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残月折镜
只是该怎么操作比较好?
他看着男人俊朗的侧脸,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先犯起了困,谢小满眼皮一耷,就靠在了车壁上沉沉睡了过去。
车轮滚过,马车摇摇晃晃。
谢小满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一歪,直接靠在了顾重凌的身上。
顾重凌挪动了一下肩膀,让身边的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谢小满改变了一下姿势,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的肩窝,整个人都缩在了里面。
顾重凌垂下眼皮。
小太监的眉眼漂亮清透,皮肤白皙,额发散乱了下来,更添几分娇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捏一番。
他是这么想的,同样也是这么做的。
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小太监挺翘的鼻梁,见没有反应,越发的肆意,又捏了捏脸颊,果然如同想象中那般细腻嫩滑。宛如上好的白瓷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顾重凌像是玩上了瘾一般,这里捏一下,那里揉一下。
可怜谢小满的皮肤白皙生嫩,稍微一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了绯红的痕迹。
他还浑然不知,只觉得做了一场古怪的梦,被一只狼叼到了窝里,被又舔又黏的,直喘不过气来。
呢喃着挣扎了一下,却挣脱不出去,只好委委屈屈地换了个姿势,眼睫一扇,似乎就要醒过来了。
顾重凌见好就收,停下了动作,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车车轮滚过。
谢小满艰难地睁开了眼皮,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察觉到异样,又疑惑地问:“刚才……是怎么了?”
顾重凌正襟危坐:“你睡着了。”
谢小满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肩膀上皱巴巴的,还留着一点刻意的水渍,顿时脸颊红了起来,目光飘胡不定,转移了话题:“快到了吗?”
顾重凌:“快到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穿过了小巷,又停在了熟悉的院落前。
顾重凌先一步下车,转过身,等着人下来。
谢小满刚刚睡醒,腿还是软的,靠在马车上,犹豫着不敢下来。
还是顾重凌主动伸手:“下来,我接着你。”
谢小满将手搭了上去。
对方看起来病弱,但手掌却宽大的恰当好处,指节分明,带着略显粗糙的老茧,让人莫名的安心。
谢小满借着这力,一跃跳下了马车,正好被人接了个满怀。
手掌搭在了腰间,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一颤,将人推了开来,掩饰一般挪开了目光,大步朝着院子里走去。
顾重凌站在原地,手指微微一屈,莫名一笑,也跟了上去。
只是还没追上面前的人,就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挡在了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望向了来人。
黑衣人恭敬地低垂着头,嘴唇翻动,低声说了些什么。
顾重凌听着他的话,眉头微微一拧,很快就又舒展了开来,一抬手,道:“我知道了。”
黑衣人止住了后面要说的话,退到了一边,很快就消失在了阴影中。
顾重凌思索了片刻,大步向前走去。没过多久,就在拐角处看见了那一道纤细的身影。
“小满。”他唤了一声。
谢小满停下了脚步,面带疑惑地望了过去。
顾重凌缓声道:“这两日我侄子要过来暂住。”
谢小满:“?”
总有一种又解锁了新人物的感觉。
顾重凌:“我这侄子年纪不大,性格顽劣,不堪教诲……”
听着一串又一串的形容词,谢小满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怎么像是一个熊孩子?
还是很熊很熊的那种。
谢小满:“那个,你侄子多大?”
顾重凌沉思了片刻:“不大,年方六岁。”
谢小满想了想,试探着说:“既然你侄子来了,要不先送我回宫?省得打扰了你们叔侄相聚?”
顾重凌:“无妨。他住在别院,不会来打搅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安心在这里住着吧,暂时别想着回宫了。
谢小满只好先歇了这个心思,老实在别院里待着了。
-
于此同时。
凤启宫。
白鹭急得团团转,嘴唇上都冒出了一圈的燎泡来,一连喝了两壶凉茶都压不下去。
小宫女低着头进来,行了个礼:“白鹭姐姐……”
刚开了一个头,就被白鹭急急打断,问:“有消息了吗?”
小宫女摇了摇头:“没有。”
白鹭正要说话,牵扯到了嘴上的燎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宫女不敢多说,看了一眼宫殿深处,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在宫殿深处,似乎有一道人影端坐在那里,因为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模样如何,只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不敢直视。
白鹭见小宫女出去了,转过头,穿过层层珠帘,来到了宫殿最里面。
座椅上空一无人,只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挂了一件常服,让别人看着像是有人坐在这里一般。
白鹭看着空荡荡的座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君后……您到底去哪里了?”
在刚开始发现君后消失的时候,白鹭并没有慌张,而是选择将事情给压了下来。
毕竟君后闹消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许是在哪里绊住了脚,等事情解决了就会回来了。
这一等就是两天。
白鹭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去寻人。
只是事关后宫隐秘,她也不敢大肆宣扬,就连找人都是假托是宫中的一个小太监不见了。
可寻来寻去,却是连个消息都没有,怎么能让她不着急?
现在还能想办法瞒住,可君后不可能一直不出现在众人面前,等时间久了,总会露馅的。
白鹭神情不定,像是在犹豫。
宫里总共这么大点地方,她托了其他宫的宫人侍卫去寻,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那君后肯定已经不在宫中了。
她身为凤启宫大宫女,在宫中还有些许人脉,可到了宫外面就鞭长莫及了。
要是去宫外寻人,只能找谢相。
可要是找了谢相,那些事情就全都瞒不住了。
白鹭转过身就要出去,可刚走两步就又停了下来。
君后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能将事情告诉谢相,不然他们两个都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还是收回了脚步。
再等两天。
要是再过两天还是没有君后的消息,她就顾不上这么多,真的要去找谢相求助了。
-
不仅凤启宫中在想办法寻人,谢相这边也在找人。
书房。
谢相手中握着两枚圆滚的玉石,不停在指尖转动着,发出有规律声响。
玉石被摩擦得圆润光滑,毫无瑕疵,折射出了莹润的光泽。
转动间,忽然“咔嚓”一声,玉石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谢相的动作一顿,手指一松,任由玉石摔落在了地上,滴溜溜地滚远了。
这像是不祥的征兆,给人带来了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谢相低头看着玉石滴溜溜的滚远,沉默片刻,自语道:“人还是没有找到吗?”
没有人回应。
不过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回答。
凤启宫那边的动静逃不过其他人的眼睛,他们声称有一个小太监不见了,正在满宫寻找,看样子不像是作假。
难不成……人真的被君上带走了?
谢相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玉石,在面前摆好。
玉石依旧光滑,只是上面的一道裂缝十分碍眼,让人不能忽视。
谢相低声说道:“把人手扩散到宫外,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翻盘的机会。”
暗中响起了一道声音:“是。”那声音犹豫了片刻,又道,“属下还探得了一个消息。”
谢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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