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间月
“香悦楼?”君白微微蹙了眉,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印象,他便问那个下人,“是酒楼吗,在什么地方?”
“是……”下人迟疑了下,还是如实回答:“是花楼,在南街末尾。”
“花楼啊!”君白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一脸兴味,“去逛逛也不错。”
苍曜错愕的看过去,“小白想去花楼?”
君白朝他挑眉,“不可以吗?”
苍曜抿了抿薄唇,一想到他的小白进入那种地方,那些庸脂俗粉全都簇拥着小白,他的心里就升腾起无边的杀意。
“滚出去!”苍曜朝那个不会说话的下人吼道。
下人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君白老神在在的看着苍曜发脾气,也没有哄的意思。
苍曜生了一肚子闷气,可是一个字的重话都舍不得对他的小白说,垂了垂眼眸,掩去眼里的戾色,“小白,那地方不好玩,你想做什么吩咐下人去做,可好?”
君白摇头,“不好,我还从来没有逛过花楼,很想去看看。”
苍曜神情一滞,伸手揽住君白的腰,双手手臂将他紧紧的箍住,“你要去也行,就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带着。”
君白差点气笑,“苍曜,你这是耍无赖。”
“随你怎么说。”苍曜就连脑袋都埋到了君白的锁骨处。
君白眸子一转,“想让我不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苍曜抬头看着他含着狡黠的眼眸,“只要你不去那个地方,一百件事我也答应。”
君白轻笑一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
苍曜听完,差点止不住眼里的喜意,唇角已经向上翘起,“我答应,小白也不许反悔。”
君白啧了一声,“我自然不会反悔,若是你反悔,那你就不许限制我去哪。”
“一言为定。”苍曜眼底坚定自信,他才不会反悔。
一想到小白想要对他做的事情,苍曜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想要温昊林有怎样的下场?”苍曜捏着君白的手,口不达心的问。
“自是让他成为再也扶不起来的烂泥,最好是丢尽温志儒的脸面。”
君白慢条斯理的吐出几个字来。
像温昊林这样的渣滓,他连精神控制都不屑用,就能看到想要的结果。
苍曜当即叫了王肆进来,吩咐了几句,便让他找人去办。
等人走后,苍曜便急切的开口,“小白,我现在就兑现你想做的事情。”
“不许催促我。”君白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去了屋外。
苍曜慢悠悠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正对着一个府中侍女说着什么。
苍曜冷冷的目光盯着那个侍女。
侍女只觉得身上犯冷,可是夫人在吩咐她事情,她并不敢寻找原因。
君白三两下将话说完,就挥手让侍女下去准备。
而后无奈的回头睨一眼苍曜,“我不能和其他人说话吗?”
苍曜飞快的否决,笑容温柔,“小白可冤枉我了,我怎会那样想呢!”
他只是想他的小白每时每刻都只注意着他,眼里心里身边都是他。
而已。
君白呵了一声。
懒得与这个占有欲满点的人计较。
暮色四合。
红烛上的火焰随着落下的帷幔摇曳。
宽阔的床榻上,苍曜手腕脚腕上都绑着红色的绸带。
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目光迷离而隐忍。
君白的手中拿着一枝洁白的羽毛,画着只他一人能看到的山水画。
画完了轮廓,便细致的用唇舌为画卷调色。
苍曜动不了,只能紧咬着唇忍耐。
极致的痒从骨头缝,从心中,从血液中发出来。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欣赏作画的人将他自己也染上勾魂的绯色。
“小白,将我解开。”
苍曜溢出惑人的话语。
如同海妖用歌声诱惑船上的人跳进水里。
君白百忙中抬眸看他一眼,“你想反悔吗?”
苍曜喘息一声,“不是反悔,我只是想明天重新开始。”
君白爬上来,重重咬着他的耳垂,“那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受着,不许有任何的异动。”
苍曜眼里全是宠溺的神色,嗓音温柔,“好,我受着。”
愉悦而又煎熬。
君白不想画画了,累了后,就躺在一侧闭眼睡觉。
苍曜就这么被绑了一整个晚上。
晨曦而起。
苍曜一个用力,将绸缎崩断,反手就将人压在怀里,“小白,现在该我了。”
君白从床榻上离开的时候,天色又快要暗下去了。
君白心里把苍曜好一顿骂。
恰好苍曜进屋,君白没给他半个好眼色。
苍曜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的很了,只好低声的哄,用了好多办法,才让君白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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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断腿将军的“娇妻”18
只是几日的时间,温昊林就染上了赌。
每日里不是在花楼过夜就是在赌坊里一掷千金。
仅仅三天时间,就输了上万两的银子。
能在京城开赌坊的人,背后都是大有靠山的,一个没有能力的尚书之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追债的人很快就上了温府。
温志儒不在,孔伊婉看着那一张纸的欠条,上面写着温昊林要是还不上银子,就断一条胳膊。
孔伊婉差点气死过去。
可又舍不得她唯一的儿子有个什么闪失,只得掏出了自己的嫁妆给温昊林还赌债。
温彩月早就已经把她娘的那些嫁妆看成是她的了,现在这样大把的撒出去还赌债,她气得搅烂了三条丝帕。
孔伊婉将温昊林关在院子里,让他哪也不许去,但是只关了一天半,温昊林就跳墙跑了。
温彩月得知后,过去找孔伊婉,“母亲,昊林这样赌下去,会把他自己给废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孔伊婉哭的眼睛肿如核桃,拉着温彩月的手请求着,“月儿,你弟弟赌钱的事万万不能让你父亲知道,否则昊林的腿都会被你父亲打断的。”
“母亲,女儿觉得还是让父亲知道的好,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唯有父亲能够制住昊林。”
温彩月心疼她的嫁妆,到时候嫁到太子府,如果嫁妆太少,她还怎么在太子府立足?
孔伊婉直摇头,“不行,不能让你的父亲知道。”
她呜呜哭了好一会,拉着温彩月的手不放,“月儿,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你弟弟,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温彩月心里有些冷,都这个时候了,母亲还想着的是弟弟不能受到惩罚,一丁点儿都没有替她这个女儿着想。
“母亲你别哭了,我这就去想办法。”
孔伊婉忙松开温昊林的手,“好好好,娘的好女儿,你快去想想办法。”
温彩月回屋梳妆打扮了一番,让人送了信,就去了常与太子幽会的地方等着。
过了一个半时辰,宇文耀才慢悠悠的出现在门口。
终于等到为她做主的人,温彩月眼圈一红,就飞奔过去,抱住宇文耀的腰,无声的开始落泪。
穿着浅粉色的衣裳,远山黛眉,眼圈微红。
真真是我见犹怜。
饶是宇文耀只想着和温彩月逢场作戏,这一刻心里也是痒痒的,他没有推开怀里的佳人,柔声问道:“月儿,为何这般伤心?”
“曜哥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温彩月咬着粉唇,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宇文耀伸手用指尖抹去那滴泪,“别哭,哭的我心尖也跟着难受,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
温彩月挑挑拣拣的说了些家里的事。
大意就是温昊林做了错事,可母亲一味地怪她,让她想办法解决。
“曜哥哥,你快些娶我可好?”温彩月说着,脸颊已经羞涩的染上红云,柔然的小手按着宇文耀的胸膛。
宇文耀温柔的表象之下,生起嫌弃与冷漠。
这温彩月还真是拎不清自己模样,竟肖想他太子妃的位置,还真是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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