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快到晚上九点了。
这两天老婆每天晚上都会跟着视频跳减肥操,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好几次蒋厅南坐在沙发上,就看着老婆的屁股对着自己,圆滚滚的,他手里拿着公司的文件,眼睛却对准老婆的屁股,挪也挪不开。
今晚有演唱会,车子堵车,蒋厅南看了一眼时间,皱眉,吩咐司机绕道。
再晚一会儿,老婆该跳完了。
一路赶回家,蒋厅南急色匆匆,好在推开门的时候还能听见音乐声,他松了口气,又装作淡然的样子,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里面走。
没走两步,他脚步顿住。
老婆今天又换衣服了。
看起来有点像水手服,但是裤子怎么那么长,在家里穿长裤做什么?防谁呢?
蒋厅南话少,但心理活动不少。
他盯着老婆一扭一扭的,连一会儿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等阮言跳完了这一part,回头看蒋厅南没去换衣服,还西装革履的在一旁看着自己呢。
他眨眨眼,“你干嘛?”
“你看看前面柜子的抽屉。”
阮言一怔,依言过去。
打开后一顿,无语至极,“蒋厅南,这里你也放!万一家里来客人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蒋厅南已经从后面抱住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他的耳朵上,热气喷洒,带着些微微的痒。
“老婆,今天听你的,我们优做,慢做,可持续发展的做,但你能不能再把那个小短裤穿上?”
阮言哼了一声,“你还提上要求了,换装是另外的价钱……”
话没说完,蒋厅南把他翻了个身,攥着阮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这个月练的,又大了一点。”
阮言眨了眨眼,咽了一下口水。
“看不出来,老公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蒋厅南没动,直直的看着阮言。
阮言推他,“起来。”
“怎么了?”
“不是要看短裤吗?我去换衣服。”阮言冲他眨眨眼,“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条绑带,把整个胸肌凸出来,昏黄的灯光下,看的人眼晕。
“我老公不在家,今天就点你了,十八号技师。”
第29章
十八号技师服务的差强人意。
主要在于不听客户调配,让停下来的时候反而发起冲锋,气的阮言锤着床,“我不会再点你了!”
蒋厅南给他揉着腰,好笑道,“那客人下次要点多少号?我提前准备。”
反正点多少号都是他对吧!!
阮言气的把脑袋扭过去不理人。
“宝宝,过两天我要出差,A市有一个调研活动,这次比较重要,我得亲自过去。”
之前蒋厅南每次出差都是要带着阮言一起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阮言伸脚踹了踹蒋厅南,“那还不去给我收拾行李。”
他这一脚没踹对地方,听到蒋厅南闷哼一声,阮言吓了一跳,“没事吧?”
他嘴上说说讨厌它,可没想真给它踹坏啊!!以后还得用呢。
蒋厅南眉头皱的很紧,没说话。
第一次看男人这样,应该是真的疼的厉害,阮言蹭的坐起来,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急切的扒蒋厅南的裤子,“给我看看,不行咱们就去医院。”
蒋厅南没阻拦,任由阮言扒下他的裤子。
而后沉默了。
阮言气的说不出话来。
又!又上当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他踹的,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吧。
蒋厅南还装模作样的开口,“老婆,你刚刚踹的太疼了。”
阮言冷笑,静静的看着蒋厅南。
“用不用我去拿冰块给你消肿?”
蒋厅南看着老婆的脸色,顿了顿,飞快道,“不用了宝宝,我去冲个澡就好了。”
真是吃鸡不成蚀把米,蒋厅南但见老婆一点要帮助的意思都没有,只能默默自己去冲了个澡。
阮言哼了一句,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玩手机。
韩秋在给他八卦。
说贾成期末作弊的事,估计要被严肃处理了。
阮言对他没什么兴趣。
导员都被处理了,估计蒋厅南也不会放过贾成。
其实蒋厅南还是个挺记仇的人。
尤其是在阮言身上。
刚结婚的时候,因为蒋厅南的关系,很多二代来邀阮言一起玩。
这些人既畏惧蒋厅南的权势,又瞧不起阮言的出身,觉得阮言家里穷,没见识,一些富二代常玩的娱乐活动他也不会。
最开始阮言还不知道这些人这么恶劣,经常跟着他们出去玩,某天去马场的时候,有个人故意让经理给阮言换了个性子烈的马,想吓唬吓唬阮言,害他出丑。
事情也果如他所料,马惊了,阮言脸色惨白的从马上下来。
一般来说,常人都会强壮镇定,为了自己的面子装一装,这人正要上前暗讽两句,没想到阮言回到休息室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给蒋厅南打电话,“老公,你快来呀,我被人欺负了。”
几个二代都看蒙了。
还能这样?说哭就哭?这么明目张胆的叫人来撑腰?
挂了电话,阮言一抹眼泪,很凶的瞪了一眼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勉强笑了笑,“阮言,什么叫有人欺负你,这不是你自己被马吓到了吗?”
阮言扬着下巴,“别以为我没看到,我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你们在那边笑。”
“……你看错了吧。”
阮言哼了一声,“跟我老公说去吧。”
蒋厅南很快赶到,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阮言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事,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阮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事。
蒋厅南心跳的很快,抱着阮言把他按近自己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同频。
阮言嘟囔,“我没事,就是好生气,肯定是他们……”
“我来解决,宝宝。”
蒋厅南打断他的话,沉声,“我来处理。”
那几个二代蒋厅南早就调查过了,能出现在阮言身边的朋友,蒋厅南都心中有数,基本上都是家里的生意和蒋氏有关系的,蒋厅南可以很容易的拿捏住他们的命脉。
就像现在。
蒋厅南让那个偷偷安排经理换马的人拆掉了护具,又让人牵了“新马”过来,这是马场刚到的,还没有完全训练。
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蒋厅南坐在椅子上,眸色很暗,“很喜欢骑马?去跑两圈吧。”
那人面色惨白,哆嗦着,“蒋总……”
“要我找人扶你上去吗?”
蒋厅南淡淡的问。
僵持半晌,那人还是踉跄的上了马,心理压力这么大,跑了不过半圈,马就突然发狂,把人摔下来还不算,慌乱间一蹄子踩在了他的腿上,惨叫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但甚至没人上前去扶他。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送去医院吧。”
阮言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人腿落下了残疾,出院后就被家里人送去了国外,至于当天的其他人,阮言也再没有在任何一场聚会中见过他们。
就像一堆垃圾,轻而易举的就被蒋厅南扫走了。
从前的这些人是这样,现在的导员和贾成也是这样。
阮言面前,永远站着蒋厅南。
……
落地A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阮言在飞机上睡够了,这会儿也不困,趴着车窗往外看,街道两边种的椰子树。
A市是一个海边城市,阮言提议,“老公,我们晚上去海边吃烧烤吧。”
蒋厅南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好。”
调研会明天才召开,今天的时间原本是空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晚上临时有一场会议,是关于明天的调度安排,蒋厅南没法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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