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哼哼唧
靳九州的目光在影子上停顿一瞬,随即下移。
竹榻上悬挂着许多细长的竹筒,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掩在竹筒后。
他肩上紫色的薄纱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面对面坐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腿上,双手随意揽住男人的脖子,微微仰头,任由男人啃咬舔舐。
而那吻得如痴如醉的男人,赫然便是白日里还被魔头折磨过的陆亦!
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靳九州双脚好似钉在了地上,眼眶发热,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陆亦亲那魔头亲那么急,有那么好亲么?莫不是中蛊了?
沉思间,里头已经亲完了,陆亦被亲完就翻脸的魔头一脚踹下榻。
竹屋的门从里面打开,靳九州如梦初醒,却已来不及躲,和陆亦迎面撞上。
靳九州来不及尴尬,视线鬼使神差掠过陆亦,望进里面。
谢融坐在榻边,衣裳凌乱遮不住吻痕,一手执团扇轻轻扇动,乜了他一眼,继而饶有兴致看向陆亦,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一刻靳九州无比确定,谢融就是故意让他来撞见这一幕。
难道和陆亦亲嘴还不够,还想勾引他,被他亲?
第13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3
陆亦也在想。
难道谢融就这么迫不及待告诉旁人他是不同的,这么迫不及待宣誓主权?
白日里那么凶,结果心里居然在盘算这些小心思。
陆亦搭在门边的指骨微微发抖,唇角扬起,又被他强行扯平。
定是情蛊作祟,竟让他尝出一丝甜蜜的滋味。
“系统,痛苦值呢?”谢融等了半晌,没等到系统的提示音,逐渐不耐。
【宿主,主角没有涨痛苦值。】
绝不可能!
他故意让上云京来的人撞见陆亦沦为断袖,和罪大恶极的反派在一张榻上狼狈为奸,就是想让陆亦尝一尝颜面尽失,名声尽毁的痛苦。
正义的主角,怎么能忍受自己被迫受辱后,还被人撞见?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便是到了皇帝面前也得治陆亦的罪,无人会相信陆亦是清白的。
谢融指尖泛白,力道失控掰断团扇,黑紫异瞳暗沉沉一片,一点儿烛光也透不进。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论是炼蛊,还是伪装断袖,谢融翻翻书便能领会。
但他并不明白断袖为何就一定会情不自禁肌肤相亲,也体会不到何为抵死缠绵的情意。
只是书上教他这般做,教他那般做,他便都做了。
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轻浮下作,他不懂。
勾着男人和他亲嘴,对着男人撩开衣摆,也不过为达到目的而已。
【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呵呵。】系统阴阳怪气补了一句。
谢融下榻,走到陆亦面前,攥住陆亦衣襟,迫使对方低下头。
“我故意唤他来看的,”
他得意挑眉,红唇一张一合,每个柔和的字眼都淬了毒。
“……”
陆亦沉默片刻,偏头露出微红的耳尖,干巴巴道:“你高兴就好。”
谢融:“……”
谢融用上狠劲,甩了他一耳光,然后抽出腰间长鞭,将陆亦赶出竹屋。
“你还不滚?也想像他一样?”他抿起肿胀的唇,眸中郁气积攒,斜斜扫过还杵着的靳九州,顺势甩了甩鞭子。
靳九州一愣。
像陆亦一样?像陆亦一样亲嘴吗?
靳九州面色涨红。
这魔头当真是不知羞。
“我才不想!”靳九州说完,落荒而逃。
【主角痛苦值已经69了,宿主超厉害的!】
白色史莱姆轻蹭谢融面颊。
谢融没什么表情,转身回到榻上。
闭眼好不容易酝酿出一丝睡意,忽而听见系统提示音。
【主角痛苦值+1】
谢融睁开眼,等了几息。
【主角痛苦值+1】
又过几息
【主角痛苦值+1】
谢融坐起身,拧眉抓起枕边的白色史莱姆,晃了晃。
大半夜痛起来,陆亦这厮在做什么?
“怎么回事?”
【反正系统没出故障,主角有没有出故障系统就不知道了。】
【主角痛苦值+1,当前主角痛苦值73!】
能涨痛苦值就是好事,谢融想了想,也罢。
许是陆亦回过神,发觉自己名声将毁呢?
谢融冷哼,放下心来,倒头就睡。
系统蹦蹦跳跳,跳进他怀里。
……
往后几日,谢融依旧如从前那般,随心所欲折辱陆亦。
可痛苦值白日里不会有任何波动,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在谢融昏昏欲睡时,才会零星的,一点一点的加上来。
有时候谢融睡得正好,还会被系统提示音吵醒。
谢融不胜其扰,叫人将这厮抓了过来。
此刻恰逢深夜,谢融坐在榻上未穿外搭,额发挡住一半眉眼,神情躁郁不安,反复数次将手腕上的青蛇打了个结,又拆开。
“谷主,人带到了。”陆亦被推进竹屋,抬眸见那人身影掩在垂落的纱幔后。
“过来。”纱幔后的人轻声道。
陆亦长腿迈过去,只是走路姿势有稍许别扭。
他走到榻边跪下来,猛然意识到,哪怕在御前都不卑不亢的自己,何时在这魔头面前跪得如此顺手?
夜风从虚掩的窗户里钻进来,吹开纱幔缝隙,暗香也从里头飘出,肆意挑逗着陆亦的鼻尖。
陆亦喉结滚动,看着那只白玉似的手挑开纱幔,像是要抚摸他,他下意识凑过去。
“你夜里很难受?”那只手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
谢融掌心皮肤细嫩,却冷得彻骨,手背很白,手指纤细,在夜色里没有一丝血色,声音阴柔刻意压低,如同半夜前来勾魂的女鬼。
陆亦身影一僵,猛然抬头望他,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你……你如何得知?”
这几日,他夜夜纾解,却始终无法彻底解决,白日里还要被这魔头不分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撩拨勾引,已渐渐压抑不住。
他是个正常男人,又被下了蛊,就算不是断袖,谁受得了他这样那样?
“在迷迭谷,没有我不知道的,”谢融低头,垂眸与陆亦四目相对,吐着香气,“告诉我你的痛苦,我也想尝一尝。”
鬓发垂落下来盖住他的月牙胎记,反而愈发让人想探究,想抚摸,想把那抹月牙变得更红。
陆亦目光不自觉往他颧骨的月牙上看。
分明脖子还被人掐着,他有些喘不过气,却渐渐看痴了,嘶哑开口:“好。”
谢融歪头朝他笑,五指收紧,欣赏男人濒临窒息的模样。
陆亦面庞充血,瞳孔涣散,窒息的痛苦逐渐消散,仿若飘在云端,只剩奇异的快活。
谢融赐予他的快活。
在他即将听不到任何声音时,他脖子上抚弄的手松开了他。
陆亦趴在榻边,急促喘息。
“还难受么?”谢融摸了摸他的头。
陆亦摇头,想到什么,又低声问:“谷里谁难受你都知道,谁难受你都这样?”
半夜三更把人叫到榻边,孤男寡男独处,穿这样单薄,还问对方难不难受。
那种事难受起来,难不成还要帮人治一治?
“谁准你问我了?”谢融冷冷道,“从今日起,你就睡在这儿。”
这样既能在眼皮底下看看陆亦到底有多痛苦,多难受,又能坏了陆亦的名声,简直一举两得。
谢融躺回榻上,闭眼入睡。
纱幔外,陆亦眼中血丝不褪反增,他一边纾解,一边慢慢低头,隔着垂落的薄纱亲吻魔头的手背。
他自幼被父亲教导,要光明磊落,要嫉恶如仇,不折腰事权贵,入骁翎司只为将天下狗官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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