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
蒋厅南不是随口一说,他是很认真的。
对于自己目前连个名分都没有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哪怕他们互赠婚戒指了,也不行。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
阮言是他的。
永远都是。
蒋厅南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带阮言去爱尔兰结婚。
顺便度一下蜜月。
其实阮言对此倒是无所谓。
但是能出去玩他倒是很高兴。
阮言坐在家里开始挨个的想人名。
韩秋是一定要邀请的……
老妈,小妹……
天啊,自己朋友怎么这么少。
现在重生的太早,和好多朋友还不认识呢。
来的人太少多没面子啊。
阮言颠颠颠的跑去找蒋厅南,问他能不能晚十年再结婚。
不出意外的把蒋厅南气的够呛,按着揍了他屁股一顿。
阮言高高兴兴的去,哭哭啼啼的回。
“不行就不行呗,怎么还打人啊,暴力狂,谁跟你结婚啊呜呜呜。”
蒋厅南气乐了,捏了捏他的屁股,威胁道,“痛快点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别逼我再揍你一顿。”
阮言抹干眼泪,“没关系老公,反正言言天生就是要给老公揍的。”
蒋厅南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把平板递过去,“我让人画了几个设计图,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礼服还是提前定做好带过去吧。”
有漂亮衣服穿,阮言来了点兴趣,凑过去看了看,“我们穿情侣装吗!”
蒋厅南不喜欢这个称呼,“夫夫装!”
阮言忍着笑,“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把几张图反复看了看,阮言纠结开口,“都挺好看的。”
蒋厅南一锤定音,“那就都定下来,到时候几套换着穿。”
阮言,“……”
怎么他是模特吗?结个婚要一直换衣服。
一般婚礼都要提前准备半年。
但蒋厅南估计很急了,订的一周后的时间,不知道他给了多少钱,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点做衣服。
阮言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看蒋厅南的架势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刘珍还在那边翻黄历看日子呢,蒋厅南连机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开始还想要人越多越好,觉得热闹,后来想想,如果来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们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自己在家,兴冲冲的要自己写请柬,写了两张感觉字不好看,又拿着请柬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接过来,却没帮阮言写,而是把阮言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一起。
两个人明明没差几岁,可也不知道蒋厅南是不是天天偷着给自己吃激素,怎么越长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怀里跟个玩偶似的。
蒋厅南把下巴垫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就打在阮言耳边,带着细微的痒,阮言一边躲,一边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动。”蒋厅南低声,“字会写花。”
阮言这才乖乖不动,却也忍不住小声说,“你别喘气,好痒。”
婚礼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试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张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低声,“别勾我。”
阮言,“?”
蒋厅南到底是没忍住,偏头亲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写花了。
“都怨你!”阮言绝不内耗,立刻抱怨。
“一会儿我写。”
蒋厅南一边说着话,大手一边从阮言的衣摆下往里面伸。
阮言忍不住笑着躲他,“干正事呢,蒋厅南,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蒋厅南低声,“干你也是干正事。”
听听,听听。
这对吗?
阮言还想在说什么,可蒋厅南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按着他的腰把人压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们刚刚写的婚礼请柬,红红的一片,蒋厅南喜欢这个颜色,这证明他离有名分越来越近了。
他低声喃喃,一遍一遍叫着阮言的名字,吻着阮言的脖颈。
“宝宝,好爱你。”
第43章
阮言总有办法把一切事情闹的人仰马翻。
自己的婚礼也不例外。
不知道前一天阮言在哪儿听说的,说结婚前一晚双方不能住在一起。
坚决要和蒋厅南分居。
蒋厅南倒是不差这一晚,反正从明天开始他就是有名分的男人了。
其实现在也是。
两个人已经在到达爱尔兰的第一天就登记结婚了。
阮言当时还故意噘着嘴,说想先办婚礼再登记,蒋厅南根本等不了,急的像火上房了。
一番威逼利诱,终于将阮言带去登记,在工作人员的面前填表格的时候,还暗暗威胁阮言,“笑的开心点,别逼我回去揍你。”
阮言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笑起来,“蒋厅南,不知道的以为你逼婚呢。”
蒋厅南一顿,看着阮言弯起来的眼睛,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着工作人员盖章的功夫,阮言拉着蒋厅南去旁边拍照片。
蒋厅南很少拍照,大多时候都是充当一个人形支架的功能。
但阮言有时候也会拉着他一起合照。
“诶呀你身子低一点。”
“算了算了,你拿手机吧,这样显得我脸小。”
蒋厅南默默的听老婆的吩咐,最后拍了照,把手机递给老婆,小心翼翼的看老婆的脸色。
阮言看了看,满意点头,“这次拍的还行,”
蒋厅南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大好的日子,实在是不想挨老婆的骂了。
蒋厅南包了半个月的庄园,临着河边,风景漂亮的像油画,已经提前让人布置过了,婚礼就会在庄园里举办。
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感叹。
“天啊!这不是城堡吗?!”
是城堡,就像是迪士尼电影里的城堡一样,总觉得会在某个房间发现长着獠牙的吸血鬼。
缺点也有。
就是房间太多。
阮言当初豪言壮语,说要和蒋厅南分居,等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打滚,又浑身不得劲。
这床怎么这么大!这么冷!
怎么滚也滚不到头!
平时和蒋厅南住在一起,阮言稍微一滚。就一骨碌到蒋厅南的怀里。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蒋厅南动作极为自然的,无论他在做什么,有时候是在看文件,有时候是在讲电话,但都会伸开胳膊,将阮言搂在怀里。
阮言翻来覆去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推门出去,懵了。
他自作聪明,怕蒋厅南非要和他住,早早的就回房间锁门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蒋厅南住哪间房。
现在天又黑了,走廊里只有微弱的壁灯。
阮言走了几步,好像听见了身后有什么声音,他猛然回头,幽暗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该死!怎么突然变恐怖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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