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第33章

作者:夭甜怡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刘珍笑意淡了点,“不用不用,你去坐,哪有让客人动手。”

蒋厅南把厚脸皮发挥到极致,“什么客不客的,都是一家人。”

刘珍,“……”

蒋厅南赶也赶不走,接过锅铲熟练的翻炒起来,刘珍干脆也不和他抢了。

阮言就在外面偷偷吃零食。

平时蒋厅南也会给他买很多零食,但那配料表一个比一个干净,吃着总是少了点味道,还是更喜欢吃五毛一袋的辣条,吃的嘴巴油乎乎的。

蒋厅南抽空探头看了一眼,皱眉,“阮言,东西放下,不许吃了,马上吃饭了。”

一旦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就说明阮言要遭殃,他赶紧把辣条放下,“我就尝一下。”

蒋厅南没说他太多,又转身进了厨房。

有人帮忙,做菜的速度快了许多,很快一桌子菜就摆满了。

四个人围在桌前的场景让阮言恍惚的还以为回到了前世。

刘珍的脸色好看许多,只是依旧不怎么说话,只让几个人都多吃点。

阮言悄悄给阮晗使了个眼色。

阮晗刚刚拆了几个包装盒,是最新款的手机和平板,此刻已经完全倒戈。

她咳了一声,好奇的问,“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话音一落,餐桌上安静了。

阮言疯狂的冲她挤眼睛,笨死了!问错了!!这是第三个问题!!

刘珍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们要结婚?”

阮言往嘴里扒饭,小声道,“结婚咋了。”

迟早要结的。

蒋厅南在桌下拍了拍他的腿,面上笑了笑,“阿姨,我们暂时还没这个想法,言言还小呢,不急。”

刘珍又瞪了阮言一眼,才没再说话。

阮晗自知失言,也不敢再说话了,就埋着头干饭。

饭后,蒋厅南抢着收拾桌子刷碗。

刘珍没抢过他,从厨房出来,看见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阮言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阮言还扬着脑袋喊了一声,“蒋厅南!我要吃橘子,给我扒橘子。”

刘珍没好气的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没长手啊?吃个橘子还要别人给你扒。”

阮言委屈道,“可是自己扒橘子会弄的手上有味道。”

刘珍咬着牙,去揪他的耳朵,“那你就不吃!”

“疼,疼,妈!”

蒋厅南赶紧走出来,“阿姨阿姨,言言皮肤嫩您别揪他耳朵。”

刘珍气笑了,“我从小揪到大,我怎么不知道他耳朵揪不得。”

她看见阮言就糟心,也不想再气自己了,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会出门。

蒋厅南看着阮言有点发红的耳朵,低头给他吹了吹,又揉了揉,然后才去冰箱里把橘子拿出来给他剥,连白色的丝络都摘的干净。

阮言哼了两声,把冰凉的橘子塞进嘴巴里。

下午阮晗有补课班,刘珍则出门去打麻将了,一时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我们也出去溜达吧,我带你去我高中看看。”

阮言是故意这么说的,说的时候还看着蒋厅南的神色,“去不去?”

蒋厅南神色未变,“你想去就去。”

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放假了,按理说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的,但阮言嘴巴甜,上学的时候和门卫关系就很好,三言两语就带着蒋厅南混进去了。

学校里很空旷,两个人绕过教学楼,去了后面的操场。

“我就是在这里上的高中。”

“蒋厅南,你呢。”

听到老婆的话,蒋厅南嘴唇动了动,“我高三去的复读学校。”

阮言有点生气。

怎么还是不说实话。

他“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埋着头往前走。

阮言总是这样,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简单易懂。

蒋厅南有些无奈的好笑,大步追上去,拽着阮言的手腕,低声,“想问什么直接说,和我还用这样吗?”

阮言瞪他,“你这人好双标!我撒谎了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是训又是打,结果自己转头又有事瞒着我!”

蒋厅南弯了一下唇角。他沉默一瞬,问阮言,“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

好凶的小猫。

亮爪子了。

蒋厅南看老婆这幅凶巴巴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软和的像一团棉花。

他抬手揉了一下阮言的头发,又帮他整理一下围巾,在阮言即将发火的时候,缓缓开口,“你高一,新生军训。”

那个时候蒋厅南高三。

成绩很好,可以说是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被晃进了一束光,但又被他的父亲亲手毁掉。

蒋厅南不同意退学,和他的父亲每天都在吵架,甚至还打过两次架,第二天他脸上带着淤青来学校。

因为蒋厅南平时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几乎和同学没怎么说过话,见他脸上带着伤,同学们就更加对他避而不及了。

老师也叫他说过两次话,但蒋厅南年少,总是带着一腔莫名的自尊,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烦,花三块钱买了包烟,躲在自行车车棚里抽,那里没有人巡逻。

没想到烟抽到一半,会从后面的车棚里翻进来一个少年。

他落地没稳,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到,头上迷彩的帽子掉了都没来得及捡,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又黑又亮,声音脆甜,“你怎么抽烟啊?”

蒋厅南觉得好笑。

他翻墙还管自己抽烟?

半斤八两罢了。

他别过头,不想理会。

不知道那个少年再后面忙活什么,蒋厅南又抽了两口烟,就听见他叫自己。

“那个,能帮我一下忙吗?”

少年尴尬的开口,“我帽子掉外面了,得去捡回来,你能托我一下吗?我翻不过去。”

蒋厅南皱眉,“刚才怎么翻过来的?”

“外面有石墩能踩着。”

少年还挺理直气壮。

蒋厅南不是烂好心的人,但他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烟掐了,走过去托着少年。

蒋厅南一手扶着他的腰,可少年几次都滑下来,蒋厅南没办法了,只能托着他的屁股,几乎是直接把人抱过去的。

蒋厅南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生的腰也可以这么细,肉也可以那么软,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五指陷进肉里。

后来,他看见了少年的胸牌。

阮言。

第28章

再之后,蒋厅南每次抽烟都会故意去那个车棚,又碰见过阮言几次。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动作笨拙,还这么喜欢翻墙。

每次都要蒋厅南抱他上去。

啧。麻烦。

又一次从墙上跳下来,阮言摸摸兜,给蒋厅南塞了一盒薄荷糖。

“学长,我明天就不翻墙啦。”阮言弯着眼睛说,“我喜欢的乐队在附近排练,明天就排练结束正式演出了。”

蒋厅南顿了一下,“那你明天要去看演出吗?”

“不去,票太贵了。”

蒋厅南忽然觉得心口发堵,在他看来,少年不该是为金钱发愁的人,他应该养尊处优,被人捧在手心上才对。

蒋厅南微微攥紧拳头,如果他有钱……

不远处吹哨声响。

阮言没再耽搁,摆摆手,“学长我先走啦。”

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指了指蒋厅南手里的薄荷糖,“吃这个可以戒烟。”

蒋厅南眸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原来阮言不喜欢他抽烟。

从始至终,阮言都没问过蒋厅南的名字,可蒋厅南已经在心底想好了一切。

等他高中毕业就去打工,攒学费,攒钱,以后阮言想看什么乐队,想玩什么,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发愁。

不知道阮言喜欢哪个城市,海边还是山城,他们可以在那里定居,他给阮言买漂亮的别墅,在院子里给他种花搭秋千。

短短几天,蒋厅南已经把两个人养老的日子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