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忍了忍,没忍住说,“对不起啊,我要是打车过来就好了,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蒋厅南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你受伤了,和我道什么歉。”
他捉起阮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宝宝,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阮言眨了眨眼,没开口。
蒋厅南语气微涩,“宝宝,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伤害你的人怎么样了。”
从进医院到现在,阮言对那个人只字不提。
阮言抿了一下唇,过了几秒钟才小声道,“他是你的爸爸,对吗?”
所以阮言看他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么眼熟。所以那个人要打阮言的时候才会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
蒋厅南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说了,我爸早死了,他只是一个,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阮言噘了一下嘴,伸手抱住蒋厅南,拍了拍他的背,“别难过啊蒋厅南,你有我呢,我的妈妈,妹妹,都可以给你,我给你,我的家也给你。”
蒋厅南感觉喉咙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他那么用力的回抱住阮言,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他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从看到阮言受伤到现在,蒋厅南的心就像是硬生生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想要去将那个伤了阮言的人碾碎,一半想融进阮言的心口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阮言,“这次发生这种事,是我大意了,我会处理好的。”
阮言赶紧攥住他,“你别冲动。”
蒋厅南淡淡道,“放心,我有分寸。”
蒋厅南之所以大意,是因为前世离开家后,他根本就没再和这个男人见过面,最后一次听见他的消息,也是听说他得了骨癌,再之后,蒋厅南就没再刻意打听过,全当这个人死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一世蒋厅南的动作比前世快了许多,他提前创业成功,积累财富,而这些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这个男人的耳朵里。
所以才有今天这一遭。
还好他的言言没事。
不然蒋厅南真是永远也不可能原谅自己。
阮言只是手臂擦伤而已,放在蒋厅南眼里,好像是受了天大的伤。
蒋厅南特意让阿姨熬了骨头汤,逼着阮言喝了一大碗。
最后还是阮言捂着肚子说喝不下了要炸了。
蒋厅南狐疑的看着他,伸手过去摸了摸,“才喝了几口就要炸了,不是很能装吗?”
阮言,“……滚啊。”
晚上的时候,小黑做完检查也被接回来了,其他几只猫猫因为被噶蛋了要留在医院修养。
小黑一看见阮言就往他身上窜。
蒋厅南这次也不拦着了,也不做阴郁男鬼了,还笑了笑,夸小黑,“这次做的很好,救了你小爸爸,想要什么,都奖励你。”
小黑一向对蒋厅南的话视而不见,在阮言怀里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蒋厅南。
蒋厅南还在那边说,“给小黑打个金铃铛。”
阮言立刻开口,“小猫不能戴铃铛。”
“打个不响的,做样子,好看。”
“剩下的那几只猫怎么办?”
阮言有些苦恼,“家里肯定养不下,又不可能让他们再流浪。”
蒋厅南低下头,亲了亲阮言的额头,“这就别担心了,我们建几个猫舍,派专人管理,也可以和宠物医院合作,以后抓到流浪猫先送入噶蛋,再收养到猫舍。”
一时间,S市所有小公猫都要夹紧蛋蛋。
阮言有点想笑,又觉得蒋厅南这个办法很好,仰起头亲亲他,“好呀。”
小黑挤在两个人中间,也跟着喵喵叫。
要是平时,蒋厅南早就把这个霸占他老婆的小猫拎着后颈扔到地上去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小黑现在是大功臣,他一叫,搞的蒋厅南都跟着严肃起来,“是不是饿了?还是渴了?”
阮言无奈开口,“是你挤到他了。”
蒋厅南还是觉得不妥。
“不然再请一个阿姨,专门照顾小黑。”
毕竟给小黑梳毛,铲屎,也是个不小的工作量。
“可以呀。”
阮言好笑的踢了踢蒋厅南,“你要不要以后把公司也传给小黑。”
蒋厅南为了哄老婆开心,也跟着笑了,“也不是不行。”
因为阮言的胳膊不能碰水,洗澡这件事就让蒋厅南代劳了。
阮言举着胳膊,跟要回答问题似的,任由蒋厅南给他擦身上,擦到下面的时候,阮言躲了一下,立刻被蒋厅南又拽回来,“跑什么,没擦干净呢,要注意卫生。”
蒋厅南总会在这种时候装正经人。
不过今天阮言受伤又受惊吓,蒋厅南肯定不会再欺负他,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老婆这么敏感,擦个身上就能梆梆。
被蒋厅南似笑非笑看着,阮言有点挂不住脸,死鸭子嘴硬,“看什么?你没有啊?”
蒋厅南逗他,“没有你这么可爱的。”
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阮言炸毛了,扬声。
“小黑!小黑进来!”
“挠他!”
没想到浴室门没关紧,小黑竟然还真的跑进来。
蒋厅南没招了,最后一只手按着阮言一只手按着猫,浴室里一片狼藉。
这哪是养了一只猫,分明是一只大猫带着小猫。
成天喵喵喵。
第35章
其实第二天胳膊上就不怎么疼了,本来就只是擦伤,只要平时小心点就可以了。但蒋厅南非要阮言在家在歇一天。
阮言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边抱着枕头舒舒服服的躺着,一边哼唧,“啊,我要学习,蒋厅南,你这样害我将来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蒋厅南帮他请了假,垂眸看见老婆乖乖躺在床上的样子,又有点忍不住,哪怕早上刚洗过澡,还是觉得体内燥热。
他声音哑了一些,“就算不去学校也别在家呆着,跟我去公司。”
阮言蹭的坐起来,“为什么?我不去!”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起来,“不去也得去。”
那个男人被拘留了,不过阮言毕竟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只是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估计两三天就放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里面他不好动手,等人放出来,想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过这次阮言受伤的事让蒋厅南变得有些草木皆兵,恨不得真的把阮言变成玩偶揣进兜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才好。
如果再来一次,蒋厅南怕是真的要疯了。
阮言不乐意动,蒋厅南就抱他去洗漱穿衣,最后直接把老婆打包带走。
临出门的时候,小黑在门口喵喵叫,一副要跟着一起的样子。蒋厅南低头看它,“乖,今天不用你保护小爸爸,爸爸会保护他。”
阮言听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什么小废物,还要家里的一人一猫一起保护。
昨天的事就发生在公司对面,不少人都听说了,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那男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一个疯了的流浪汉把阮言伤了。
阮言性格好,平时来的时候经常会给大家买奶茶买零食,所以大家都喜欢阮言,今天一看见阮言,都围上来问他怎么样。
“那个疯子有没有被抓走啊!”
“现在真可怕,怎么什么人都有。”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垃圾人啊,无差别伤害。”
阮言怕他们再讨论下去要出事,赶紧叫停,“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啦。”
他弯着眼睛笑,“今天请大家喝奶茶,大家把口味报到总助那里。”
众人欢呼,“谢谢小言总!”
阮言第一次被这么叫,搞得有点脸红。
回到休息室后,他戳了戳蒋厅南,“他们叫我小言总,是你让他们这么叫的吗?”
蒋厅南就势攥住阮言的手,捏捏他的手心。
阮言身上的肉总是长在最合适的地方,手指纤细,但手心的肉却很多,蒋厅南很喜欢捏来捏去。
他没回答阮言的话,反问,“叫的不对吗?”
蒋厅南的东西就是阮言的东西。
蒋厅南的公司自然也是阮言的。
叫一声小言总顺理成章。
阮言哼了两声,“我又不在公司上班,多不合适啊。”
蒋厅南立刻道,“那就上,今天做我秘书。”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秘书。
阮言却没拒绝,想了想,开口,“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有秘书对老板提条件的,但放在蒋厅南这儿,只要是阮言说的话做的事就没什么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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