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 第38章

作者:残月折镜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朝堂之上 古代历史 主受 穿越重生

从官服的制式来看,这并不是离国的官员。

但围观的群众分辨不出来,直接朝着这个男人喊着大人,请大人做主。

谢小满明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第25章 判案了

谢小满瞪大了眼睛,闪过了一丝惊愕之色。

这反应自然没逃过身侧之人的注意。

顾重凌眉心一动,试探道:“你认得他?”

谢小满下意识地否认:“不认识。”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这又不是离国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

他不常撒谎,心头不免有些紧张。

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压住了异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好奇地往里看去。

站在人群中的男人身材修长,面色如玉,实在是一位翩翩君子,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气质,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他。

正因为如此,他被围观群众拉着脱不了身,要他替躺在地上的受害者做主。

谢小满确实是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看这个形容、这个配置,一下子就能联想到书中的男主角

男主角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努力地回想,只是时间过去太久,能记得一些关键性的剧情都已经不错了,至于男主角叫什么名字这种小事,实在是回忆不起来。

他死活想不起来,就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一声轻哼,喊出了那个极其熟悉又记不起的名字:“……宋凛。”

对!

男主角就叫宋凛!

谢小满扭过了头,想要去找这个认出男主角的人是谁。结果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凤眸。

顾重凌问:“怎么?”

谢小满怔了一下,刚到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问:“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我在想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

顾重凌的唇角带着笑意,缓声道:“晏国的大才子,自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听着耳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明面上是在夸人,但仔细一分辨,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隐隐透露出了些许的不屑,像是很看不起这个人似的。

谢小满琢磨不透,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顾重凌制止了:“嘘——往下看就是了,好看的在后面。”

眼前的场景有些奇怪。

明明是发生在离国的凶杀案,却赖上了晏国的来使,百姓们义愤填膺,要让他国的官员来主持公道。

晏国来使仿佛是被架在了火堆上面,一时间上不来、下不去,左右为难。

他们没有人敢出来表态,只是围在宋凛的边上,小声劝说着,让他要管这个闲事。

如今这个情况,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确实一个好的选择。但主角之所以会是主角,自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宋凛不顾其他人的阻拦,直径走了出来,拱手道:“我并非离国官员,但有冤情在面前,也做不到束手不离。如此一来,就只好多管闲事一番了,还请各位见谅。”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叫好声,似乎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么的离谱。

宋凛来到了尸体的面前,不顾地上的血污,单膝跪了下来。他在死者的身上摸索了片刻,又探了探脉搏,确定已经死透了以后,又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妇人,问:“人是你杀的?”

妇人还处于一脸恍惚的状态,压根就没听见问话。

宋凛又问了一遍:“可是你杀的人?”

旁边有人代劳,咋咋呼呼地说:“他们是两口子,就是住在这条巷子里的,我们都认得的!”

“喂,老李家的,你到底动没动手?”

妇人终于回过神来,面对这么多目光,她拘谨地耸着肩膀,目光闪躲:“是、是我动的手……”

宋凛又问:“被杀之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妇人恍惚道:“是我的丈夫。”

宋凛慢条斯理地说:“离国律法,妻杀夫,判斩立决。”

妇人一听“斩立决”这三个字,霎时脸色发白,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宋凛:“你可要呈情?”

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宋凛:“我观死者胸前的刀口深入骨髓,非一般力可及,这伤口绝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造成的。”

妇人低垂着头,用力摇头,显然已经是认了罪了,不打算再辩解了。

旁边有人嘀嘀咕咕。

“我早上起来就听见他们在吵架。”

“老李好赌,逢赌就输,据说连本带利输了十两银子,债主找上门来要债,说是要将老李家的拿去抵债。”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动手啊!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丈夫啊。”

“对了,老李家不还有个儿子吗?她儿子去哪里了?”

谢小满听着这附近的交谈声,若有所思。

以他多年来看刑侦剧的经验,这妇人说不定还真的不是凶手,她只是个顶包的,凶手另有其人。

能让妇人甘愿顶罪的,估计也就是她儿子了。

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的条件。

谢小满摸了摸下颌,心中有了猜测,但是没说话。

顾重凌在一旁低声道:“你也想到了?”

谢小满没有证据,也不敢瞎说,只好含糊道:“我瞎猜的,不准不准,更不好乱说。”

顾重凌轻笑了一声:“何必自谦?说一说又无妨。”

谢小满摇头:“判案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比较好,事关生死大事,我可不敢乱说。”

顾重凌听到这话,目光一闪,笑容间有些意味深长。

另一侧。

宋凛显然也听见了四周的闲言碎语,和谢小满同样想到了一处去,问:“你还有个儿子?”

妇人反应过来,神情激烈:“是我杀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是他该死!该死!”

宋凛厉声道:“你若是此时不说,等到查明真相,更是罪加一等。”

妇人诺诺着说不出话来了,似乎有所犹豫,最好还是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

宋凛一改之前的宽和,咄咄逼人道:“你说人是你杀的,你是怎么动手的?是预谋已久,还是一时争吵兴起杀人?是什么时候杀的,可有帮手同党?”

妇人是一问三不知,脸色越发的白,低垂着头不说话。

宋凛:“我看你必定是有同党,不出意外应当是奸夫,若是奸夫协同作案,应当判处绞刑,死后也不得葬入祖坟,不得享后人香火。”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死后香火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妇人当场就动摇了,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半大小子挡在了妇人的面前:“人是我杀的,和我娘没有关系!”

妇人也反应了过来,抢着认罪:“是我杀的,和我儿子没有关系!”

旁人见状,窃窃私语。

“妻杀夫,儿杀爹,真的是造孽。”

“是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言两语间,真相就在母子的口中勾勒了出来。

老李好赌,赌输了家产不算,还要将妻子也卖给债主抵债。妻子不肯,就与老李争吵了起来。就在这时,儿子回来听到动静,一时激动,杀了老李。

为了让儿子脱罪,妇人急急忙忙伪装成杀人的模样准备去自首,却正巧撞见了晏国来使,使得计谋功亏一篑。

“若不是有大人在,恐怕又成了一桩悬案。”

“现在真相大白了,老李也可以放心去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宋凛朝着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按照离国律法,这母子俩虽情有可原,但子杀父乃大罪,应当叛绞。而妇人知情不报,还企图隐瞒,理应带枷流放三千里。”

一时间,结局如何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宋凛成了众人的关注点,引起了议论纷纷。

晏国的其他官员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幕,笑着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真是爱出风头。”

“毕竟年轻人,想要给我们晏国长长脸,也正常。”

“无知民众……”

就在这时,巡捕匆匆赶到,向四周人群询问情况。

结局已定,母子俩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还什么都没说,旁观的百姓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叽里呱啦地全说。

还让巡捕不用操心了,大人都已经断案断好了,直接按照这个结果判就是了。

巡捕一头雾水,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百姓裹挟着,迷迷糊糊地记下了卷宗。

众人一片叫好声,觉得自己也同样是断案神判的青天大老爷了。

至于宋凛是被夸了又夸,在有人“不经意”间透露出他的名号后,更是露出了了然之色。

“就是那个晏国的大才子啊。”

“我就说,此人必定不是凡人,原来是精通各国律法,四书五经的宋凛大才子。”

“晏国实在是风水宝地,竟然能生出这样钟灵毓秀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