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他要让斯懿明白,自己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狗。
霍崇嶂抬起指尖,帮他拭去泪水,就在斯懿以为即将逃出生天之时,对方却低声道:“没怎么做过还能扭得那么烧,真是天赋异禀。”
开干。
无可奈何之下,斯懿狠狠扇了霍崇嶂两巴掌,然后撕扯着对方的耳垂,不让他的吻落下。
可霍崇嶂非但没生出退意,反而仰起脸,发出一丝近乎陶醉的叹息。
就保持着被斯懿拉扯的姿态,继续奋力深耕。
斯懿都后悔把他训成狗了。
随着砰砰声不断增强,斯懿开始目眩神迷,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而摇晃,自下而上的每根神经似乎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是种陌生的感觉,斯懿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妈,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尿床啊?”霍崇嶂夸张地惊叹道,眼底的躁动燃烧起来,映出斯懿彻底失神的面容。
乌黑的杏眼中泪水不断滚落,瞳孔却显得空洞,好像一个漂亮的玩具。
斯懿从来没有这么羞耻,又这么爽过。
都没办法动弹了。
霍崇嶂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以及微妙的报复心,整个人更加兴奋:“妈妈你现在真美,让爸爸也看看你的样子,好不好?”
斯懿脑中思路滞涩,被霍崇嶂拦腰抱起才恍然惊觉,最后只在走廊上发出一声哀求。
霍崇嶂把他抱到了詹姆斯的病房。
病床非常宽大,斯懿的脑袋抵上詹姆斯的肩膀,被霍崇嶂托起膝弯。
詹姆斯的睡颜看起来依旧平静矜贵,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周遭的混乱,譬如他的老婆就在他身旁被儿子......
同样无人察觉的,是窗台外无声攀爬的身影。
白省言看着布克轻松地攀上别墅外墙,借助栏杆和水管跃入二楼阳台,内心生出诡异的感觉。
对方似乎已经这么爬过很多次了。
所以,早在斯懿和詹姆斯订婚的时候,布克就用这种为人不齿的方式趁虚而入,夺得美人芳心?
自己真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纯正的东方基因让他无法接受这件事,他必须弯道超车、一路生花。
于是白大少爷毅然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爬墙。
啪,摔地上了。
布克本想接应他,但对方完全无视他的援手,坚持靠自己完成从水管荡到阳台的操作。
啪,又摔地上了。
布克顾不上再帮他,毕竟斯懿的哀求声还回荡在耳边,他必须救斯懿脱离魔爪。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狭窄的窗沿向前挪动,找寻着斯懿的身影。
五分钟后,停在了病房的窗外。
此时夜色已浓,加上他的肤色偏深,屋内之人无法察觉他的到来。布克屏住呼吸,极缓慢地将窗户拉开小缝,又拨动其后的窗纱。
这画面太银鸾了。
布克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斯懿身上。
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缀满红痕,双眼无神地看向身后熟睡的丈夫,泪痕将漂亮红润的脸蛋划得斑驳,嘴角还有不明的干涸物。
淡粉色的小猫被奶油电线杆撑出O型。
布克突然懂了白省言一番话的含义,因为他起立了。
虽然为自己感到可耻,但他还是不禁想到,到这个程度应该能让他畅通无阻。
一定是很舒服的。
实在不行,斯懿还有另一张嘴......
这一瞬,布克莫名生出翻进屋去的冲动,但不是为了救人。
正当布克失神地凝视着三个人的电影,身旁的玻璃传来一声脆响,竟是被人直接击碎。
他反应极快,不待看清是何物击碎了窗户,便直接从二楼窗台跳下,稳稳落在花园中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隐匿在夜色之中。
突如其来的破窗声,强行打断了霍崇嶂的报复,他不舍地放开斯懿,走向窗边。
击碎玻璃的,赫然是一枚子弹。
霍崇嶂的眸色骤然阴郁,无法判断这是暗杀、警告,抑或是恶意的打扰,甚至无法辨明是针对他还是詹姆斯。
他紧握住弹壳,缓缓转过身,回到病床边。
斯懿已经逃走了。
......
“白弟,你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布克不满地压低声线,看向同样藏匿在花园中的白省言。
白省言茫然道:“我动什么手了?”
玻璃破碎声传来的时候,他还在努力爬墙呢。
布克也摸不着头脑:原来今夜还有第五个人参与?
-----------------------
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能多看到一点吧[狗头叼玫瑰][比心]
第61章 闹鬼
凌晨一点,斯懿躲在詹姆斯的病床下,听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以及霍崇嶂低沉压抑的催促声。
胡乱跑出病房的不够聪明的选择,他现在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只能先回到卧室,然后想办法离开庄园。
而霍崇嶂在发现他消失后,第一反应肯定是回卧室堵人,然后两人开始玩“如果你能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
事实证明,斯懿的推测是正确的。
霍崇嶂返回卧室,却没见到想象中的金屋藏娇,于是开始发动别墅里的佣人们找人。
斯懿此时躲在詹姆斯床下,由阴影和众多仪器创造出的视野死角之中。
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以至于霍崇嶂往返查看了许多次,都没能差距他的身影。
听着门外脚步声再次远去,斯懿松了口气。刚一放松,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滴在昂贵的红木地板上。
霍崇嶂的量很大,而且浓度惊人,最可怕的是还会被送到极端的深度。
要是abo文,他恐怕已经怀了仨了。詹姆斯儿孙满堂,可以放心去了。
斯懿捏了把冷汗。
作为一名优秀且经验丰富的特工,他竟然被一个处男弄到昏厥,再被硬生生艹醒,实在是丢人。
虽然这和霍崇嶂天赋异禀脱不了关系,斯懿还是痛定思痛总结了教训。
首先,半个月做了接近三十次,有点过于贪吃了。
其次,在一周内睡了三个刚开过荤的、18-20岁的、龙精虎猛的、185+的帅哥。
虽然吃不消,但吃得是真不错。
最后,平时要多睡白省言,能满足基本需求,但又不会太过火。
至于霍崇嶂和布克,不是不吃,而是要缓吃、慢吃、有次序地吃。
“没人了,进来吧。”
斯懿刚想起布克,病房窗外就响起布克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人翻窗而入的声音。
白省言压低声线:“斯懿,你在吗,和我们走吧。”
根据他对斯懿的行事方式的了解,他不认为斯懿会傻傻地跑出去,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病房里除了仪器运转的声响,鸦雀无声。
白省言又不甘心地呼唤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布克低声道:“我们再去卧室看看,还有他之前住过的禁闭室。”
白省言不甘心:“或许我们应该搜一下这间病房?譬如,这张床下。”
斯懿并不想和他们离开,因为他现在什么也没穿,而且浑身都是霍崇嶂的痕迹。
就像一颗熟透了,被人剥去薄皮的水蜜桃,香甜的汁液都溢了出来,嫩粉的果肉上甚至还有前人的咬痕。
他肯定会被吃掉的,说不定还是两个人一起。
斯懿真的不想做了。
真是人美x受罪啊,他暗自叹息。
病房内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布克还是被白省言说服,配合他搜查起病房。
一番折腾后,斯懿听见白省言的脚步停在床前。
布克催促道:“没问题就快走吧,我带你离开庄园。”
白省言却巍然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两分钟,他才迟疑地开口:“我觉得詹姆斯·霍亨的这项指标不太对,波动太大了。”
布克回忆起方才屋里的场面,别说指标不对了,他觉得詹姆斯就算借尸还魂都正常。
于是淡定道:“没关系吧,难道你希望他醒过来?”
白省言叹了口气:“我只是有职业素养罢了。”
又停留观察了片刻,在布克的反复催促下,两人终于离开了。
半小时后,斯懿悄无声息地从床底钻出,站在詹姆斯的病床前观察。
上一篇: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下一篇:你管这叫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