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 第145章

作者:八十六笔 标签: ABO 狗血 腹黑 单元文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岁予安坚定的眼神出现裂缝,他的委屈逐渐消失。

陶野嘲弄的笑了下,身体重新向后靠上床头:“还是你觉得你们有钱人的私欲和私心就比别人的高贵。”

“你们一样恶心。”

“不,你更恶心,起码他们没有假装善良,没恬不知耻的觉得自己委屈。”

陶野一字一句锋利的像是一把刀子,把眼前这个资本家的面具切得稀碎,切到了他的心脏上,让他的心痛变得更加绵长。

“滚吧你。”

“看见你就倒胃口。”

陶野说着不耐烦地又给了岁予安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岁予安没有任何抵抗地跌坐在地,这次他没再说什么,爬起来就走了。

房门关上,陶野哼了声。

“还想来pua你爹,下辈子你也没机会。”陶野嘀咕着,不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被打就会爽的变态?岁予安又为什么会是这种变态?

他浪费时间琢磨了下,难道是这家伙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人生太顺了……

“操!”

“有病!”

陶野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一想到机械臂安装好他就可以出去,当然肯定就是放他出去放放风,好一点是只有几个保镖跟着,坏一点是岁予安和保镖一起跟着。

他得抓住这次机会。

陶野开始琢磨起来。

岁予安的状态是有些混乱的,他和那些福利院里的孩子一样?

——

私人会馆内

岁予安坐在红色沙发上,手上古典杯里的酒水轻晃着,冰块偶尔撞到杯壁上发出声响,旁边电子屏壁炉上火烧的旺盛,营造出冬天的感觉。

对面坐着的两位是从小就跟他混在一起的,自然也是世家出身,未来各自家族的掌权者,两人被岁予安叫来喝酒,没想到喝的是闷酒,更没想到让岁予安郁闷的居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也算是铁树开花了。

岁予安还是迷茫:“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是威胁了小兔子没错,可是并没有对他师傅以及李星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点陶野明明也知道,可是他依旧恨自己恨的牙痒痒。

这不符合他的认知。

看着很有纨绔子弟模样的杜峰把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没有个正形的瘫在椅子上:“要我说,安哥你就是还不够狠,你那也叫威胁,他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你的威胁根本没有吓到他。”

他嗤了声:“这些穷鬼的骨头总是特别硬。”

房铭扶了下镜框:“因为他们的口袋轻,只能骨头硬一些,不然就没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了。”

他斯斯文文的说话却是又狠又毒,看向真的在认真为此烦恼的岁予安:“安哥,正常人没必要与智力缺陷者论长短,咱们这样的人也没必要去体会底层人的思想逻辑,那只是在浪费时间,因为那是咱们永远也用不到的东西。”

杜峰点头表示赞同:“一个小雀儿,养着不开心丢了就是了,安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他饶有兴趣的瞧着岁予安脸上的巴掌印,不过这只小雀儿,够劲,他还挺想见一见的。

岁予安喝了口酒,不是小雀儿,是一只小兔子,是一只毛毛看着蓬松柔软但尖是硬的小兔子,是一只把他的毛毛往两边扒开就能看到满身伤痕的小兔子,是一只会把伤痕藏起来,装作很凶的小兔子。

你们有钱人的私欲和私心就比别人高贵吗。

他看向自己的两个好兄弟,房铭自不用说,稳重靠谱,就连看着不着调的杜峰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们在这个阶级层面的圈子里是被无数人夸奖,重视,视为强劲对手的存在。

他们无疑是优秀的。

而资本家的优秀和小兔子那个阶级是对立的。

冰块在酒杯里融化,岁予安在这一刻恍然大悟,语气复杂:“你们这些可恶的资本家……”

还有他自己,他是最可恶的那一个。

资本家的眼里看不到人间疾苦,因为那对他们来说不是疾苦而是生财树,从小接受着这种教育,在这种环境熏陶下长大的他,也一直理所当然的用这一套对待小兔子,甚至觉得自己格外宽容。

直到小兔子的眼泪落在了他身上,直到小兔子那声妈妈牵扯了他的心神。

他的视线才真正落在了小兔子的疾苦上。

直到小兔子把他那层,他都没意识到的虚伪面具撕破。

他其实才真正的正眼去看小兔子。

岁予安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傲慢,傲慢到把自己都欺骗了,他早上的委屈的确恶心。

他一点都不冤枉。

被说是可恶的资本家,房,杜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杜峰潇洒地举起酒杯:“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有的选,谁会不想做资本家呢,让我们敬万恶的资本家。”

房铭笑意从容地举起酒杯。

岁予安虽然想明白了其中症结,但不表示他会放弃这个身份,转身开始仇视资本家,那实在过于愚蠢,他和两人碰杯:“敬万恶的我们。”

——

陶野正在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在网上搜索岁家的仇家。

之前想找岁予安的仇家让对方把师傅和李星送走,自己当他们的枪弄死岁予安,仔细想想这个方法太麻烦,而且不够安全。

等于把自己的弱点交给别人,要是对方借此反过来威胁他,那他就会变成骑虎难下。

还是要借刀杀人。

岁予安死在别人手里可和他没有关系。

“许家……”

这家被搞破产离开宣城了。

“爬床失败,惨遭投海……”

陶野嘀咕着往下看去,聂氏药业的老三在酒会上给岁予安下药,被抓后,岁予安下令把人丢到了海里去,两天后聂家把人打捞上来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记下了聂家,叉起块小蛋糕送到嘴里。

看向那条【内部不和】的新闻报道。

岁予安的小姑夺权失败,小姑……他皱眉,想起了自己之前勾引岁予安他妈的那个荒唐想法,勾引小姑好像可能性更高一点,而且岁予安他妈早去世了。

或许也不用勾引,人家都要夺权了肯定是事业型,如果能接触到她,来一个里应外合……

他点了点头,记下。

吃晚饭时岁予安也在,陶野嘀咕了句“晦气”,完全无视对方,在距离岁予安最远的位置坐下吃饭。

岁予安自顾自的开口:“你最近胖了一点。”

好吃好喝,加上每天高热量的小蛋糕而且没了运动量,小兔子的脸颊明显有点鼓了起来,看上去更加年轻可爱。

让人想要掐一下,咬一口。

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他胖了,没有比这还倒胃口的了。

陶野夹起一块红烧肉,张口就来:“是不是更像你爹了。”

岁予安认真端详起他,小兔子当然是和他爹一点都不像的,他却笑眯眯的说:“是有点像,那我以后叫你爸爸怎么样?”

红烧肉从陶野的筷子中间掉了下去。

岁予安眼神带钩子,语气浪荡:“爸爸~”

筷子擦着岁予安的脸颊飞了过去,陶野已经拍桌而起:“欠操就去找根筷子!臭SB!”

岁予安擦了下脸上蹭到的油渍,看向手指,陶野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气急败坏:“你他爹的要是敢舔!我弄死你!”

岁予安犹豫起来,原本只是有一点想尝尝,现在小兔子抛出这样的诱惑,真让人心动。

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当着小兔子的面儿抽出纸巾把手擦干净,然后看向陶野:“爸爸,我是不是很乖,你要不要夸夸我?”

陶野走了。

大步流星走的。

他有一种没招了的感觉,这就是gay吗?那李星也这样?他试着想了下李星这样和岁应明相处,只感觉一阵恶寒,连忙住脑,gay这个群体还是有点太可怕了……

岁予安继续吃饭,其实他更喜欢叫主人。

陶野水灵灵的从卫生间出来,拿起蜂蜜水美美喝了一杯,躺下后继续琢磨怎么借刀杀人这件事,琢磨着琢磨着就睡着了。

后半夜,房门从外打开。

岁予安像是回到自己的卧室般自然,径直来到床边,瞧了眼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小兔子,很不客气地钻进了兔子窝。

被窝里被小兔子的体温熏的热乎乎的。

他盯着陶野看了会儿后一口咬上陶野脸颊,其实也没有很多肉,但咬起来很舒服,咬了个过瘾他才放开,把陶野的脸蛋都嗦红了。

“我放你走,你也不会原谅我的。”

他说着,视线落在陶野薄薄的唇上,上次只是亲了一下就被揍了,他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一下:“其实我有点后悔了。”

又亲了一下。

这次撬开了小兔子的牙关,开始尽情品尝。

还残留着蜂蜜水的甜,他咬住小兔子的舌头吮吸着甜味,像是沙漠上缺水的濒死者,嘴巴里的每一寸都不放过,搜刮出小兔子甜甜的口水吞咽入腹。

手不自觉抱住陶野,向上的指尖触碰到断臂处,岁予安转眼看了过去,然后结束了这个偷来的吻。

温热的手掌在断臂处轻轻摩挲着,他一点都不觉得抵触,反而是把脑袋挪过去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你乖一点,不要再疼了。

——

终于到了安装机械臂这天,当陶野看到机械师打开盒子,拿出那个哑光纯黑,精致又帅气的机械臂时,还是没有出息的怦然心动了。

简直是梦中情机械臂。

如果这是靠自己能力得到的,他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