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哼哼唧
身上的香味比那条已经拉丝的小腿袜更浓郁,随随便便往别人床上躺,就像红灯区里用别样方式招待客人的小女郎一样。
他的哥哥如果真的想雇人来照顾他,让他在家安心读书,又怎么会找一个一进他房间就脱袜子耍那种花样的小保姆。
陆乘津敛下冷意,将那小保姆的手从他的钢琴上挪开。
然后沉默俯身,捡起垃圾桶里的那条皱巴巴的小腿袜。
“脏死了,记得把它洗干净,”谢融拍了拍他的脸,理所当然地吩咐,“否则我就和陆总说,你偷了我的袜子,反正你是个哑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像你们这种有钱人,应该最在意名声了吧?你也不想你偷保姆袜子的丑事被人知道吧?”谢融恶劣勾唇。
陆乘津抿起唇,捏着白色小腿袜的手紧紧攥住,似在忍耐。
“你不洗也可以,今天晚上也别想吃饭了。”谢融继续笑眯眯地说。
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会洗衣服。
果不其然,那条本就失去所有弹性的白色小腿袜随便一搓,就被搓出了一个洞。
谢融很生气,这条小腿袜可是婆婆捡垃圾卖钱后,在最贵的地摊上给他买来的!
“你就是故意的!我可是在好心教你家务,像你这种哑巴,如果连家务都不会做,以后谁还会要你!”
洗手间地滑,陆乘津一个不小心被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保姆推倒在地。
谢融坐在他紧实的腰上,两只手张牙舞爪,胡乱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正要继续教训他,房间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谢融将那条刚被洗坏的小腿袜塞进陆乘津嘴里,又脱下另一只绑住陆乘津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顺势堵住门口。
“陈特助,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特助也微微讶异,“谢先生,你怎么会在少爷房间里?”
“刚照顾他睡下呢,”谢融撒谎毫不脸红,理了理肩头的长发,“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
陈特助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小保姆泛着粉的膝盖和圆润可爱的脚趾。
照顾少爷,需要脱袜子和皮鞋么?
但他想起陆总的那通电话,决定视而不见。
他微笑道:“是这样的,十分钟前姜教授曾短信询问少爷下节课的预约时间,但没有得到回复,所以我不得不来看看。”
“你倒是挺敬业,”谢融忽而凑近,鬼鬼祟祟小声问,“陆总给你开多少工资?够买那个水晶灯吗?”
小保姆似乎格外喜欢别墅一楼客厅里那盏璀璨耀眼的灯,仰头用那双水润的异瞳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和水晶灯一样闪亮的光。
陈特助实话实说:“攒几年或许就够了。”
“攒几年?”谢融闻言,立马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和他套近乎了。
原来是个穷鬼!
他本来就很穷了,才不要和比他还穷的穷鬼玩。
陈特助一怔,失笑,“麻烦谢先生和少爷说一声,我先走了。”
等人离开,谢融合上门,走回洗手间。
陆乘津嘴里塞着那条破洞腿袜,刘海凌乱黏在额头上,狭长猩红的眼望着他,冰冷无一丝温度。
谢融笑了。
他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过去,蹲下身,一点一点扯出那条沾满陆乘津津液的小腿袜,“看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哑巴是不需要多此一举堵住嘴巴的。”
陆乘津胸膛剧烈起伏,冷冷盯着他,因为自闭症哪怕是气急了也说不出一句话。
谢融看了眼他被绑住的双手,也不给他解绑,起身走出洗手间,在房间里转悠一圈,目光扫过透明衣柜里那一排挂着的衣服和饰品时霎时亮起。
他走过去,打开衣柜,将十个手指分别戴上一枚不合尺寸的宝石戒指,脸蛋因为太过兴奋而泛起红晕。
他舔了舔唇,坐在地毯上来回欣赏几分钟后,又跑回门边取下他带来的小挎包,扯下手指上的宝石戒指统统塞进去。
谁要那哑巴洗坏他的袜子?这些都是他的了!
陆乘津牙齿叼住绑在手腕上的白色小腿袜,用力扯下来,然后慢慢从洗手间的地板上站起,冷眼旁观这小保姆把他的戒指全都抢走藏在自己那破旧的小挎包里。
抢完戒指还不够,又盯上了他衣柜里其他的东西,两眼放光趴在玻璃衣柜上看。
陆乘津面上不露一丝情绪,立在门边,刘海碎发下的眼睛漆黑阴冷,一声不吭盯着那道纤细的人影。
他倒要看看这小保姆究竟有多贪得无厌。
谢融打开柜门,爬了进去,又关上柜门。
可这玻璃柜门是透明的,里面还亮着用来给衣服打光的灯,谢融坐在衣柜里,手指捏着旧毛衣的下摆,一点点掀起来,露出窄瘦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再往上,是一对翩然欲飞的蝴蝶骨。
他急着去试这些一辈子都买不起的高定礼服,毛衣很快被他脱掉丢到角落里,整个雪白的背都袒露出来。
隔着玻璃柜门,就像是珍藏在衣柜里的藏品一样。
陆乘津走过去,面无表情扣上衣柜的锁,蹲下身,指腹隔着那层冰凉的柜门按在小保姆的蝴蝶骨上,轻轻敲了敲。
第25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3
谢融扭头,怀里还抱着一件刚从衣架上扯下来的真丝衬衫。
柔软微凉的面料,轻轻从皮肤上滑过时,不会像婆婆从地摊上打折抢来的衣服,刚穿上就会把皮肤磨红。
他隔着玻璃柜门,和陆乘津对视,眨了眨眼。
【宿主,他把柜门锁了,】白色史莱姆挤在他微微凹陷的锁骨里,气鼓鼓地说,【快教训他!】
谢融抬手按在柜门上,果然推不开了。
哑巴还会发威呢。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捂着笑疼的肚子,在陆乘津森冷目光的注视下,手指不紧不慢从身后勾出一条淡紫色的宝石项链,在陆乘津面前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
下一秒,陆乘津面色骤沉,打开锁扣,却发现柜门打不开。
谢融从里面反锁了。
可以在里面反锁的玻璃橱柜,他还是头一次见,真有意思。
谢融张开贝齿咬住宝石项链,腾出手从小挎包里翻出一个打火机。
然后当着陆乘津的面,点燃了一件高定西装裤的裤脚。
火势一点点蔓延开来。
既然这么宝贝这些衣服首饰不肯给他,那就统统毁掉好了。
谢融朝陆乘津弯起眸子,看着这位陆少爷下颚紧绷,发了狠地开始砸柜门。
顾及这小保姆手里的父母唯一留下的遗物,陆乘津只能徒手去砸。
是他太没用,从前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现在也只能任由一个小保姆欺辱。
【主角痛苦值+20!宿主好厉害,系统太佩服你啦!】
浓烟挤在衣柜里散不出去,谢融忍不住咳嗽起来,单薄裸露的肩止不住颤抖,眼圈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像只困在牢笼里,等待男人拯救的猫崽子。
如果他的嘴角能忍住不翘起来的话。
玻璃被陆乘津一拳捶碎的瞬间,谢融被柜门隔绝的笑声终于传到他耳中。
怎么能有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在意,就为了折磨旁人来取乐。
他冷着脸,顾不得拔出手背上扎进去的玻璃碎片,抱起谢融将人放在床上,然后再跑去浴室,用水灭火。
谢融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宿主,这个项链怎么办?】
谢融抓起肩膀上的白色史莱姆,掰开它的嘴,将项链塞进去。
“这样不就好了。”
系统努力捂住嘴,强行咽下去。
【好难吃哦。】
“明天买橘子给你吃,”谢融摸了摸它的头。
十分钟后,火灭了。
陆乘津处理好伤口,从浴室走出来,停在床边。
他原本整洁的床被小保姆睡得乱七八糟,还沾满了乱七八糟的香味。
陆乘津掀开被子。
被子里裹着一具柔软雪白的身体,上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但昂贵的真丝衬衫,双腿光着,一条颜色艳俗的内裤在衬衫下摆遮掩下若隐若现。
混迹在红灯区的小保姆,连正规的商场都没有去过,为了贪小便宜,随随便便在路边地摊上买了一条连尺码都没有的内裤,结果连女装和男装都搞混了。
为了省钱,只好偷偷穿在身上,以为别人看不见。
陆乘津伸手,撩开他的衬衫下摆,目光无波无澜,仔仔细细扫视一遍,并没有找到那条浅紫色的宝石项链。
到底藏哪儿了。
手脚本就不干净的小保姆,说不定会把这样值钱的宝贝藏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陆乘津眉头紧锁,额发下眼神阴沉像是忍着厌恶。
他抿了抿唇,一动不动,蹲在床边盯着谢融。
等谢融一觉醒来,扭头就看见床边的人。
“想要你的项链?”谢融明知故问。
陆乘津点头。
谢融笑了笑,说:“我渴了,想喝橘子汁。”
陆乘津不曾迟疑,转身离开房间,几分钟后端了一杯橘子汁回来,蹲在床边递给他。
谢融接过,抿了一口,瞥了眼陆乘津,手指捏住玻璃杯口慢慢倾倒,橘子汁尽数倒在了陆乘津头上。
“我只舍得喝一口,剩下的都给了你,半个月后你哥哥来看望你,你可不要说我没照顾好你,”谢融伸出舌头,舔了舔杯壁上残留的果肉,酸甜自舌尖泛起,他餍足地眯起眼,“除了我,还有谁愿意照顾你这样有暴力倾向的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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