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蒋厅南刚脱下外套,一个身影扑过来,他赶紧牢牢接住。
“这么晚了还没睡!”
阮言噘着嘴巴,“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啊。”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晚上没吃饭?轻了。”
“……”
虽然确实没吃,但……
“一顿饭没吃就能轻?”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就是能感觉到,我的双手就是称。”
阮言被他逗的笑了一下,“你还成体重秤了。”
见人乐了,蒋厅南心里松了口气。
害怕阮言惦记网上视频的事闷闷不乐,他今天又实在忙。
“对不起宝宝,说好了要早点回来的。”
阮言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了嘛,事发突然,对不起老公,我昨天晚上不闹着要去超市就好了。”
蒋厅南皱眉,不轻不重的在阮言屁股上拍了拍,“谁教你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阮言不吭声了。
蒋厅南把人放在椅子上,微微弯腰和他平视,“我说了我会处理,宝宝,明天我会公开声明,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阮言瞪大眼睛,赶紧攥住蒋厅南的衣服,“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以,现在同性婚姻还没开放,大家的接受度还不是很高,如果对你的公司有影响怎么办?”
蒋厅南沉下脸。
阮言越说越慌,“你好不容易才把公司创办起来,你忘了你前期有多辛苦了嘛?通宵加班,你那么累……”
“言言。”
蒋厅南打断他的话,实在是不想听了,“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怎么会觉得那些东西比你重要。”
“公司,钱,这些东西都算什么。”蒋厅南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赚钱是要养你,是要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阮言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这些事是我该操心的,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蒋厅南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抱歉,回来晚了,但还没到零点,应该还算赶得上。”
“原本是想订个游艇的,但时间不太来得及了,买了块手表,你看看喜不喜欢。”
蒋厅南还是很有眼光的,挑的手表是黑色的,表盘嵌了钻石,阮言拿起来看了看,弯着眼睛,“喜欢,真好看。”
想了想,他又问,“手表里安定位了吗?”
蒋厅南挑眉,“手机里都有,我为什么要在手表里多安一个?”
阮言把手表递到蒋厅南面前,“再安一个吧。”
蒋厅南沉默一瞬,接过手表,亲自给阮言戴到手腕上。
“已经安过了。”
阮言沉默半晌,噗嗤乐了。
要么说是他老公呢。
蒋厅南冲他伸手,“我的情……老公节礼物呢。”
“你别乱起名字行不行,叫的什么啊。”
蒋厅南不为所动,还是冲他伸着手,静静的看着阮言。
阮言心虚的别开目光,“我的礼物……在餐厅啊,我准备了一桌子菜呢,不过现在都凉了。”
蒋厅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伸手到阮言的衣兜里,阮言震惊,“你干什么!!”
他伸手要捂,却没来得及,还是让蒋厅南把东西掏走了。
蒋厅南拿着戒指盒,面不改色的打开,直接把更大的那个给自己戴上,“我期待了这么多天,天天半夜偷拿出来看,你说不给就不给了?”
阮言,“……”
他没招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厅南反反复复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很满意,“在你去医院那天,戒指盒掉出来了。”
所以后来故意问他那天去海边做什么只是为了诈他?
阮言气的冲他伸出中指。
蒋厅南趁机把另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真乖,宝宝。”
戒指只是很普通的银色素圈,但戴在两个人手上,意外的相配。
阮言看着心里也很欢喜,舍不得摘下来,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说,“如果去外面参加活动,要记得把戒指摘下来,不然又要被拍到了。”
蒋厅南不乐意了,“我戴婚戒我摘什么?怎么?戒指你不是送给我?租给我的?多少钱,我先租一百年的。”
阮言第一次发现蒋厅南原来可以说这么多话。
蒋厅南凑过去亲了亲阮言的脸蛋,“也不是不能摘,不过要在特定的时候。”
“嗯?什么时候?”
“在戒指变成水位线的时候,就可以摘了。”
阮言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气的在蒋厅南身上锤了几拳,“自己人,别开腔!”
蒋厅南见人又重新活泼起来,才道,“不早了,我去把菜热一下,多少吃一点。”
阮言冲蒋厅南伸出手,“老公抱我。”
蒋厅南求之不得,赶紧牢牢把人抱住,“这样就对了,宝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根本不值得隔在我们中间。”
阮言飘忽了一整天的心脏,在蒋厅南的安慰下终于落到实处。
他把自己窝在蒋厅南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吃饭了老公,我有点困了。”
“这个不行。”
……
第二天事情再度升级。
有人爆出来两个人都是在校大学生,顿时引起哗然。
蒋总居然还是个大学生?
虽然学校没有规章制度说不许同性恋,但两个人事情闹的这么大,舆论沸腾,更别提还有背后推手,发了一篇博文。
大致意思是反正两个人这么有钱,还读什么大学,干脆退学算了,在学校里搞同性恋,带坏了其他学生。
阮言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气的都要把手机扔了。
咋?他们谈恋爱在校园里亲嘴了?没有吧,他们在学校里发传单鼓励同性恋了?也没有吧。
那这些人在放什么屁!!
几乎是一整天,公司公关部忙的不可开交,光是联系媒体都费了一大部分人力。
而在这个时候,蒋厅南还公开声明,阮言是他的未婚夫,他们会考虑去国外领证,对于任何媒体的任何不当言辞,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的权利。
这个声明,无疑将这件事推向高潮。
此时此刻,贾东父子几乎要商量开庆功宴了。
一个想着怎么把蒋厅南搞的焦头烂额。
一个想着最好让学校把阮言也退学。
贾成恶劣的想着,如果蒋厅南就此倒台,看看阮言还有什么靠山,看他还能怎么趾高气昂,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想法倒是很美好。
只可惜终究要成为泡沫。
因为舆论沸腾的太大了,连刘珍都知道了,给阮言打来了电话。
阮言已经做好了要迎接一场痛骂的准备,但刘珍并没有骂他半个字,只是问了阮言吃没吃饭。
阮言小声说,“我在蒋厅南公司呢,刚刚中午叫了餐来吃。”
刘珍不赞同,“总吃外面的多不健康。”
“不是的,平时都是蒋厅南做,但是他最近太忙了。”
刘珍沉默一瞬,“要是太累了就回家休两天,你和……你和小蒋一起回来,妈给你俩包饺子。”
阮言喉咙一梗,眼睛有点发酸,他低头扣了扣衣角,声音很轻,“我知道的妈,我们没事。”
刘珍没再坚持,只是又唠叨了两句,让他们注意身体,而后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开完会回来。
他几乎一整天都在开会,一场接着一场,难得有些头昏脑胀的烦躁,只是当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阮言坐在椅子上转圈玩,心头那些不畅快顿时烟消云散。
他大步走过去,两只手按在椅子两侧,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言,正要说话,忽然目光一顿,皱起眉头,“怎么眼睛有点红?”
阮言说了刚刚老妈打电话过来的事。
蒋厅南一顿,“嗯”了一声,“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骂你,其实最爱你。”
阮言伸手,抚平蒋厅南皱着的眉头,“那你也不要总皱眉了,事情总会好起来的嘛。”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蒋厅南面色恢复冷淡,他微微直起身,声音淡淡,“进。”
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蒋总,刚刚有人联系我们,是之前……”
他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阮言,“阮先生救的小女孩的家属,她说通过网上的视频认出了阮先生,想要过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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