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227章

作者:暮寒久 标签: 系统 甜文 爽文 逆袭 基建 天选之子 穿越重生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在为太子卖命,那我们这个‘太子党’不得好好努力,将来也好抵消咱们没有停留雁门关的罪过,求得新帝谅解啊。”

孙平垂首:“公子说的是。”

“找政事阁的人照着拟笔,告诉北凌王我们在雁门关布了五万大军及无数军械静候。”使完坏心眼沈融又问:“清扫战场,可有看见左贤王尸体?”

“并未,倒是瞧见一些贵族打扮的匈奴,想来应该是左贤王身边的大将。”

“他倒也警惕机敏,若是跑慢点,恐怕要被你们将军捅一个对穿了。”

左贤王南下想要在大祁改朝换代之际捞个大的,如此也能巩固自己在匈奴王庭的地位,而今的匈奴单于可不止他一个儿子,且匈奴单于自己就很能打,否则也不会叫北凌王无暇顾及萧元尧逐渐势大。

只是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恐怕再回去,很难恢复往日风光啊。

沈融:“鸽子汤给二公子去一份,孩子正长身体,多吃点。”

孙平笑道:“是,公子。”

萧元尧这一追,就是整整七天未归,卢玉章忍不住有点担心,便去找茅元相算,茅元立刻找了沈融,沈融因为系统安静如鸡,便安抚众人道:“问题不大,可能再过几日就回来了。”

卢玉章追问:“再过几日是几日呢?”

沈融假装高深,实则疯狂和系统定位男嘉宾坐标,三秒钟后道:“两三天吧,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卢玉章:“……”

茅元哈哈笑:“既然恒安说是两三天,那便是两三天,我近来夜观星象,看见北方星子闪烁,想来是京城逐渐平稳,匈奴被我们挡住,也叫他们能安心扶持新帝登基。”

沈融点头:“挺好的,当了这么久太子,体验体验当皇帝也不错。”

卢玉章:“…………”

反正跟着干就对了。

己方融洽和谐,彼方抛戈弃甲。

从未见过的弩箭射的先锋骑兵七零八落,左贤王没有带兵冲锋并非胆怯,只是觉得进一个广阳城而已,能费多少功夫。

气势汹汹翻过子登山,半个月时间又伤亡惨重的退了回来。

先行去了几百匹马和无数猛士,这些人几乎被全灭,与军报一起传来的,还有广阳城内驻军追击而来的消息。

子登山后,左贤王部边界。

临时驻扎的王帐里传来暴怒如雷的声音:“祁凌竟敢骗我!我族南下必经广阳城,能在北境城池驻军的还能有谁?不就是他北凌王的天策军!”

手下亦是人人脸色难看:“王子息怒,汉人狡诈,我们当尽快与大单于报信,这广阳城形势大不对劲。”

左贤王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他是匈奴单于的大儿子,其下还有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当上左贤王多亏了他母亲的部族和长子的身份,若非底下众兄弟逐渐长大显露野心,他何至于与虎谋皮,中了广阳城内的埋伏。

“你可仔细看清楚了,这些人的招式当真是天策军?”左贤王阴沉道。

“是真的,我与天策军交过手,知道他们会怎样出招……但又有些奇怪。”那匈奴人狐疑道,“招式还是那个招式,但诡变太多,不像是正经天策军,倒像什么野路子教出来的。”

左贤王猛地拍桌:“这些年随父王与天策军对战都没有这样惨败,如今没训出来的野路子都能打的你们哭爹喊娘,还说平日里勤于骑射,少喝点酒都不至于干不过这群汉人!”

众五大三粗的匈奴部下连忙告罪。

左贤王深吸一口气:“天策军主力在阳关,又排列众多在北疆与我父王抗衡,祁凌居然有本事调动其中人马来这么远的广阳城,摆明了就是要本王子栽跟头!等回了部落,本王子还要亲去王庭与父王请罪,若我做不了大单于,他祁凌也休想当皇帝!”

萧元尧打的左贤王退回了子登山,他带兵回返一路给沈融叠了满腰带的草兔子,姜乔和赵家兄弟嘟囔没过瘾想杀到匈奴王庭去,得了两位哥哥爱的铁拳。

“匈奴王庭更靠北疆,真杀到那边去,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见如今在北凌王手下的天策军了。”赵果幽幽。

姜乔低声:“什么军都没我们萧家军能打,公子手下还有乌尤骑兵,过了今夏,定然能够训出模样。”

赵树哈哈大笑:“你个痴子,上辈子莫不是打仗长大的!”

陈吉凑热闹:“那我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杀了一辈子鱼?”

萧元尧一本正经:“杀鱼岂非叫你折志,你本事不俗,恐怕高低也是个起义将军了。”

陈吉被侃的心里美滋滋,骑马都一颠一颠的。

大雁飞过,队伍一路撵兔追狼,萧元尧顺手打了狼牙挂于腰上,家里两只猫总喜欢瞧萧二摇晃的耳坠,他拿回去给沈融扒拉着玩。

左贤王从出兵到退兵拢共快一个月,隆旸帝也早葬入了皇陵,五月里距离太子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秦钰奉命驻守在雁门关,和众小将整日警惕关外来人。

但关外安静,倒是京城家中来信,也不催他回返,只叫他于萧元尧手下好好干。

对京城贵人们来说,萧元尧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遥远的震慑,虽未曾谋面却久闻大名,而今太子若是顺利登基,那拱卫太子的靖南公就是新朝重臣。

——这就成了一个只能讨好不能得罪的人,是以萧元尧人未在京城官邸住,但官邸门外却不缺来来去去的勋贵车马窥探。

秦钰头痛的要命,他倒是不怕独挑大梁,主要是家里人跟着捣乱,说什么让他多讨好萧将军,岂不知萧将军更听沈公子的话,讨好谁都不如直接抱神仙菩萨的大腿。

雁门关内,左相王勉之派来的监军焦虑的来回乱走,时而登高远望,时而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而今雁门关只有两万人马,若是北凌王想要强行入关,他们这两万人又能死守多少天。

秦钰看见这人就烦,索性转身视而不见,这日早上起来刚溜了一碗稀粥下肚,门外就传来了通传之声。

“——报!秦将军!雁门关外有军队靠近!已经能看见旗帜了!”

秦钰一口粥差点喷出来:“斥候是干什么吃的?人都走到跟前了才来通报!”

“将军息怒,斥候无一人返,恐怕已经被擒!”

“来者不善“四个大字冲入秦钰脑中。

他面色沉下披甲戴刀,同那罗里吧嗦吓得腿抖的监军一起上了关楼,此处可俯瞰雁门内外,也能瞧见关外平原初升的日轮。

日轮之下,是远远看去如火焰一般的翎羽,其行军脚步整齐有素,连甲胄摩擦声音都宛若一个频率。

监军大骇,秦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红翎黑旗,金鳞明盔——是天策军。

作者有话说:

消炎药:老婆俺们萧家屯来人了。[星星眼]

融咪:是千军万马的那种人吗?[问号]

第121章 我犯他人

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

距离太远,自雁门关楼可见天策军,然来军却不能一眼看穿雁门。

此为关楼易守难攻之优势,然而再难攻的关,若是遇到真正能打的军队,被攻破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朝廷监军趴在楼上倾身看,再三确认后嗓音尖锐道:“靖南公擅离职守前去幽州,现如今这雁门只有两万人马,哪怕北凌王带了三分之一的天策军都够我们喝一壶!秦将军,你看现在怎么办?!”

秦钰皱眉:“嚷什么,喊这么大声不行派你去谈判?”

监军:“……”

秦钰还是那个傲慢的军二代,只是多了一丝不急不缓的沉淀之气,跟着萧元尧和沈融久了,一见不懂行的人在这乱叫乱指挥就烦。

他心情可比监军复杂,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狼牙,又想到凡是世家子弟从武者,谁又不将天策军当做此生标杆?若能于天策军中当一领将,那是做梦都能笑醒的事情——但这是以前。

如今与天策军照面,秦钰心中想的却是不能叫其冲破雁门,否则他如何对得起萧元尧的信任?

不知何时,靖南公已经比天策军更甚于他心中地位,秦钰侧脸坚毅,信念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他从胸中摸出一张纸条,又仔细看了两眼便道:“来人。”

“在!”

秦钰沉声:“叫所有将士全都退守关内,一万兵卒伏于代县,一万兵卒隐于勾注山深处,再大开关门,派人燃烟烧柴,作烟雾缭绕之势。”

监军:“你你、你给北凌王开门,岂不是要叫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入雁门!雁门若破,北凌王便会立即进入祈定和临汾,到时整个晋州的膏腴之地皆在他手,就算他不去京城,那也可西南取关中正东出太行,如此已成争霸之势,太子还如何安心登基!”

秦钰深吸一口气:“请监军稍作休憩,莫坏本将计策。”

左右立即上前阻止,监军甩开兵卒抖手指他:“秦将军,雁门失守便是把你们秦家全都砍一遍也不为过,今日这两万人马就算死绝,也得给我守住这雁门!”

秦钰大喝:“拉下去!”

什么玩意儿在这叽叽歪歪,空城计乃是沈公子与萧将军所出,危机当前秦钰谁也不信,就信这两个人,他也算是习过兵法,明白兵者诡道,为将者岂能胆小如鼠,莫说今日天策军来,就算是天兵天将,也得好好吃他这一计!

军令下达,关楼上脚步匆匆兵卒疾走,雁门关乃在山上,如今下守代县,再伏于勾注,满山燃起烟雾,远远望去,如仙山山顶令人望之生畏。

秦钰一马当先,亲自开了关门,楼上空无一人,只有“萧”字军旗猎猎飞舞。

两相比对,实在显得敌众我寡。

秦钰与众小将道:“如今萧将军不在,你我皆为指挥,咱们也算跟着萧将军打过仗,当明白这位从无败绩,而今你我责任重大,空城乃是险计,一旦被对方识破,我们与天策军便是一场血战——众位可惧?”

一群年轻将领豪情万丈:“何惧之有!”

秦钰眼光大盛:“好!自古雁门俱是名将把守,萧将军将此处交于你我,是对咱们莫大的信任,今日此计若成,中原得守,咱们也能在史书上露一回姓名!”

为将者,当懂得战前鼓舞人心,秦钰出身武将世家深谙此道,又因在萧元尧身边而学了不少真本事,他内心深处信任沈融和萧元尧,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信,是以稳定军心共御这传说中的天策军,便是一等一的要事。

至于那朝廷监军?早已被堵嘴绑手,秦钰也算仁至义尽,大开关门之时也将他顺手扔去了山下代县。天策军不是敌人,但北凌王是敌人,这位天家子弟野心膨胀意欲直取京城,靖南公为“太子党”,势必要与之为敌。

秦钰摸了一把惯常袒露在外的狼牙,将其连着系带一齐塞入衣襟深处,时也势也,年少时想要入天策军的信念,此生恐怕再也难以实现。

山中鸟群惊飞,山下甲胄摩擦声骤停。

红浪重重,是被天策军一代代的鲜血染就,其中有一突兀白幡,正是北凌王回京奔丧的车架。

此车架巨大,乃由八马拉动,车盖如屋盖,却不似安王那等浮华,而是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有部下脚步轻轻走到车架前道:“王爷,前方乃是雁门关,萧元尧本该在此驻守,却私去幽州,如今关内守将守兵未知,我们也不能轻动。”

车内声音笑了一声,是一个年轻男人:“他自然要去幽州,他的小神仙在那里,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本王听闻他甚是听此人的话。”

放浪形骸无有正形,行事诡异难辨心机,乃是北凌王手下对萧元尧的第一印象。

对北凌王来说,打探到沈融存在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人能引得萧元尧放着雁门关不守,非要往幽州走一趟,足可见其对萧元尧的影响力。

车架之内,有一宝剑横于桌上,一只手轻轻摸过剑上华丽宝石,又抵茎出鞘,其中寒光厉厉,并非只是浮于外表。

北凌王一身白衣,浑身轻素,从里到外都是一副奔丧打扮。

周遭鸦雀无声随从众多,又有人低声道:“幽州来信,言关门守兵五万,另有军械无数,此地易守难攻,恐怕不宜硬取。”

“本王是挪出手回京奔丧,并非与太子打仗,带天策军也是自保,怕那靖南公杀了大哥四哥,再连我一起杀了呢。”

北凌王语带笑意,嗓音带着天家子弟漫不经心之感,他佩好宝剑自车中走出,立于车架之上遥望雁门,“十余年前本王尚算年少,自这里北伐而出接管天策军,还是父皇亲自相送,而今归来却无人欢迎反被针对,真是令人寒心呐。”

周遭一片劝慰之声。

正说着,派前探查的斥候回来语气凝重道:“王爷,那关内似乎无人,山中却有树影摇动烟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