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当然,詹姆斯经常同我提起您,他说您是一位真正勇敢的绅士。”
斯懿眼帘低垂,精致的脸蛋上神情肃穆,不动声色地回敬了一位立场保守的议员的赞美。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突然听见身旁一声轻咳,循声看去,正对上霍崇嶂那双深邃的棕眸,像是暴风来临前的海面般恐怖。
“时候不早了,我先离开,祝您一切顺利。”中年男人慌张起身,差点落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再见,很高兴见到您。”斯懿微笑着朝他伸出右手。
中年男人瞥了眼霍崇嶂,连忙摇了摇头:“我今天手上出了太多汗,失礼了。”
听着男人一路小跑离开会客厅,斯懿挑起眉梢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霍崇嶂,表情由庄重变为玩味:“霍大总裁今天不去开会吗,你看看把人家老先生吓成什么样了。”
霍崇嶂语气不悦:“他眼珠子都快钉在你脸上了,以为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吗?”
斯懿抬手撑住下巴,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詹姆斯一日不死,我是不可能给你名分的。”
霍崇嶂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又被看穿,他之所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杵在这,就是为了让各位议员、斯懿未来的同事们,能够对他们的不正当关系产生一些推测。
斯懿有斯懿的舆论战,他也有他的舆论战。
“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霍崇嶂忍无可忍,三两步走到斯懿身前,把人摁在椅背上,猛兽似地咬住了对方的唇瓣。
他熟练地撬开斯懿的齿关,长驱直入,将那截善于蛊惑人心的舌肉狠狠钳住。
“呜呜。”斯懿的舌肉被霍崇嶂吃得痛了,津液快要溢出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他也不知道下一位议员具体何时来访,可能是半小时后,也可能是两分钟后。
如果对方来的正巧,就会看到这位刚刚标榜“深爱丈夫”的年轻寡夫正和继子亲得难舍难分。
斯懿发觉这是个十分刺..激的玩法,于是没有推开霍崇嶂握住他大腿的手。
“你们再这么亲下去,我就要收回我的选票了。”一道平静中带着厌倦的男声从会客厅门口传来。
霍崇嶂这才停下攻势,释放了斯懿那截不听话的软舌,沉着脸看向门外。
白省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情绪内敛,又好像带着嘲讽的意味。
霍崇嶂冷哼:“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白大公子啊。您可别看了,看得心里痒痒又吃不着,多难受啊。”
越过霍崇嶂,白省言看见斯懿因为缺氧而泛起绯红的脸,唇角亮闪闪的丝线,还没来得及擦净。
他阔步走入会客厅,将外套随手挂好,抬手整理在喉结下方系紧的衬衫:“我可不是吃不到,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什么时候不能吃,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
霍崇嶂满脸不屑:“白公子可不能乱来,小心破坏我们的竞选大业。”
白省言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斯懿:“那你和你父亲共享……岂不是更有悖伦常?”
霍崇嶂捏住斯懿的下巴,挑衅似地咬了下他的唇:“我是妈妈的乖儿子,当然要经常爱护妈妈。”
斯懿没有说话,无辜地冲白省言眨了眨眼,乌润的眸子里写满委屈和无助,还有似有若无的撩拨。
白省言的喉结重重滚动,不甘示弱地半跪下来,犬齿抵上斯懿的耳垂:“你喜欢被谁弄,嗯?”
不待斯懿发话,霍崇嶂故技重施,堵住了他的唇舌。
沉默之中,三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白省言的犬齿不断下滑,轻咬在斯懿颈侧。
他正要抬手去解斯懿的纽扣,会客厅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夫人,埃隆先生已经到了,方便我带他过来吗?”
原来是仆人。
霍崇嶂想也没想,松开斯懿的唇,不耐烦道:“让他再等一会,没看见我们在忙吗?”
“少爷,这恐怕不妥,他已经等了十分钟了。”男仆的语气不卑不亢。
霍崇嶂顿觉火冒三丈,现在连仆人们都能骑在他头上吗?他皱着眉训斥道:“让管家扣你三个月工资……”
话还没说完,霍崇嶂噎住了,他看见门口站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
即使穿着仆人们统一的便服,也能看见清晰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刀劈斧砍般硬朗的下颌。
霍崇嶂:好多人啊.jpg
他很快意识到,这大概率又是布克那个首席女仆母亲的杰作,她就不能容忍自己和斯懿独处。但是碍于斯懿和她关系融洽,霍崇嶂又完全不能动她。
霍崇嶂气得说不出话,倒是白省言先抽离出来,平静道:“谢谢你,让埃隆先生过来吧,我们晚些时候再忙。”
他站起身来,还是禁欲又严谨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方才像条狗般趴在斯懿肩头的贪婪和不堪。
霍崇嶂暗骂一句贱人,跟随布克和白省言离开了。
没有男人们捣乱,斯懿的会谈非常顺利。来访的议员们纷纷朝他抛出橄榄枝,表示愿意接纳议会中出现年轻的声音。
斯懿也恰到好处地表演了一位聪明、有决断,但又不过分有野心的豪门寡夫。
他的表演有效打消了议员们的防备,甚至有议员怀疑他是被霍亨家族推向台前的傀儡,建议他“想好是否真的热爱政治”。
斯懿微笑着回答:“只要是詹姆斯热爱的,就是我追求的。”
议员叹了口气,发觉自己混迹政坛二十年,却看不出一个年轻人表现中的任何破绽,颇有些灰心地离开了。
送走今天最后的访客,斯懿回到卧室,果然看见三个高大的男人沉默地背对彼此,卧室内气氛压抑。
“宝贝们,你们知道忙于事业的男人才最有魅力吗?”
斯懿调侃着合上门,感受到三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我可不喜欢天天给我当跟屁虫的恋爱脑。”
白省言喉结滚动,连忙抛出自以为对方无法拒绝的理由:“我是来告诉你亲子鉴定结果的,你知道我又亲自做了一遍。”
哪知道,斯懿只是抬起手指竖在唇边:“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的身份就是苦苦等待老公醒来的寡夫。”
从白省言的表情来看,斯懿也能猜到最后的结果——他不是杜鹤鸣的儿子。
好在此前他足够聪明,只是点出了杜鹤鸣子嗣的下落,没有急于认领身份,如今桑科特等人即便气急败坏,也不能指责他欺骗公众。
然而,聪明绝顶的斯懿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他刚把“寡夫”二字说出口,就听见了清晰的吞咽声,以及骤然沉重的呼吸声。
糟糕,忘记他们的xp都是寡夫了!
“宝贝们,我今天不饿,不想吃自助餐。”斯懿抬手撩动起发丝,随意敷衍了两句,就要推门逃走。
房门刚拉开一条窄缝,他却感受到了熟悉的阴冷气息。
“你还记得今晚邀请了我吗?”卢西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的脚步声太轻,连斯懿都没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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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庆祝斯懿最后的寡夫时光[抱抱]
第115章 醒了!
隔着一扇厚重的红木门,斯懿眸光流转,这才想起来他前天为了感谢卢西恩,答应今晚和他共度春宵。
昨晚被霍崇嶂截胡之后,斯懿转眼就忘记了这件事。
毕竟谁会在刚吃完中西融合烤鸭后,还费心惦记着法式烧鸭胸呢?
都是鸭,吃饱了就腻了。
斯懿看了眼屋里的三只鸭,又端详了屋外的鸭,脑中思绪飞快,立刻做出决断。
“王子殿下!”斯懿脸上绽放出明艳的笑容,热情挽住卢西恩的手臂,“我今晚想和你共进烛光晚餐,然后去欣赏你的画作。”
卢西恩愣了下神,叹息道:“每天996,谁能有灵感创作呢?我这三个月,也只画了两幅画。”
斯懿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那我们去看画展吧。”
卢西恩略作思索,回绝道:“上个月有几位名家来波州办展,你拒绝了我的邀请。现在,好像没什么画展可看。”
斯懿轻叹口气,没有掩饰失望的情绪,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楚楚可怜。
再不跑路,他就要被填鸭式教育了。
“但我给你带了礼物,希望你喜欢。”为表安慰,卢西恩绅士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斯懿。
“哟,不愧是王子殿下,来我们家串门还带礼物,也太客气了。”
霍崇嶂不知何时来到斯懿身后,垮着脸从卢西恩手中夺过礼盒。
卢西恩早就习惯他的脾气,并不恼怒:“抢走别人的礼物可不是绅士之举,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建议你不要替他拆开。”
霍崇嶂苦笑两声,阴阳怪气道:“是,我们是朋友,白省言也是我朋友,布克也是我朋友。我的朋友们都太讲义气了,迫不及待要替我照顾家人。”
循着霍崇嶂的话,卢西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里的另外两个男人。
哦,都是被他观赏过1080p震撼大片的熟人。
“今天竟然有聚会。”卢西恩恍然大悟,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绽开笑容。
他侧身挤入斯懿的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
“你今天非常美,就像是暗夜里的黑玫瑰。”
黏腻如蛛网的目光落在斯懿身上,卢西恩发现他今天穿了严肃的西服套装,伴随着禁欲感散发出更强的吸引力。
“宝贝们,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斯懿一把推开卢西恩,“我今天只想给亲爱的老公守寡,不想和你们玩别的游戏。”
话虽如此,他双颊却泛起一层薄红,如熟透的蜜桃般的色泽,那是方才霍崇嶂与白省言左右夹击的成果。
更勾人的是那双写满无措与委屈的杏眼,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露来。
霍崇嶂一面心不在焉地拉扯着礼盒上的缎带,一面回忆起斯懿昨晚的话,饶有兴致道:“妈妈,昨晚你说的开火车,是什么意思呀。”
撕开繁复的包装,礼盒正中摆着一件极薄的黑丝连体衣,细腻的丝织上点缀着华丽的黑色蕾丝,看起来价格不菲。
霍崇嶂小心翼翼地将连体衣从礼盒中拿出,对着斯懿比划一番:“好像不太合身啊。”
卢西恩对自己的目光非常自信,反驳道:“哪里不合身?”
霍崇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暗地掠过斯懿的腰肢,嗓音低哑:“妈妈的腰是细,往下肉可多着呢。这个,塞得下吗?”
卢西恩的视线随之落在斯懿身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衣服中间不是有开口?塞不下的肉会被勒出来……”
布克也围了过来,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拦在斯懿身前:“他不想穿,你们也不要为难他。”
斯懿刚想夸他两句,目光向下一扫,又把夸奖吞了回去。
白省言抿了抿唇,佯装不经意道:“他能穿得下,这件看起来,比之前那件更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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