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第31章

作者:夭甜怡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大部分是诧异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启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

蒋厅南现在和工地搬砖的时候判若两人,利落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头发临走的时候被阮言给他抓了两下,微微往后梳,露出额头,愈发显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进来,身姿挺拔,已有几分十年后蒋总的模样。

任谁看都不会想象得到这位蒋总刚刚期末考结束。

蒋厅南虽然很少露面这种场合,但表现的并不青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毕竟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了,酒桌是蒋厅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过三巡,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蒋厅南端着酒杯,走过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蒋厅南。”

有事相托,蒋厅南今晚喝的有点多,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像十年后那样,回到家的时候头还有点晕。

阮言本来就在客厅等他,听到声音蹬蹬蹬的跑过去,“老公,老公!”

蒋厅南下意识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个小动物似的在蒋厅南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喝这么多。”

“老婆,宝宝。”

蒋厅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喝多了就喜欢翻来覆去的叫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别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单手把阮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他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一路走装备一路掉,外套,衬衫,还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担忧的问,“真的吗?你喝醉了能开机吗?”

蒋厅南垂眼看他。

这是阮言在网上看的,说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过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蒋厅南真的喝的烂醉如泥过,估计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看着蒋厅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头看过去。

脑袋刚要低下去,蒋厅南就掐着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来,阮言刚要挣扎,忽然觉得不对劲,蒋厅南嘴里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这醉鬼进门前还能记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圆眼睛,看见蒋厅南也正微眯着看他,哪里有一丝醉鬼的样子。

又被骗了!!

阮言气的用力推开他,结果挣扎间感觉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和那只眼对视。

蒋厅南微微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从工地到别墅,蒋厅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总是想着等环境好点,等搬到别墅这边后,公司忙起来,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今天借着酒精,蒋厅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蒋厅南直接就敬礼了。

阮言天天嘴上说的欢,实则就是怂包一个,等真到这天了,又有点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声说,“还没买东西呢。”

蒋厅南贴着他的唇,“我买了宝宝。”

他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里面东西全的很。

阮言震惊,“你什么时候买了放进来的?”

蒋厅南没再回答他的话,他把阮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炽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他打着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刘珍女士: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么这么喜欢叫妈?

第27章

阮言是典型的小怂包。

遇硬就软。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水雾,阮言的两条腿都被蒋厅南握住,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的。

好在两个人结婚多年,蒋厅南对于阮言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哪里是敏感点,摸到哪里老婆会边抖着边流眼泪。

他不想伤到老婆,所以心里哪怕再急切,蒋厅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戏,直到老婆红着眼睛催促他,“你快点啊。”

蒋厅南不再忍耐,他抱紧老婆,一瞬间,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颈扬起来,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阮言睁大眼睛,平时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失焦。

太放纵,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后才把人送进被窝。

这个时候阮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只有在蒋厅南躺在身边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前贴,把自己缩进老公的怀抱里面,用侧脸贴着蒋厅南的胸肌,然后才沉沉睡过去。

这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姿势。

而此时,在阮言最疲惫困倦的时候,蒋厅南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今晚才弄了两次,完全没有吃够,此时恨不得把老婆按着从上到下舔一遍。

但是阮言太累了,蒋厅南没舍得。

他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攥着阮言的手腕,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阮言的指腹。

好像借此才能满足蒋厅南心里的占有欲。

阮言是他的。

前生,今世。

……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被犁坏的地。

第二天快下午阮言才醒来,他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可腰以下的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动一下都觉得疼。

身旁的蒋厅南也没影了。

阮言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手机就打了电话出去,蒋厅南接起来刚叫了一声老婆,就被阮言劈头盖脸一顿骂。

“提上裤子就走啊,蒋厅南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做死到床上……”

话没说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蒋厅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一个托盘,无奈的看着阮言。

“估摸着你要醒了,去给你做饭了。”

冤枉人了,但阮言还是理直气壮的,他也没挂电话,就对着电话里面说,“但我还没有洗漱。”

蒋厅南配合他,两个人面对面的打电话。

“我抱你去。”

“你昨天做的我好痛。”阮言完全把自己爽的事抛之脑后了,一股脑的控诉,“我说了不要了你根本不听。”

蒋厅南干脆道歉,“对不起宝宝,我昨天喝酒了有点耳鸣,没听清。”

“……”

阮言被欺负的很了,一肚子脾气,都朝着蒋厅南撒过去,蒋厅南自知昨晚过火了,任打任骂,抱着人去洗漱了,又哄着人喂了小半碗粥。

阮言吃饱喝足,又不困,只是身上没劲儿,让蒋厅南抱着他去花园里溜达。

他挂在蒋厅南身上,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嘴巴还撅的老高,不停指挥着,“我要在这里架一个秋千,那边要种玫瑰花,要橙色芭比多头,这边这可以摆桌椅,我们可以在这里喝咖啡。”

阮言说的话,蒋厅南无有不答应的。

他偏头亲了亲阮言的侧脸,“还有什么地方不喜欢,都告诉我,这是我们家,都顺着你的心意来。”

阮言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老公,之前……我是说前世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啊?”

蒋厅南一顿。

那个时候,他当然在拼命打工。

为了赚点钱,蒋厅南什么没做过,去西餐厅刷过盘子,也当过家教,他拼了命的想往上爬,不止是想做人上人,更是为了赚够家产,好光明正大的去找阮言。

但这些话,他不想和阮言讲。

这是他的事,是他为了得到阮言应该付出的,不需要同任何人说。

见蒋厅南不吭声,阮言气鼓鼓的凑过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不会这个时候在找漂亮小男生吧?”

蒋厅南皱眉,拍了拍阮言的屁股,“说什么胡话。”

问是否有前男友这件事是老生常谈了,之前刚结婚的时候阮言也好奇的问过,蒋厅南攥着他的手,低声,“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那个时候阮言还不太信。

他一直觉得,像蒋厅南那个身份的人,一定是在外面玩的花着呢。

可结婚这么多年,蒋厅南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阮言也没再想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想到这些,阮言戳了戳蒋厅南的胸膛,“真的假的,我是你的初恋?”

蒋厅南面无表情,“初恋,初吻,初抱,初做。”

初做是什么鬼……

阮言好笑的仰起脑袋,“那你怎么不问我啊?”

不用问,从蒋厅南得势后,阮言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查的清楚,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阮言就进了他的公司,这当然有蒋厅南的手笔。

阮言不知道,好几次他出去玩,身后都会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隔着车窗,蒋厅南近乎贪婪的看着阮言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