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剩下的就看崇嶂的了,至少白氏不会反对。”白省言咬住斯懿的下唇,一手握住腰下的饱满,唇舌热烈交缠。
虽然这个数字比米兰达的主张低一些,但斯懿明白,这已经是目前能达到的最好结果。
此前波州助学贷款的最低利率是5.45%,而这是十年前的数字。
如果此举成功,波州数以万计的特优生们可以在毕业后少还几年贷款,提前拥抱自由的生活,得到选择挚爱的事业的权利。趁他们还年轻。
“宝贝,你真棒。”斯懿没有吝啬夸奖,指尖穿过白省言梳理整齐的黑发,轻轻抚摸起来。
经过半天休息,白省言的精力恢复不少,完全淡忘了午后的虚脱和信誓旦旦:“以后每周三出去开房,可以吗?”
等待他的是斯懿的耳光:“你是狗吗?”
白省言握住斯懿的手,亲了又亲:“我是,我是。”
轿车抵达德瓦尔停车场,两人又在车里恋恋不舍地亲了半个小时,虽然他们明天就会相见。
挥别白省言后,斯懿步履轻快地回到寝室。
刚推开门,就看见一道凝结着黑色怨气的高大身影,双手青筋迸露,紧握着拖把的木柄。
原来真正的狗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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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不知道最后能留下多少,且看且珍惜
第38章 爽了
明明是盛夏时节,寝室里却仿佛严冬般肃杀,安森早已不知所踪。
霍崇嶂高大的身影伫立在中央,拄着他的拖把,周身黑气宛如实质。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侧过身来,英挺的五官投下浓重的阴影,高耸的眉骨压住双眼,看起来英俊又刻薄。
卿本佳人,奈何兄弟们都撬你墙角。
“呵。”霍崇嶂冷哼一声,缓缓扬起眉毛,“又去哪玩了?我等了你好久。”
当然是去玩你的好兄弟啦。
斯懿暗自腹诽,但还是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杏眼仿佛垂着泪:“崇嶂,是白少找我有事。”
霍崇嶂对他这幅样子毫无抵抗力,立刻哈特软软,几把硬硬。
他强压住心中翻涌的躁动和愤怒,声线低哑:“他又跟你表白?”
斯懿轻咬住唇瓣,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么?上次是我打扰你们了。”他试图佯装毫不在意,语气却难掩嘲弄之意。
“还没有。”
斯懿的双颊仿佛刚成熟的水蜜桃般红润,眼睫像被雨水淋过般颤动。
霍崇嶂彻底忍不住了,抬手捏住斯懿的下巴,把他抵在墙上狂亲。
“我就知道你还是更喜欢我。”霍崇嶂的呼吸愈发急促,牙齿在斯懿下唇狠狠地磋磨,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
相比白省言,霍崇嶂似乎做什么都更粗暴。
斯懿虽然欣赏这种人面兽心的宝贵品质,但昨晚被白省言干了六次,现在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连抗拒的动作都不需要表演,他推开霍崇嶂:“别这样,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白省言那家伙,和太监有什么区别?”霍崇嶂并不服气,强硬地箍住斯懿的窄腰,把斯懿的舌头都吃痛了。
“他有的我都有,我还能把你弄爽。”又开始口不择言。
斯懿叹了口气,躲开对方的牙齿:“可是他愿意接受米兰达的提案。”
霍崇嶂这才放缓攻势,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不可能。”
他之所以找到斯懿,就是为了说服他放弃米兰达的提案。他舌战群儒这么多天,股东们的态度依旧没有动摇。
毕竟是每年几个亿的收益,谁又会为了几个特优生们的利益放弃呢?
霍崇嶂其实很能理解他们的顾虑,辩了几轮便态度缓和,试图通过说服斯懿解决问题。
“白家会因此每年少赚至少六亿联邦币,你别被白省言骗了。”霍崇嶂的语气像在教训小孩。
斯懿早猜到霍崇嶂会这么说,回击道:“可他至少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且愿意为之努力。崇嶂,这就是尊重。”
“你是在为了他说话?!”霍崇嶂开始压抑不住愤怒。
斯懿无辜地垂下眼睫,表示默认。
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就随口唬你两句,你就这么容易被骗?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斯懿随口道:“他陪我吃了午餐。”
虽然是在做了一整晚之后。
霍崇嶂立刻哄堂大孝:“你可是有夫之夫,你怎么能随便跟别人约会?你要詹姆斯在天之灵怎么想!”
斯懿:“那我和你......”
霍崇嶂理直气壮:“我和我爸没有任何区别!”
斯懿这才注意到,霍崇嶂甚至变换了发型,他把额前黑发剪短,显得鬓角长了些。整个人少了锐气,看起来更加成熟。
连发型都和詹姆斯一样了。
嶂嶂类卿。
可惜斯懿对詹姆斯也没什么感情,略作思考之后,干脆利落地给了霍崇嶂一巴掌。
霍崇嶂捂着脸,呆立在原地。
“詹姆斯一定会支持米兰达的提案,而不是把我当成被骗的小孩!你既不懂詹姆斯,也不懂我,你的模仿非常拙劣!”
斯懿的声线微微颤抖,眼中的失望几乎化为实质。
霍崇嶂试图争辩:“我已经很努力劝说他们......”
“光动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斯懿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霍崇嶂英俊而刻薄的脸泛起病态的潮红,彻底止吠。
经过前几次的周旋,斯懿已经清晰意识到,训霍崇嶂就像训一条哈士奇。
你以为他学会了,其实并没有。
终归是欠打。
霍崇嶂还未来得及反应,斯懿夺过他手中的拖把,木柄狠狠抽向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
霍崇嶂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面上。
“你可是霍亨家的大少爷,利诱也好,威逼也罢,这些手段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叽叽歪歪有什么用,你是废物吗?”
斯懿抬起右腿,皮鞋底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狠狠碾过霍崇嶂大腿被击中的部位。
出乎意料的是,霍崇嶂没有暴怒,反而痛苦又陶醉地闷哼两声。
斯懿这才发现,他把西裤都撑起了明显的轮廓,似乎还湿了。
他回忆起对方在议会桌底咬住自己脚踝的样子。
糟糕,一不小心让他爽到了。
似乎看出斯懿收手的意图,霍崇嶂再也顾不上大少爷的做派,握住斯懿的脚踝,像条狗般卑微祈求道:
“再打我几下,我好难受......”
斯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被我训是要支付报酬的。”
“我帮你搞定教育法案,我帮你说服他们,不择手段。”霍崇嶂挣扎了两下,身体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对阶级的忠诚。
自从在市政厅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就一直沉沦在极致的快乐和痛苦中。
以往,他只要看着斯懿的照片就可以弄出来,但如今不被斯懿亲自踩两脚,就一直胀痛难以释放。
他快要憋疯了,这也是他迫不及待从庄园赶回的原因之一。
“真的?”斯懿足尖上挑,鞋头抵住霍崇嶂的下颌,迫使他的头颅仰得更高。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滚动:“最多一个月时间。”
“贱狗,把衣服脱掉。”斯懿嗤笑一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二十分钟后,霍崇嶂衣衫凌乱地躺在地板上,锻炼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是道道暗红色的鞭..痕,黑色西裤更是黏黏糊糊分外狼藉。
斯懿完全是长在他的性..癖上,纯洁又妖冶,热情又冷淡,还非常善于虐人。
霍崇嶂痴迷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胯间隐隐颤抖:“好爽......”
斯懿随手扔掉皮带,嫌恶地扭动手腕,居高临下俯瞰着霍崇嶂:“滚出去,把那群股东搞定。”
......
第二天一早,斯懿准时赶到行星法理学课的教室。
白省言到得更早,在前排坐得笔直,金丝眼镜一丝不苟地架在鼻梁上,神色疏冷克制。
就是脸有点青,似乎精神不振。
他的目光悄无声息落在斯懿身上,又很快收了回来,两人连招呼都没打。
斯懿快步走向角落里的座位,刚摆好电脑和课本,就看见教室门口出现一道高大落拓的身影。
霍崇嶂在跟班们的簇拥下走进教室,看起来神采飞扬,前些天的颓然一扫而空。
路过白省言时,他停下脚步,拿捏着阴阳的语调:“老白,好久不见。怎么脸色这么差?”
一定是昨天被斯懿拒绝,深受打击吧。
白省言神色淡然:“没这么夸张,上周刚见过。”
霍崇嶂勾起嘴角,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人啊,太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会很痛苦。”
白省言点头:“你想通了就好,不然我还要担心你的感受。”
霍崇嶂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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