焦多出去走走,如今见他比以前多了不少气力和笑容,心中也是老怀欣慰。
他想起什么叮嘱儿子道:“都九月中了,月底是沈融的生辰,你和他关系好,别忘了送礼!”
奚焦立即将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不只是他,许多人都将这个事情在心中记着。
卢玉章在政事阁忙翻天,翠屏三贤一心沉迷于各自领域,还是卢玉章找上门才知道这个事。
卢玉章:“此事回翠屏山之前主公就特意叮嘱过我,请我帮忙找到你们,只是那时仓促,没能和你们详细讲明。”
谭贡沉吟:“这的确是个大事。”
茅元笑了笑:“照靖南公重视那小仙童的模样,这还不得大办特办。”
的确是要大办特办,男子二十而冠,萧元尧自己没有无所谓,必须要叫沈融拥有一切,去年错过已是懊悔,今年必不能再错过去。
是以在卢宅一拜卢玉章的时候,萧元尧就单独与卢玉章说了此事,想叫他以卢家子弟的名声来联络一些大儒入城为沈融加冠。
如今北方皇帝病重,有的事还是要及早办,否则到时候恐怕要生变故。
好在沈融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卢玉章很是松了一口气,生怕京城传来不好的消息,叫他们这个事儿不好办。
是夜。
沈融刚去和萧云山夜谈回来,萧云山还没有走,牛叔和雪狮子也都还在府里。
雪狮子喜欢到处钻,时而将雪白皮毛弄得灰扑扑的,沈融按着给它洗了一次澡,那几天人猫关系稍显紧张。
沈融找萧云山主要还是为着贩茶的事情,萧元尧派鲁柏去宁州监制茶叶制造,只给了一个月的制茶时间,又给如今已经成为黄阳县令的卢玉堇去信,叫他和海生提前准备好水手和船只方便之后北上贩茶。
梁王的战船结构老旧,肯定是用不了,只能用沈融和船匠们新造的船,这种船战时能装人日常能装货,拉茶拉马根本不在话下。
和萧公仔细商议了一些细节,沈融正往回走,还没几步就看见了萧元尧的身影。
他正站在花园树下,像是来接他的。
沈融好笑:“你怎么不干脆去萧公门前站着。”
萧元尧:“我父亲惯会取笑我,我去那里站着,明儿一早整个政事阁都要知道我的糗事。”
沈融笑出了声。
萧云山的确喜欢抖儿子的糗事,不过他很聪明,能够拿捏里面的度,既不会损伤萧元尧如今的威严,又能叫一帮下属觉得这样的主公十分亲切。
萧元尧走上前牵起沈融的手:“你夜里还要出来,我给府里多点灯都没用,这世上就没有能叫黑夜变成白天的物件吗,你晚上都摔多少次了。”
沈融随口:“怎么没有。”
萧元尧:“你家乡有?”
沈融嘶了一声含含糊糊:“差不多吧,你先别问我家乡的事儿,我得和你说说那些幽州部族都凶残的很……”
他叽里咕噜的萧元尧分析一二三,话里话外都是担忧鲁柏一行人的人身安全,还叫萧元尧给他们多派点保镖,说到一半就被这男的抱了起来。
沈融:“?你做什么又抱我?”
萧元尧:“你讲话总不看路,这样抱着安全,你可以继续说了。”
沈融:“……”
被他这么一打岔,沈融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半晌才哼哧道:“不行这第一趟你就直接把海生派去,他会水,也会航海,武力值也高,他去了咱们也安心。”
萧元尧思虑两息:“可。”
沈融正要说话,又被萧元尧埋头亲了五六下,嘴巴贴嘴巴那种,亲的沈融每次想说话都被堵了回去。
“……你今天怎么回事,事办完了开始办我了是吧。”沈融吐槽:“回去亲不行吗,你不要以为这小花园没人,上次偷亲要不是你耳朵灵敏,咱俩就要被巡逻的撞个正着了。”
萧元尧这才消停一点,沈融脸皮薄,他自然得顾及他的感受。
只是还是忍不住提醒:“你是不是忘了这个月还有什么事儿?”
沈融皱眉:“还有什么事儿?贩茶队伍也有了,奚焦我也给你招进来了,卢先生和翠屏三贤如今都在政事阁,赵树赵果姜乔也忙的不见影子,还能有什么事儿?你有事儿?有事就说,咱俩商量着解决。”
萧元尧没声了。
回屋里把沈融按住亲了好一会才哑然道:“你一心为我,我自然也得一心为你,我叫人给你做了一身顶漂亮的衣服,过几天穿给我看好不好。”
沈融喘息急促:“比桃仙游神衣还好看?”
萧元尧:“不一样。”
沈融按住他嘴巴:“哪里不一样。”
萧元尧吻着他掌心:“意义不一样。”
沈融是真的有点恍惚了,最后睡过去之前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没干,就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是一头小毛驴,正转着圈的拉磨。
九月下旬,一场秋雨一场寒,沈融和雪狮子贪玩不小心淋了雨,稍微有点发热就被按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萧元尧把文书折子都搬到卧房来了,沈融要去军械司也不行,最远活动范围就是门口的走廊。
系统:【虽说这次生病没有生命值警告,但男嘉宾依旧有些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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