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齐宥礼没经历过这个,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瞧着被他按着亲的人,一想对方都这么大胆直接,他也不能输。
手奔着纪连一的囤……
刚捏了一下就被抓住,纪连一:“你干什么?”
齐宥礼被问懵了下:“当然是……就那个啊……”
纪连一甩开他的手:“我不做底下的。”
齐宥礼更懵了,他不做谁做?他笑了出来,无语的笑:“你什么意思?你不做难道我做?难道我要每月花十万块请你干我”
“你疯了吧你!”
纪连一抿住嘴唇,也觉得好像是有些……
“那就没办法了,你起开我下车。”纪连一想要把齐宥礼推下去,既然生意做不成他也没留在这儿的必要。
齐宥礼却是不让开,不但不让开还把手臂压在纪连一胸口上拦着他,年轻人火冒三丈:“你把我勾成这样你想走,不行 ,今天你必须得让我舒服了!”
纪连一不想和他纠缠不清,就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齐宥礼使尽全身力气压着他 :“你这么缺钱,你说要是工作再没几个会怎么样?”
纪连一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瞧着变成野狗般可恶凶狠的年轻男生:“你威胁我?”
齐宥礼也不想做这么绝,但明明都同意了,又是亲又是捏他……让他不上不下的他哪受得了,虽然是他在威胁但他还委屈上了 。
“对,我就威胁你了。”
又恶狠狠地亲了上去,不过却在偷偷观察着纪连一,见他没躲那看来是同意了,齐宥礼开心的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盒……
“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
见纪连一不大高兴,齐宥礼讨好的又开始亲他,手上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纪连一瞧了他一眼,抬起手环住他脖颈回应起来。
齐宥礼这下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他是真同意了。
纪连一在无师自通这方面显然要比齐宥礼厉害,手不轻不重地掐着齐宥礼脖颈,从他的唇亲到他的耳朵,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冷,掐着齐宥礼脖颈的手已经蓄力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当他的呼吸顺着齐宥礼的耳朵吹过时,齐宥礼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麻,下一秒纪连一完全怔住,他的视线里,齐宥礼脑袋上多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像是小狗的耳朵。
“你……”他疑惑皱眉。
齐宥礼注意到他的视线,同时感觉到裤子一紧,熟悉的感觉告诉他是尾巴冒出来了,慌张地抬起手,果然在脑袋上摸到了耳朵。
靠!
自打他十岁以后一向控制的好好的,这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顾不得吃肉了,着急忙慌的就想从纪连一身上下去,但却被抓住,他看过去就瞧见 手机对准着他。
他眼一瞪就去抢手机。
纪连一把手举过头顶躲开,另一只抓着齐宥礼的手向上抵在他胸口上让他无法再靠近。
齐宥礼急了:“你要干什么?”
纪连一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的狗耳朵,是黑色短毛,耳蜗是棕色 ,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土狗。
“你这样的存在想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大概率会把你抓回去做研究,他们会怎么研究你 ?”他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
齐宥礼气到咬牙:“你威胁我?”
纪连一:“是,我在威胁你。”
齐宥礼现在觉得他没有那么好看了简直是面目可憎:“说吧 ,你要多少钱?”
纪连一的手从他胸口放下,从破洞裤破了的位置像是阴冷的蛇般伸进去,在齐宥礼眉头越皱越紧的情况下捏上小狗的囤。
齐宥礼:咬死他吧!
纪连一:“一月十万,我当你的金丝雀陪你睡觉。”
齐宥礼哼了声:“老子不用你陪!”
纪连一:“我不会白拿你的钱。”
齐宥礼还要再说什么,尾巴忽然被捏住,顿时让他没了声音,小狗尾巴碰不得,碰了的话会让他舒服的没了力气,软了要。
齐宥礼一下就倒在了纪连一身上:“你……”
纪连一捏着毛茸茸的尾巴:“看来你听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直白点。”
握着尾巴的手一扯,齐宥礼吃痛嘶了口气。
纪连一:“我就是要干你。”
——
车外是冬天的冷夜,风卷着雪花飞舞着。
车里纪连一还是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齐宥礼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这个金丝雀!好在车里很暖和,他那条破洞牛仔裤穿了和没穿区别不大。
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真是屈辱!
他一把把纪连一手里自己的尾巴抢回来:“你倒是开始啊!”
纪连一:“坐上去。”
齐宥礼一直避着呢,听到纪连一的话后喉结滚动了下,瞧着对方挑衅的样子深吸一呼吸:“你以为老子怕你!”
他突然喊了起来。
纪连一只是默默打开那一盒,从其中拿出一个交给他:“用行动证明。”
早知道他这么气人,齐宥礼一定不找他!
凶狠的把东西从他手上扯过来,撕开,向后挪了下看向那孽障,穷成这吊样不应该营养不良吗 ,这个身高体格就不说了,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凭什么是这个规模!
他一边震撼,一边故意嗤了声:“小牙签。”
老子给你坐断 !
一脸嫌弃的把衣服给穿上,再次看向纪连一:“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弄死你!还有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金丝雀,老子就是你主人!我让你向东你不许向西!”
纪连一 :“可以开始了吗?”
齐宥礼真烦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儿,不过反正他是金主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折磨他,让他睡地板 ,不给他饭吃,让他给自己洗衣做饭!
这么想着他心情稍微好了些,慢慢坐下。
两人的眉头都是越皱越紧,纪连一握着小狗尾巴,顺着毛捋到尾巴根不轻不重地捏着毛茸茸的尾巴。
小狗的眉眼慢慢舒展开,逐渐变得顺利。
坐下后的小狗张嘴喘了口气出来,眼一闭,小狗软趴趴的耳朵颠颠的起起落落,吸引着纪连一的视线,抬起一只手摸了上去。
被摸耳朵的小狗脑袋不自觉往纪连一手那边偏。
小狗玩儿了会后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爪子撑在纪连一身上,颠的更起劲了,不止耳朵要甩飞就连……
纪连一看向小狗那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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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到他身上,再甩起来时还扯出一道水线 ,手里小狗的尾巴根也湿了,尾巴上蓬松的毛打湿。
小狗忽然叫了一声,玩儿累了,抖着倒在了他身上。
纪连一起身把小狗放到座椅上,和小狗换了位置。
他听着小狗的哼唧,靠近小狗毛茸茸的耳朵叼住,耳朵上短短的小狗毛十分柔软,耳朵咬起来也是口感绝佳。
一手掐着小狗的一条腿举起,压到小狗的胸口前,以免淘气小狗乱蹬腿,磕到或者碰到。
小狗呜呜汪汪的叫了两声。
纪连一另一只手捏着小狗越来越湿的尾巴,简直像是在给小狗洗尾巴一样,刚刚小狗玩儿累了,他贴心的喂小狗吃起了东西。
小狗一口一口的吃着,香的小狗眼神迷离,不但口水流了出来,就连舌头都甩出一截。
齐宥礼抬手抵在纪连一肩膀上,想推开,没力气,这个金丝雀他不包了!不包了 !眼泪掉了下来:“滚……开……”
纪连一不理他,一门心思喂小狗,小狗的小嘴巴被食物撑的满满的,也不能只吃,纪连一还喂了喝的给小狗,只不过小狗嘴里塞的太满加上小狗又笨,喝到嘴里的牛奶就流出了些。
纪连一用小狗尾巴给小狗擦了擦,恶劣的,把小狗尾巴喂了一截给小狗嘴巴。
还拍了张照片。
——
齐宥礼趴在抬起了些的椅背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钻木取火 。
纪连一的脑袋从后面放到他肩膀上:“所以你是狗?”
齐宥礼即使脑袋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还是提起力气:“老子是兽人……”
纪连一:“你是小狗。”
齐宥礼:“我操了……”
脾气大的小狗被他的金丝雀狠狠教训着。
也许是外面的风太大了,把车都吹的晃了起来,一层雪落在了车顶上。
齐宥礼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这车里是没有空气了吧……再这样下去会死……
向后伸去的手不受控的发着抖,碰到那廉价的棉服,想要推开。
却在一声高昂的小狗叫声中,死死抓住。
稀里哗啦。
小狗尿在了座椅上。
纪连一也是意外,没想到小狗居然会控制不住尿。
这……
——
车依旧停在路边,纪连一抱着齐宥礼一层层楼梯向上爬去。
“我……我要弄死你……”
齐宥礼有气无力的放着狠话,他还有什么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