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第44章

作者:夭甜怡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他歪了歪头,“你说的小矛盾是指你偷了我的钱这件事吗?还是你说的穷鬼不配同性恋啊?”

贾成身子微僵。

“而且,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在别人身上呢,期末考试作弊应该不是我拿枪逼着你做的吧?”

贾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所以,阮言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

“哇。”阮言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对准贾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脸色多狰狞,你没带刀吧,我真怕你一刀捅死我。”

“……”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蒋厅南注意到了这边,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

走到一半,就被贾东拦住了,“蒋总,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看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把他拨开。

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把两个人隔开,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贾成。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蒋厅南说话的声音特意低了一些。

“我给我老婆留的零花钱,也是你能碰的?”

蒋厅南每每想起来还很心疼。

如果阮言钱当时被偷了没找回来怎么办?言言肯定会自己难过不舍得和他讲。

就凭这一条,这对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贾成唇瓣动了动,“蒋总。”

蒋厅南不想再听他说话,已经微微直起身,抬了抬手,保安过来将两个人拽出去,“抱歉两位,今晚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的。”

贾家破产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蒋厅南的手段,没什么人会故意给他们邀请函,那不是故意挑衅蒋厅南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很多还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拉出去,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父子俩涨红着脸,破口大骂,但膀大腰圆的保安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生拉硬拽的把两个人拽走了。

阮言堵着的心情畅快一点,他高高兴兴的准备把最后一块蛋糕吃了,可一低头,盘子里空了,再抬头,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蛋糕叉走了塞进嘴巴里。

阮言要气晕了。

一直在挑衅。

蒋厅南吃完了还要评价,“一般,太甜了。”

阮言咬牙,“赔给我。”

“回去我给你做,低糖版。”

得到了蒋厅南的承诺阮言脸色才好一点,他哼了一声,“真是被这些臭鱼烂虾搞坏了心情。”

蒋厅南看阮言呆的也实在没趣,反正今天露个面就算目的达到了,“我们走吧,回家。”

阮言一听赶紧站起来,刚巧旁边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两杯红酒,阮言随手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巴,“回家!”

动作太快,蒋厅南想拦都没拦住。

这酒是新品,度数高,刚刚主办方特意和他介绍的。

见蒋厅南没动作,阮言还仰起头,“回家呀。”

蒋厅南无奈,伸手揽住阮言,“回,我们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阮言就有些不对劲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蒋厅南把挡板升起来,怕阮言头晕,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阮言闭着眼睛,“老公,我刚刚看你有好多个眼睛。”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是二郎神。”

“……你不要讲笑话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

阮言消停了几秒钟,又开始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是正经人。”

阮言嘟囔,“我看看你有没有两根。”

“……”

蒋厅南面无表情,“我没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