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间月
秦老太总是用一种慈爱过头的眼神看着君白,让君白有些不适应,就减少了去说话的次数。
三天后,秦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带着很多的东西。
还有君白的包裹。
君白的包裹是苏家寄来给他过年用的,有棉衣,吃的,用的,钱票也夹带着藏在包裹里,足有两百块。
可见苏家对苏君白的宠爱。
秦鸿买的东西里,也有一半是给君白买的,剩下一半才是家里的用品和一点年货。
“小白,这个是城里很火的雪花膏,我给你买了一盒,洗完手了擦一点,就不会皴了。”
君白正坐在火盆旁边吃牛肉干,是秦鸿这次带回来的,闻言抬头看了眼,有些嫌弃的挑眉,“太香了,不用。”
“没事,那就先放着。”秦鸿眉眼微垂,手上精致的圆盒子也不那么好看了,于是顺手放在了床头上。
君白瞥他一眼,只穿着袜子的脚踢了踢他的小腿,“秦哥,我今晚想洗澡,你可不可以帮忙烧点热水?”
秦鸿起身,突然俯身,狠狠的亲了他几下,“只要是你的事,我永远都是愿意的。”
秦鸿出去烧水去了。
君白舔了舔唇,眸中是满意的笑容。
在神殿的时候,神尊总是广袖一挥,冰凉的灵力在他的毛发上转一圈,就完成了清洁工作。
现在的神尊碎片,可真是好呀!
好的,他都舍不得他了。
半个小时后,木桶和热水都弄进了屋里。
外面那个简单的冲凉角落,天冷了就没法用,洗一次就会冻感冒一次,不划算。
秦鸿把烧水后的火炭也全部铲进火盆里,将屋里的温度提起来。
这种已经烧透了的红火炭已经没烟,在屋里用着也不担心呛着啥的,很安全。
弄完这些,秦鸿踌躇了一下,还是没舍得出去。
“小白,我帮你搓背。”
已经进木桶里坐着的君白懒懒的应了声,“嗯。”
秦鸿拿着毛巾,像对待珍宝一样,仔仔细细的给君白洗了后背,其他地方,他也捎带着洗了个遍。
屋子里温度高,水温也热,君白面上都是绯红的颜色,看得秦鸿口干舌燥。
忍不住就把人压在桶里亲了好久。
君白推开他,“再不让我出来水都凉了。”
秦鸿这才松手。
等人出来后,他自己也脱了衣服,就着君白洗过的水,也洗了个全身澡。
君白盖着又厚又松软的棉被,巡视领地一般,将背对着他的男人看了个遍。
带着热度的目光落在身上,让秦鸿不由自主的轻颤。
幸好油灯昏黄,照不清他此时的样子。
顾不上出门倒水。
秦鸿顶着一身水汽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将人压制着,凶狠的亲吻。
这一次,君白没有出手帮忙。
秦鸿不知是无师自通还是在外面学了什么,多了好几个花样。
君白差点哭出来。
秦鸿重新吻上他的唇角,一边呢喃,“小白,给我,好不好?”
君白还在回味,闻言懒懒的回他,“我整个人都在这里任你予取予求,你还要什么?”
黑暗中,秦鸿眸光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黯淡,下一瞬,他在他耳边厮磨,“不要拒绝我。”
良久。
君白终于明白秦鸿说的给他和不要拒绝的意思。
他按了按有些难受的腰,有些不满的挣扎了下:“你出去学了的?”
秦鸿沉默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小心看到了一本…书。”
君白来了兴致,“拿出来我看看。”
“当时就毁了。”
“无趣。”君白嘟噜一声,睡了过去。
秦鸿将人紧紧搂在怀来,心里的滋味喜忧参半。
他连这样的事都答应了,也是……想和他一直走下去的吧?
第二天早上,觉得格外暖和的秦鸿突然惊醒过来。
天色也大亮,他低头看去,一眼便看到青年脸上不正常的红。
他伸手摸到君白的额头,又抬手摸了摸他自己的额头。
怀里的人发烧了。
秦鸿的动作惊醒了沉睡的君白,嗓子干哑难受,只艰难挤出一个字,“水。”
秦鸿赶忙下床倒了杯水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去把人半扶起来,“小白,喝水。”
君白喝了几口水,又昏昏沉沉的躺下了。
秦鸿心里无比的自责,小白发烧,肯定都是他导致的。
心里原本的某种念头在君白高烧的情况下,被打消了下去。
好在君白中午的时候就退烧了,不然的话,秦鸿都要把人弄镇上去看医生去了。
见秦鸿一整天都是自责的模样,君白只得开口,“天冷受凉很正常,以后我们注意点就是了。”
这个时候两人都不知道,君白发烧并不是受凉的原因。
秦鸿愣是把君白当成了易碎的娃娃,让他在屋里养了两天才允许他出门。
而这个时候,君白还不知道,知青里又发生了大事。
----------------------------------------
第30章 瘸腿糙汉的钓系小知青30
周文昭救了一个掉进沟里的小孩,孩子妈赵春花为了感谢他,就请他去吃了一顿饭。
然而吃饭的时候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滚到了一块去。
被赵春花的大哥抓了个正着。
赵春花原本是嫁到外村的,但是嫁的男人死了后,婆家就把她和五岁的有点智力问题的女儿都赶回了娘家。
赵春花大哥叫赵春雷,长的五大三粗,两个周文昭加起来才顶的上人家。
所以被赵春雷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在报警被抓走还是娶了赵春花然后做上门女婿这两个条件上,周文昭选了后者。
唐世华都被枪毙了,周文昭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但是被当成流氓罪抓走,还能完好的出来吗?
他是不敢赌的。
选择娶了赵春花,命保住了,还能有人做饭洗衣裳,将来能回城的时候,不带她就是了。
一举多得。
周文昭想通这点,还挺高兴。
他想的很美好,但第二天就被赵春雷押着去打了结婚证,回来简单请了一桌子人吃了个饭,这婚就算成了。
婚后,周文昭从知青站搬到了赵家,每天除了下地干活挣工分外,回家了还要洗衣服洗碗,能做的杂事他都必须做。
不做?
那就等着吃赵春雷的拳头。
赵春花巴不得大哥把他驯服,自然不会帮周文昭说话,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安慰他。
村里其他人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只觉得周文昭是个好男人。
家里家外都能整,对孩子也好。
扎堆说话的时候都说赵春花苦尽甘来,找了个好男人。
于是就有人把目光放到了其他几个知青身上,尤其是君白。
毕竟君白是长得最好的一个,虽然偶尔请假,但干活的时候从不偷懒,看着就是一把好手。
君白刚被秦鸿允许出门,就被媒婆拦在了秦家的门外。
“小苏啊,姨来给你做个媒,咱村李长胜家你知道吧,新修的五间大瓦房就是他们的,他家小女儿刚满十八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哟……”
君白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我还没想过个人问题。”
“他们家条件好,你……”
“麻烦让一下,我还有事。”君白唇角带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再一次打断媒婆的话。
媒婆对上那双眼,冷不丁的打了个摆子,心里直呼邪门,“那……那下次再说啊。”
话落,不等君白走,她自己已经扭头就走。
秦鸿远远的看到村里的媒婆和君白说话,蓦地想起之前听到李长胜媳妇打听君白的事情。
心里莫名的开始难受,像蚂蚁在里面噬咬。
难受归难受,他还是大步赶上君白的脚步,“小白,我刚才看见陈五姨和你在说话?”
君白睨他一眼,“嗯,她来给我做媒。”
上一篇:重回老公贫穷时
下一篇:在古代养了个漂亮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