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蒋厅南总是身强体壮的,很少生病。阮言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习惯了被蒋厅南照顾,却不知道怎么样好好照顾蒋厅南。
他把头贴在蒋厅南的胸膛上,结果下一秒,蒋厅南就伸手把他抱住,然后习惯性的去摸被子,要给阮言盖被子。
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阮言愣了一下,眼睛有点发酸。
不过没等他情绪再酝酿酝酿,韩秋就带着大夫匆匆过来了,量了一下体温,大夫直接给他打了个退烧针,然后建议明天可以去镇上的医院采血化验一下。
阮言连连点头。
蒋厅南烧退下来后就醒了,他皱了皱眉,看见坐在一边盯着他的阮言,眼睛还有点红,下意识开口,“怎么了宝宝?”
“你好点了吗?你烧了一晚上,刚刚才退烧。”
“我没事。”
蒋厅南没在乎自己身体怎么样,只是问他,“那你晚上睡没睡?躺我身边,再睡一会儿。”
阮言乖乖的躺过去,没多大一会儿,又抱着蒋厅南,抽了抽鼻子,掉了两滴眼泪。
第38章
蒋厅南底子好,第二天就已经没事了,韩秋原本想说让他们晚一天再走,但见蒋厅南早上已经身强体壮的又出来干活了,默默的把话咽下去。
倒是阮言,一直没睡好,知道蒋厅南退烧后才安心睡着,现在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也不知道谁才是病号。
返程的时候,韩奶奶给他们塞了好多当地的山野菜,惹的阮言眼泪汪汪的,觉得好像从家里来的时候,老妈给他塞东西的样子。
蒋厅南病了一场,回去后却一天都没歇着,又去公司开始一场接一场的开会。
剩阮言和小黑两个在家里做留守儿童。
阮晗高考结束了,这几天和同学商量着去旅游了,阮言便想着把老妈接过来,但刘珍说什么也不肯,说自己还能照顾自己,不去给他们添麻烦。
听的阮言一肚子气,和老妈小吵一架,等晚上蒋厅南回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小声抱怨。
蒋厅南刚换了衣服,一转头,阮言跟在他的屁股后喋喋不休,埋着头小嘴叭叭的,差点撞到蒋厅南的胸膛上。
蒋厅南无奈的扶住他,“和妈吵什么,她还不是心疼你。”
阮言噘着嘴,“我一片好心嘛。”
“行了,你别管了,回头我给妈打电话。”
蒋厅南弯腰把人抱起来,对着老婆的嘴巴重重亲了一口,“我看中的地皮批下来了,我在找人设计了,你喜欢中式的庭院还是西式的庄园,我让他们按照你的喜好弄。”
阮言赶紧说,“中式的,我最喜欢当皇帝了。”
蒋厅南被他逗笑了,低下头,咬了一下阮言的唇瓣,“陛下,您准备什么时候封后。”
阮皇帝渣男发言,笑嘻嘻的,“再说吧,朕还没玩够呢。”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蒋厅南沉声,“再说?”
阮言很夸张的“诶呦”着,“放肆!你敢打朕!!”
蒋厅南冷笑,“陛下如此薄情寡淡,臣就要以下犯上了。”
阮言被扛起来往卧室走,他嘴里呲哇乱叫着,“来人啊,护驾,护驾。”
可惜皇宫寥寥无人,只有一只忠心耿耿的小黑将军,可小黑刚被阴险狡诈的蒋厅南开了罐头喂,此刻正大快朵颐,耳朵都成飞机耳了,什么都听不见。
简直不堪重用。
阮言被人扔到床上,老戏骨还在坚持,“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逼宫。”
蒋厅南乐了,拽着阮言的脚踝把人拖回来,他的手掌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环住老婆的脚踝,慢慢摩挲着,狎玩的意味很浓。
阮言上一秒还在咯咯乐,很快察觉到危险,警惕的开口,“昨天已经做过了,蒋厅南,你能不能学会可持续发展。”
蒋厅南“嗯”了一声,“好,持续,我挺持久的。”
阮言,“……”
和蒋厅南沟通真的需要翻译器了。
小黑吃完罐头,美滋滋的舔舔爪子,给自己洗了把脸,昂首挺胸的去卧室找小爸爸。
可卧室的门竟然关上了。
岂有此理!
小黑喵喵叫了两声,可没人过来给他开门,小黑只好把脑袋挤到门缝那里,努力的听里面有没有小爸爸。
不对劲!
小黑的尾巴竖的直直的。
他好像听到了小爸爸在哭!!
小黑急的一个劲儿的叫,忽然,门板震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上来了。
一门之隔,小黑看不到里面,看不到正在哭的小爸爸被压在门板上,手腕被按的死死的,连指缝都穿插进男人的大手,让他挣脱不开。
蒋厅南凑在他耳边,微微压低声音,“别让小黑叫了,让它走。”
阮言哪能说的出话来,更何况就算说出来了,难道小黑就听得懂吗?
蒋厅南低低的笑,偏头咬了一下阮言的耳朵,声音微哑,“陛下,臣外可征战沙场,内可安抚龙体,陛下还有什么顾虑,早早立臣为后,不好么?”
阮言大脑都成了一片浆糊,迷迷糊糊中,似乎被蒋厅南的话代入了,觉得他真是刚刚大胜回朝的将军,而自己,则是懦弱的小皇帝,为了稳定朝局,也为了坐稳这个皇位,只能用这个身体奖赏将军。
将军是粗蛮的人,常年带兵打仗让他下手总是没个轻重,忘了小皇帝是个多娇气的人,那一身皮肉比最柔软的绸缎还要细嫩,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留下红色的指痕。
小皇帝一直在哭,可将军最是心狠,怎么也不肯放过他,非要小皇帝亲口说出,此生只立将军为后才肯稍微松松力气。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去洗澡。
阮言早就困的睡着了,挂在蒋厅南身上,如果不是蒋厅南伸手托着他的屁股,他早就没有力气的滑下去了。
热水浇在身上,阮言才稍微醒了一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抬头看见蒋厅南的脸,要哭不哭的哼唧两声,嘟嘟囔囔的骂他,可动作上又把蒋厅南抱的更紧了。
他的身体记忆就是要无时无刻不贴着老公才行。
蒋厅南控制不住的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阮言身上,一旦和老婆在一起,蒋厅南就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老婆贴贴。
当晚,阮言还真梦到自己做了皇帝。
大权在握,他仰天长笑,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把蒋厅南捉到自己的后宫里来,做了很细的小金链子,挂在蒋厅南的胸肌上,强迫他跪在自己面前。阮言一脚踩在蒋厅南大腿根,看着蒋厅南隐忍的表情,忍不住得意的笑。
“桀桀桀!!!”
“言言,言言。”
蒋厅南晃了阮言好几下,阮言还没醒,脸上露出笑容,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蒋厅南没招了,只能把阮言抱起来带他去洗漱,等阮言醒了的时候,已经晕头转向的坐在餐桌边了。
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喝了一口蒋厅南喂过来的粥。
看着阮言懵懵的样子,蒋厅南就知道他忘了,无奈道,“前一天不是说好了,你的游艇订好了,带你去看看,顺便出海玩一天。”
阮言心说自己哪里能记得,昨天被做的都快晕过去了。
但还是立刻高呼,“老公万岁!”
蒋厅南乐了,“你是皇上,你才要万岁呢。”
阮言想起昨晚的事,脸上有点发红,哼哼唧唧的不吭声了。
蒋厅南提前把公司的事安排好了,等阮言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就直接开车出发了。
从这里到渡口有段距离,阮言在车上反而不困了,把车座放平开始玩消消乐。
小黑也被他们带出来了,原本扒着车窗往外看风景,忽然听到小爸爸叫他,赶紧扑腾着过去,在小爸爸身上舒服的踩奶。
今天没带司机,是蒋厅南在开车,往旁边瞥了一眼,淡淡道,“怎么不把它放李涵那儿?”
阮言大声,“哇你这个人,你就这么对咱们家太子啊?怎么总要把小黑扔下。”
蒋厅南不吭声了。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只猫没有眼力价,总和他抢老婆。
阮言不理蒋厅南,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小黑抱起来,啾啾啾的亲着,看的蒋厅南一阵眼热。
就不能让小黑开车,让老婆抱着他亲吗?
等到了港口,已经快中午了。
游艇的颜色是阮言自己挑的,银灰色,蒋厅南原本还以为阮言会喜欢鲜艳一点的,没想到实物看起来很酷,阮言一眼就看好了,他高兴的不行,拿出手机让蒋厅南给他和游艇拍几张合照。
最后还把手机支起来,阮言抱着小黑,蒋厅南抱着他,以游艇为背景,拍了张全家福。
游艇不是特别大,但装下一家三口还是绰绰有余,阮言登上去看了一圈,处处都很满意,蒋厅南嘴上每天都很嫌弃小黑的样子,实则还在游艇上给小黑加了一个猫窝,上下两层的,和猫爬架连在一起,特别漂亮。
阮言握住小黑的爪子,对蒋厅南挥了挥,“让我们一起说谢谢爸爸。”
蒋厅南挑眉,“你留着晚上说就行了。”
阮言冲他竖了一个中指,又想起蒋厅南上次给他带戒指的事,赶紧加了一个手指,变成了比了个耶。
蒋厅南乐了,让阮言把小黑放下让他自己玩,而后牵着阮言的手到甲板上,“我们出海去玩,晚上可以野钓,早上可以看海面日出。”
“好呀。”阮言把脑袋靠在蒋厅南身上,“那我们吃什么?”
“我让人准备了食材放在厨房,晚上给你煎牛排。”
阮言回头奖励似的往蒋厅南脸上亲。
蒋厅南还记着阮言在车上亲小黑的事呢,嘴上嫌弃,“亲了小黑又来亲我。”
实则连躲都没躲,反而把阮言抱的更用力了。
标准的口嫌体正直。
不上班不学习的日子就是悠闲,下午阮言嫌弃甲板上晒,躲回船舱去睡觉了,蒋厅南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去了隔壁的房间,小黑趁这个时间钻进他的被窝里。
等蒋厅南忙完了回房间一看,老婆睡的香喷喷的,一掀开被子,旁边有个黑脸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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