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他不是主角吗?他拿得不是顶替死去的白月光最终成功取而代之的剧本吗?怎会如此?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机舱,白省言恼怒地摁下喇叭,兰博基尼跑车看起来像头撩蹶子的牛,轰鸣声引来了机场警卫。
“他怎么了?”卡修站在机舱门口,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跑车。
斯懿正在观赏被临时改装成粉红色的机舱,满不在意道:“他这是鸣笛表示对我们的不舍。”
卡修这才放心地走入舱内,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白哥讨厌我呢,他总是很冷漠的样子。”
“还有霍崇嶂,你不在的时候,他总用鼻孔看我,我的父亲说他想把我杀了,因为他们全家都是杀人犯。”
斯懿在牛皮座椅上坐下,双腿交叠,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不会的宝贝,就凭你刚才说得这几句话,已经深得你白哥的真传了。”
“我知道他是个卓越的医学生,而医学很困难。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聪明吗?”
卡修真诚地看向斯懿,帅脸上神情严肃,仿佛真的在说什么很有价值的话题。
“宝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斯懿向前俯身,带着淡香的发尾扫过卡修的脸,乌润的杏眼中水汽迷蒙,配上脸颊尚未散去的红晕,看起来分外勾人。
“好啊。”卡修当即点头。
斯懿勾起嘴角:“这个游戏叫做‘我是哑巴’,玩法是如果我没有主动和你说话,你就要忍住别和我说话。”
“同样,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准和别人说话。”
卡修立刻紧闭双唇,神色严肃。
“真乖,你先去玩吧,我要睡一会。”斯懿说着戴上真丝眼罩,在座椅上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不再理睬对方。
机舱之外,白省言并没有警卫带走,而是被霍崇嶂的电话给叫走了。
自从斯懿出现,他们俩除了争宠几乎很少相见,也不像从前那样以挚友相待。
他们就觉得对方是小三、是贱人、是野鸭做派。
但是今天,霍崇嶂竟然破天荒给白省言打了电话,电话的内容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詹姆斯的生理数据出现波动,你要不要来看看。”
白省言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意义重大——假如詹姆斯死了,他们就要为争夺正夫之位展开水深火热的斗争。
“假如他真的会醒,我们就让他永远沉睡?”
白省言握着手机,斟酌着说出对策。他的语气听来平静,实际藏着一丝焦躁。
霍崇嶂冷笑:“他要是快死了,我还需要给你打电话?请你吃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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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快了快了
第102章 密谋
夏天快要过去,霍亨庄园内葱郁的草木由绿转黄,准备迎接波州漫长的寒冬。
植物都凋零了,植物人却没有。
白省言被霍崇嶂紧急叫来霍亨庄园,此时正在研究詹姆斯过去一周的生理数据。
“他的心率变异性增加了不少。”白省言放下报告,表情克制,看不出什么情绪。
霍崇嶂已经和私人医生们沟通过,闻言颇有些不耐烦:“我拿这报告给狗看,它也能看出数据有异常。”
“狗和你确实更有共同语言。”白省言毫不犹豫地回击,然后放下报告,走到詹姆斯的病床前,观察他的状态。
病床上的中年男人身姿舒展,神态平静而矜贵。
幸运的是,三十八岁的詹姆斯并没有出现白人男性常见的横向发展,反而因为岁月的打磨而显得更加优雅沉稳。
怪不得斯懿对他如此痴恋,确实风度超群。白省言暗自感慨,决定把健身和抗老提上日程。
他抬眼看向病床后的脑电波检测仪,仪器显示詹姆斯目前的脑电波依然是慢波为主,这意味着他的大脑皮层活动依旧受到压抑。
“客观来说,他不一定会醒,现在出现的数据波动,有可能是换季、生病甚至衰老引起的。”
白省言放下个人恩怨,颇有医德地向霍崇嶂解释了一句。
霍崇嶂垮着脸,语气不善:“你是觉得霍亨家族请不起医生么。”
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向病房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关了。”霍崇嶂言简意赅。
白省言有些苦涩地抿了抿唇,斟酌道:“就算他真的醒过来,我们也不能做什么。毕竟,斯懿很爱他。”
霍崇嶂高耸的眉骨拓下深重的影,唇角牵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算是现在,我们这么些人都要争着陪斯懿睡觉的机会。要是再加上他的正牌老公,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白省言并不理会他的挑唆,也不想成为对方借刀杀人的工具,耸了耸肩道:“那你拿刀捅死他吧,看在多年兄弟的面子上,我不会出庭作证。”
“呵,多年兄弟,天天睡着我小妈,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霍崇嶂冷嘲热讽两句,又把话题拉回正轨:“我现在有两个思路。第一,我们把威胁消除在萌芽状态,你肯定有办法让他不声不响地再也醒不过来吧。”
白省言面无表情,心里默默评估起这么做的利弊,并不急于表态:“第二个呢?”
霍崇嶂嘴角讥诮的弧度不变,从西服内袋中掏出一块怀表,金色的表盖上布满弹痕。
“在今天之前,斯懿只和我一个人说过这件事,也只有我知道这块表的来历。”霍崇嶂的语气带上半分得意。
白省言并不惊讶,他知道对方前些日子之所以能被斯懿绑着骑了一宿,就是因为发现了和他身世相关的重要信息,想来就是这块怀表了。
“哦,你好厉害,所以?”白省言依旧冷淡。
霍崇嶂把玩着怀表,沉声道:“这块表是杜鹤鸣的仆人二十年前买得,斯懿说这是他父母给他留下唯一的东西。”
“我们可以向斯懿证明,詹姆斯对他并非出自真心。这老狐狸心里想的,肯定是借着他是杜鹤鸣儿子的身份,让进步派的那群人彻底支持他。”
白省言盯着那块表,终于把围绕斯懿身世展开的谜团理清。
“詹姆斯和杜鹤鸣,还有你父母,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敏锐地捕捉到最后的逻辑漏洞。
霍崇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变回那副全世界欠他钱的模样,把怀表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
“詹姆斯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给自己留下把柄?”
他不悦地瞥了病床上的中年男人一眼,破口大骂:
“但这不难推测,他和杜鹤鸣政治立场相近,我父母又是谋杀杜鹤鸣的凶手,他帮杜鹤鸣报仇之后,鸠占鹊巢取而代之,窃取了不该属于他的人生。”
“除此之外,为了能偷走杜鹤鸣的名声和支持者,他才非要和斯懿结婚。还好老天有眼,让这个小偷、骗子半死不活!”
白省言沉默地看着霍崇嶂气急败坏,从十岁到二十岁,他早已习惯了对方对继父的憎恨。
事实上,在婚讯传来前,白省言一直觉得霍崇嶂是嫉妒詹姆斯。
毕竟詹姆斯是波州上流社会的名人,就连自己向来苛刻的祖父都称赞他风度翩翩、人格高尚。
谁料如今,他的身份成了詹姆斯的代餐,每次斯懿在床上喊老公,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喊谁。
立场转变之后,白省言也理解了霍崇嶂的心情,因为他也嫉妒。
他尽量维持理智,避免被霍崇嶂带偏:“那你想要怎么向斯懿证明,詹姆斯娶他是为了选民?”
出乎意料,霍崇嶂只是摊了摊手:“斯懿是聪明人,如果他真能确认自己是杜鹤鸣的儿子,自然就会了然。到时候他就会知道,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他。”
白省言闻言叹了口气,他只有这种猪队友,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詹姆斯斗。
更可悲的是,霍崇嶂还是斯懿后宫里,除了他最聪明的人。
“唉。”白省言痛苦地摁住太阳穴,“要不我们还是把你爸杀了吧。”
霍崇嶂点头:“好啊,你开药吧,我找人去买。”
【少爷和白少要暗杀霍亨先生!!!】
【你快和斯懿说,他肯定会感谢你,到时候就算霍亨先生醒了,你的地位也不会差!】
病房里的霍崇嶂话音刚落,布克的手机里就弹出这条消息。
作为首席女仆,庄园里没什么事能瞒得过她的耳目,即使少爷也不行。
收到消息时,布克刚结束一场训练,明天他就要走上职业赛场,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更重要的是,斯懿竟然答应他,会出席他的第一场比赛!
布克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人生能在半年内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在斯懿出现之前,他甚至从未畅想过十八岁后的日子,就好像那些未来永远不会发生。
是斯懿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斯懿就是他的命运之神。
因此,布克想也没想,就把母亲的话原封不动转给了斯懿。
收到消息时,斯懿刚走下私人飞机,身旁是脸上印着鲜红掌印的卡修。
他发现在自己补觉的空档,卡修偷偷亲了他的脸。
看见布克的消息,斯懿不禁感慨:【宝贝,你就是我最爱的狗狗。】
布克秒回:【老婆我好爱你哦,太想你了。】
斯懿挑起眉梢:【记得把球场旁边的酒店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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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詹姆斯虽然四十了,但他是处男魔法师,还是龙傲天啊!必须能干!
第103章 陵园
“同学们,现在伫立在我们面前的,就是联邦国会大楼。目前国会只有部分非功能性区域对外开放……”
第二天一早,斯懿和卡修与其他学生汇合,正式开启访学之旅。
虽然对于卡修而言,这里不过是他爸上班的地方。但为表郑重,他还是换上德瓦尔校服,梳理整齐金发,保镖般跟在斯懿身后。
两人卓越的颜值一路上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意,有人举起手机拍照留念,又被保镖们拦下。
得益于桑科特的悉心保护,并没有人认出这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就是总统最为宠爱的小儿子。
“后边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卡修压低声线,在斯懿耳边道,“我听见他说我们很般配。”
斯懿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那个穿黄衣服的说,你配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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