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第66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快穿 反派 穿越重生

陆柏迟沉默几秒,说:“那张卡是不限额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记错了?”谢融鼓起脸,冷冷瞪着他。

谢融根本没看卡里有多少钱,他只是想趁机再骗点钱花而已。

这该死的陆柏迟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的笑话。

谢融越想越生气,气急败坏,拽住男人那条高定领带,扯到自己面前。

“你以为你现在是陆总,就可以看我笑话了?”谢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眼尾浮起薄红,“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为什么死的是我的爸爸而不是你!”

如果没有陆柏迟,谢家根本不会因为碍了主角的龙傲天之路而冒出这么多麻烦,最后破产。

命中注定,他和陆柏迟要你死我活。

不,是陆柏迟死,他活。

谢融直勾勾盯着陆柏迟的脸,倏然开始轻柔抚摸男人挺拔的鼻梁。

热水从浴缸边沿溢出来。

陆柏迟被他拽进浴缸里,掀起一阵水花,望着腰上坐着的人,哑声道:“谢融,你喝醉了。”

谢融歪头,突然说:“听说你们集团最近在弄什么新项目?很赚钱吗?”

陆柏迟一顿,“谁告诉你的?”

“怎么,怕我知道?”谢融板着脸质问。

“我只是怕你被有心之人利用,”陆柏迟说。

“明天带我去你们集团看看这个新项目,”谢融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敛住眸中的恶意,“好不好?”

这样陆柏迟总会察觉到他在打什么主意吧?赶紧把那一点痛苦值交出来!

“……好,”陆柏迟局促地垂眸,低声说,“我今晚就让他们准备好。”

“准备什么?想防着我?”谢融神情立马变得凶狠。

陆柏迟两只手撑起身,把身上张牙舞爪闹脾气的小男朋友重新放回浴缸里,耐心解释:“你第一次去我们的集团,我想准备好一点,不至于太乱。”

“我们?”谢融用手掬起一捧水,淋在圆润瘦削的肩头,斜睨陆柏迟,“那你怎么不把陆氏集团改成谢氏,把你的股份分一半给我?”

“我也是男的,我会不知道你们这种男人有多贱?”

五年前视金钱为粗俗之物的谢家小少爷,如今那双依旧漂亮的异瞳里只剩下对钱的迫切和贪婪。

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怎么会有人忍心让谢融受苦。

“好,”陆柏迟冷不丁说。

谢融一愣,半眯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好,”陆柏迟重复道。

【宿主,他脑子坏了吧?】

“小蠢货,”谢融脸上挂着笑,淡淡地说,“这不过是主角让白月光放松警惕将计就计的手段而已。”

【好坏!】

谢融双手环住陆柏迟的脖子,鼻尖相抵,“你这么好啊?那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陆柏迟呼吸一滞。

谢融微抬下巴,艳红的唇碰了碰男人寡淡的唇,无辜眨眼,“这样可以吗?”

不就是让贱男人放松警惕么?他玩了这么多个世界,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但可以让男人放松警惕,还能什么都乖乖听他的。

“……”

一只大手托住谢融的后颈,陆柏迟反过来含住了他的唇珠,毫无章法的啃咬。

五分钟后,一吻结束。

陆柏迟胸口的衬衫纽扣绷掉几颗,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一侧已经多了一道抓痕。

他漆黑的眼珠暗沉沉的,一瞬不瞬盯着谢融。

静默几息,陆柏迟垂眸,继续给谢融洗澡。

半个小时后,谢融裹着浴袍,脚步轻浮险些滑倒,被陆柏迟抱回房间,坐在床边。

陆柏迟取来吹风机,替他吹头发。

谢融垂着头,一点一点,“怎么还没好?”

“头发长,吹干要久一些。”

“你嫌弃我头发长?”

陆柏迟:“我没有。”

“哼,”谢融冷哼,眼睛阴沉沉的。

他才不信。

等头发吹完,谢融吃了解酒药,又被陆柏迟抱回洗漱间,刷了牙,终于躺回了床上。

“谢融。”

谢融眼皮重重的,睁不开,半梦半醒不情不愿回了个鼻音:“嗯?”

陆柏迟坐在床边,看着他被吮肿的唇,“如果……”

如果你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不记得我。

就那样可怜的站在路边,露着雪白的腿,随便被别人从公交站捡了回去,是不是也会那样坐在其他男人的浴缸里,用熟练无比不知被谁教出来的吻技征服对方,只要对方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陆柏迟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可笑。

五年前谢融答应了他的告白,谢融只是出国了,断联了,却没和他分手,回了国第一时间就联系他,委屈巴巴地和他撒娇说外面冷,让他来接。

所以他们其实一直在谈恋爱,只是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谢融五年不理他。

陆柏迟想了五年始终没有答案,或许是那天他告白时用的花谢融不太喜欢吧。

按理来说,他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寻常情侣,早该结婚了。

第91章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5

陆柏迟敛住思绪,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

“陆总。”助理还在客厅和赶来的阿姨一块儿收拾,见他出来礼貌性地喊了一声。

陆柏迟念了一连串名字,平淡开口:“不管用什么办法,堵住他们的嘴,他回来的事,集团内部也好,整个京都也好,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助理连连应下,“那陆总我就先回去了,您和爱人好好相处。”

陆柏迟有洁癖,所以不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入目所及一切角落都要一尘不染。

今天的公寓里格外脏乱,家政阿姨一边拖地,一边借着擦汗的间隙偷瞄,却发现陆柏迟似乎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男人走到地毯边上,高大的身影蹲下,拎起那双被踢得底朝天的毛毛拖鞋,以为无人瞧见,摸了摸毛拖鞋上的龇牙咧嘴的猫猫头,默默回了房间。

家政阿姨边拖地边唏嘘:“啧啧啧。”

第二天早上十点,谢融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起了床。

他下了楼,却看见陆柏迟在厨房打鸡蛋。

连有钱人都当不明白,谢融在心底翻涌出恶意。

有了钱还是改不了以前当孤儿的穷酸气,活该被他报复。

“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陆柏迟回头望他,“等你起来,吃了早餐,我们一起去。”

谢融撇撇嘴:“哦。”

“很快就好,”陆柏迟顿了顿,“如果无聊,茶几上有给你的礼物,可以去看看。”

谢融走去客厅,瞥见茶几上整齐摆放的几个礼盒。

他打开第一个。

是一双锃亮崭新的小皮鞋,谢融以前很喜欢的牌子。

谢融试了一下,很合脚。

他打开第二个。

是一条细长银色表带的手表。

【宿主,这就是前天我们在公交站看的那条诶!他居然偷瞟你的手机,好坏!】

谢融把表戴在纤细雪白的腕上,和他在国外被那个金发男人送的手链叠在一块,瞳仁亮晶晶的盯着,来回看了又看,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谢融不紧不慢打开第三个礼物盒。

是一对钻石耳钉。

勉强喜欢吧。

谢融踩着毛毛拖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跑回洗漱间,对着镜子戴上。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缓慢抚摸脸颊,唇角那点微末的弧度也渐渐垂下来,瞳仁泛起幽冷的光。

以为给他一点施舍,一点可怜,就能让他甘心吗?

“喜欢么?”陆柏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谢融从镜子里看他,“我饿了。”

“面已经煮好了,”陆柏迟走近几步,牵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