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千钧
周围的人听到他这话,立刻开口回答道:“他母亲是大邕人, 也算不上完全的外邦人,他的长相也更像大邕人。”
那秦刃的长相和身高, 也应该是随了大邕人。
其实大邕北方的人,个头大多数也挺高的,就是没有秦刃那么高。
“不过他的个头确实高,看起来和镇北侯有得一拼了。”
镇北侯, 也就是闻灵筝的父亲,那位靠着战功封侯的将军。
闻灵筝的年纪还小,他的个头现在就挺高了, 但是还是比秦刃矮了不少。
秦刃去柳家迎亲的时候,闻灵筝也跟着一起去了。
闻灵筝会这样的给面子,不是因为他对秦刃多在乎,而是因为瑛王比较在乎秦刃。
还有就是……他想去看看柳家那位月公子, 柳轻月在王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哪怕他没怎么出过家门,他的美貌也传遍了整个王都。
要不是柳家出了那种事情,说实话以柳轻月的美貌,说不定会嫁给某位王爷。
本来应该是尊贵无双的命,如今却因为父亲连累导致他的声名一片狼藉。
闻灵筝想到家里的妹妹挺喜欢柳轻月,就想着不如跟着秦刃一起去迎亲,也算是给了柳轻月一点面子。
秦刃骑着马走在前面,闻灵筝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闻灵筝也在,一些本来想要为难秦刃的世家子顿时歇了心思。
他们对秦刃没有任何不满的,想要为难秦刃不过是为了柳轻月。
当年柳家还没有出事时,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想要求娶柳轻月。
结果没有想到,柳轻月的眼光高,脾气也差,竟然当众把他们奚落了一通。
柳轻月不算是刻薄的人,他会当众这样奚落他们,是因为他们一个个不自量力。
他们不是没有样貌,就是没有才华,还有的连家世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来的自信,就敢堂而皇之的上门提亲的。
更可笑的是,其中还有人已经有婚约的,他们为了能够高攀上柳家,就把自己的未婚妻或者未婚夫贬低的一无是处。
柳轻月因为他们这样的举动,不知道被多少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柳轻月觉得他们根本不喜欢他,就是想要坏心眼的害死他。
这些人真是讨厌,他才不要嫁给他们任何一个人。
事实证明这些人确实不喜欢他,就是一群心眼比针还小的小人。
真正的大丈夫,可不会因为一个哥儿不想嫁给他就怀恨在心。
恨到人家哥儿家里都遭难了,他们还要找机会给人家添堵的。
一个个又坏又毒,还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简直就是一群废物渣渣。
因为闻灵筝跟着秦刃,本来想要为难秦刃的那些人只能暂时歇了心思,所以之后秦刃一路上还算顺利。
到了柳家,柳家这边没有什么亲人了,接新夫郎的事情也十分轻松。
秦刃接到了柳轻月,就带着柳轻月一起往回走。
路上的时候柳轻月坐在轿子里,一直在把玩秦刃给他的儿童手表。
这东西他藏了好久,刚刚齐氏一直守着他,他好不容易才给带上的。
就在柳轻月这边玩手表时,在一个街角遇见了另一家接亲的队伍。
两边都不愿意退让,觉得退让了就不吉利。
秦刃过去与对面的新郎商量,看看能不能两边都往旁边挪一挪,这样两边就可以一起通过了。
在秦刃去找对面商量的时候,柳轻月见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忍不住好奇的掀开了一点帘子,想要看看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路边有人在说话,说话的内容就是在讨论他与秦刃的。
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个有点胖的哥儿,另一个是个打扮的很富态的女人。
哥儿说道:“没有想到,那位名动王都的月公子,最后嫁给了一个外邦人。”
女人闻言也道:“是啊,真是世事弄人,听说那外邦人还是个商人,那他……以后岂不是就是贱籍了?”
哥儿:“那也没有办法啊,他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没变成官奴就不错了。听说过不了多久,他爹就要被斩首了。他这样着急的嫁人,估计是害怕守孝三年,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吧?”
女人:“他爹被斩首后,他家的家眷都要变成官奴,到时候他的日子过得再好,在王都也别想再抬起头来。”
哥儿:“说的也是,他就不会觉得睡不着吗?以后他的祖母,堂姐妹,堂兄弟都成了奴仆,一个个任人欺凌的,他自己倒是好啊,不仅没有受牵连,还快乐的嫁人了。”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旁边一个半大少女突然道:“可是柳家的事情又不是他造成的,他是靠着有本事的哥哥才躲过一劫。他不嫁人,难不成还要自己卖身为奴,到时候让王都的男人占便宜?”
那哥儿闻言瞥了她一眼,“你是谁啊,我们说月公子,又没有在说你。还有就是,我们也没有说让他卖身为奴啊?”
女人也道:“就是,你哪里听到我们说,要逼着他卖身为奴了?”
少女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倨傲的看着他们。
“没有吗,可是你们字字句句都是他的错,一脸恨不得他去死的模样?怎么?他是杀了你们爹娘,还是抢了你们的夫君?他不就是比你们漂亮一点,你们怎么就嫉妒成这样子了?”
说话的哥儿顿时怒了,他确实十分嫉妒柳轻月,不然他们互相不认识的情况,他也不会对柳轻月指指点点。
但是他嫉妒是他嫉妒,却不能被人这样直接点出来。
如今周围还有不少人呢,要是让他们都知道了他的想法,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走动。
所以听到少女这样说他,他自然情绪十分激动的否认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嫉妒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都不认识他,都能把所有错怪在他的身上啊?你要是认识他的话,岂不是要嫉妒的咬碎了一嘴牙?”
“我说了,我没有嫉妒他。他有什么好嫉妒的,他们家落到这个地步,他就算现在嫁人了,也嫁的是个商户。他现在这一副样子,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没有嫉妒为何要说他,看到人家大婚的日子,不应该开心的祝福吗?我师父跟我说过,只有对一个人满怀恶意时,才会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挑刺。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啊,根本就没有一句是好话,还嘴硬说没有嫉妒人家?”
听到这里,柳轻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他的名声这样烂,还会有人为他说话。
他真的很想看看对方是谁,但是又不好把头上的盖头掀开。
在大邕,红盖头一旦盖上了就不能自己掀开。
只有他到了夫家,才能由他的夫君亲自掀开。
刚好这时候迎亲的队伍再次出发了,他只好压下了心里的那点好奇,重新端庄的坐回了轿子里。
喜轿慢慢的前进,载着他,带着一箱箱的聘礼与嫁妆,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走远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也就是少女与那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激化了。
跟那个哥儿一起的女人,见少女性格这样的嚣张,终于忍不住显露了身份。
女人说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这样说着就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几个护卫过来抓人。
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当众让她难堪,她倒要看看等会打烂她的嘴巴,她还敢不敢像现在一样嚣张了。
然而不等她的人碰到少女,少女身边就冒出来个劲装女子。
这女子是个女护卫,虽然她就只有一个人,但是看到她拿出来的腰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倒了一片。
少女一脸好笑的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几个人,语气里带着嘲讽与怒火。
“怎么,在王都,你们还敢公然打人不成?明明是你们自己先管不住嘴巴,本公主只是开口于你们辩驳几句,你们这是打算把我给带到哪里去啊?”
那个富态女人闻言,一脸诚惶诚恐的说道:“妾身不敢,妾身不知公主驾临,无意间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说实话本公主一开始没有想跟你们计较,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说话十分的难听。结果没有想到你们说不过本公主,就想要让护卫出手对本公主动手?”
哥儿连忙道:“不敢,不敢,草民真的不敢。”
富态女子也道:“妾身不敢,都是妾身的错,妾身有眼无珠,妾身自己抽嘴巴。”
她说着,就真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还挺能屈能伸的。
见她这样没出息的样子,刚刚回王都的七公主顿觉无趣。
这些人真是可笑,对付比自己弱小的人那是一个张牙舞爪,恨不得直接把别人给欺负死。
但是等到面对自己斗不过的,就立刻跟个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怜又可笑。
七公主:“一个人掌嘴二十,你留下来看着他们打。”
她这般说着,就扭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女护卫见状有点不放心,但是也不敢不听从公主的命令。
女护卫对跪下那几个人厉声道:“还不快打?!”
赶紧打完了,她好去追他们家公主去。
……
秦刃完全不知道这个小插曲,他成功的把柳轻月接回了家。
又在瑛王,闻灵筝,齐氏,柳玉则,齐家人的见证下与柳轻月拜了堂。
之后柳轻月就被送去了新房,秦刃则是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喝喜酒。
秦刃酿的高度数的酒还没出来,如今大邕的酒水还是那种低度数的。
这样的酒秦刃根本喝不醉,所以应对起那些宾客对他来说十分轻松。
当然了,这些宾客也没有一直在灌他酒,更多的是借此机会与秦刃结识的。
秦刃十分受瑛王重视,还跟镇北侯世子关系“好”,他们自然想要与之结交一二。
今天是秦刃大喜的日子,他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为难人的事。
在秦刃这边照顾宾客的时候,另一边齐氏过去看了柳轻月一眼。
秦刃与柳轻月的婚事太仓促,还有很多事情她没有好好交代孩子。
此时秦刃暂时不会回新房,齐氏担心柳轻月太过娇气了,洞房的时候会闹出笑话来。
齐氏过去的时候,柳轻月正顶着红盖头在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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