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 第19章

作者:八十六笔 标签: ABO 狗血 腹黑 单元文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谁给他买的?

脑袋里一一浮现出那些跑来店里想泡他的家伙,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舒服?正犹豫着桌上的手机亮了。

大变态:【吃药。】

打死齐宥礼都没想到居然是大叔给他买的药,他抬眼看过去,视线不期然对上,他搞不懂大叔是什么意思?

但那不重要,他是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收买的。

纪连一靠着后面的台球桌,嘴里叼着顾笙锦递过来的烟,就瞧见小狗昂首挺胸地拿出垃圾桶放在收银台侧边。

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屑的把装在袋子里的药扔进垃圾桶。

脾气好大。

齐宥礼等待着纪连一的反应,就见男人偏过头,嘴里细长的烟杆碰上身边人嘴里烧着的烟,火光随着他微微凹下去的脸颊,暧昧的慢慢过渡。

顾笙锦挑眉。

齐宥礼被这一幕震住,愤愤的回到收银台后。

老流氓!

谁家正经人这么点烟!

顾锦笙:“你看上他了。”

男人声音平静,语气笃定。

浓白的烟徐徐从纪连一的薄唇中吐出,心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顾锦笙:“换他试试吧,夏煦对你来说没有用。”

3人又玩了会儿就准备离开了,虽然齐宥礼的店收拾的很干净,但对于顾笙锦他们来说实在还是……他们还是更习惯在包厢玩儿。

收银台前纪连一和沈傲铭说着话等待着付款。

齐宥礼抿着嘴在脑袋里算着账,一个小时80,他们也没要别的东西,两个小时就是160,瞥了眼侃侃而谈的纪连一,自己收他一个污染自己的眼睛,污染空气费不过分吧。

他今天还就要狮子大开口,宰他一笔了!

齐宥礼下定决心,掷地有声的丢出一句:“两百。”

说完就有点心虚,怕他们注意到价格表和自己对质,结果三人没一个瞧他,纪连一扫了码付款后他们就离开了。

齐宥礼松了口气,张望着门口确定大叔不会回来后把垃圾桶里的药拿了出来,浪费可耻,更何况现在的药死贵,两盒药就一百来块钱了。

他按照着用法用量吃了药。

这一幕被媛媛拍下来发给了纪连一。

齐宥礼挺到12点左右关了门,等他按照惯例在店里检查一圈,看有没有谁乱动造成安全隐患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拿上外套关了灯,迈出去的脚步在门口停下,夜色下大叔姿态闲适的靠在停在路边的车上,萧瑟的秋风吹动他的头发和衣摆,在这给他拍mv呢。

齐宥礼握着门的手一紧。

又来找事?

可是他今天真的很累……

不过他也不怕!

齐宥礼锁上卷帘门,大步流星的向他的机车走去,完全无视纪连一,长腿一迈跨上机车拿起头盔准备戴上。

“你这个状态骑车很危险。”

纪连一忽然开口。

“不想被老子撞死就躲开。”

“撞到我倒是没关系,要是撞到别人就麻烦了,倒霉些刮碰到豪车维修费用应该不少,严重些导致有人住院就更是天价,如果对方和你都没钱付医药费,人是会死的。”

齐宥礼保持着戴头盔的动作迟迟没有戴上,一个眼刀向纪连一飞过去。

纪连一向他的车偏头示意:“上车。”

齐宥礼仿佛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话,一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到嘴边还没等说出来。

纪连一:“不敢?”

镜片后那双眼很是认真。

“你他爹的——”齐宥礼抵了下腮,从机车上下来,十分挑衅地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把车门甩的震天响。

纪连一无声勾起唇角。

齐宥礼扣好安全带,驾驶位那边的车门打开时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位置了,他应该坐后面才对,但现在换位置会显得他好像怕了一样。

他今天还就坐这儿了!

纪连一拿起座位上的保温桶递过去:“参鸡汤煮的粥,适合生病的人。”

齐宥礼的眼珠在他和保温桶上打了个转:“下药了?”

他的表情和刚刚的纪连一一样认真。

纪连一:“没必要。”

齐宥礼实在是理解不了他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纪连一:“不敢喝?”

下一秒手里的保温桶就被抢走了。

齐宥礼捧着保温桶,虽然一时冲动拿过来了:“我这几天可没找你麻烦,你别跟我发疯,”

“嗯。”

纪连一把车开了出去。

齐宥礼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粥应该没问题,而且参鸡汤煮的粥听上去就又营养又好喝,他打开保温桶,香味扑鼻而来让饿了一天的人食欲大动。

从盖子上拿下勺子先谨慎地喝了一小口,一下子眼睛都直了,他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吃的粥!

一口接着一口,车里只剩下他喝粥的声音。

车停在路口前等待着红灯过去,纪连一的视线落在小狗露出的膝盖上。

深秋。

黑色破洞牛仔裤。

他的手绝对可以从这个破洞里伸进去。

车子开过路口,勺子刮着保温桶的声音飘进耳朵,只听声音都知道小狗吃的很干净。

齐宥礼咽下最后一口还意犹未尽。

有点没吃饱。

抿着嘴把保温桶的盖子盖上。

一瓶水递了过来。

齐宥礼瞥了眼纪连一,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像个人!

他接过水:“你要敢给我下药,我就敢尿你车上。”

纪连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下。

咕嘟咕嘟——

齐宥礼吃饱喝足这才注意到座椅是暖的,他喝了粥后整个人也从里到外都是暖洋洋的,车里的味道和大叔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很好闻。

难受了一天终于舒服了些,有些犯困的向后靠在椅背上,他偏着头眼皮发沉的瞧着纪连一,车外暖黄色的灯光如同浪潮般在他身上涌过。

他居然觉得大叔有点——温暖。

只是鼻梁上那枚小痣实在他惹眼了,好想……

看在他没发疯自己又很累的份上,今天就勉为其难的和他和平相处一下。

“我刚刚多收了你四十块钱。”他的鼻音太重语调犯懒,听上去像是撒娇。

拿出手机鼓捣了会儿又放下:“还给你了。”

纪连一握着方向盘的手加重了些力气,他没说什么,他其实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沉默是让他觉得舒服的状态,只不过他一直伪装成一个健谈的人。

面对小狗他不需要伪装。

很快他就听到了轻微的鼾声,小狗因为感冒不通气的鼻子在响,纪连一惊讶地转头看去,就看到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他在瞳孔缩小前慌张地把头转了回来。

车在小区门口对面停下,只不过迟迟没有人从车上下来。

纪连一的状态看上去不大对劲,手上的力气几乎要把方向盘攥碎,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对凶狠的,不听话的小狗有欲望,但今晚很乖的小狗依旧让他有了强烈的反应。

他从大衣兜里拿出个便携式药盒,倒出两粒药丢进嘴里,就见他不停深呼吸,像以往做过千百次那样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大概能有20多分钟,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才慢慢松开,手指因为一直用力都有些充血僵硬。

吃过药后他才敢再去看齐宥礼。

小狗睡的沉沉的,鼻子喘不过气,那张他亲过的唇微张着,被不停送出的滚烫呼吸浸染的湿润红艳。

他缓缓抬起手,伸过去。

在要碰到齐宥礼脑袋时又停下。

他其实是养过狗的。

不算他养的,应该说家里养过一只狗。

不过在他8岁那年出了意外,那天他在卧室听到一声重响,他跑出来从护栏向下看去,就见那只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血从它身下向四处流去成了困住他一生的网。

被声音吸引的不止有他。

还有他的父母,哥哥,家里的佣人……

所有人站在楼下,站在那只狗的尸体旁,震惊的,不可置信的,失望的看着他。

是他杀了那只狗。

大家都这么认为,这么说……

因为他是一个不正常的孩子。

他是一个有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