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白省言耸了耸肩:“我自己动的刀。自己切开,自己塞进去,排列好形状,又自己缝上。现在能听懂了么?”
斯懿和霍崇嶂再次深受震撼。
“不是,你,不是,我......”霍崇嶂只觉得儿时挚友的脸愈发模糊,他从前认识的那个白省言已经死了。
斯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把拽住白省言的手臂:“宝宝,快让我看看刀口,我太担心了。”
面对斯懿热烈的关心,白省言也有些不适应:“好,我们先离开吧,之后......”
斯懿掏出手机:“我把房都开好了,你可是白家大少,这种事需要掩人耳目。”
白省言讷讷道:“好的,好吧。”
两人在霍崇嶂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
霍崇嶂僵直地立在原地,只觉得内心世界天崩地裂,三观摧枯拉朽尽数摧毁。
要卷到这种程度吗?
......
白省言被斯懿拽进套房,大脑也处于情绪过于激动后的呆滞状态。
如果不是霍崇嶂摩拳擦掌,他是决计不会向斯懿之外的任何人透露这件事的。
“宝宝,你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男人掏房费吗?”斯懿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令人恍惚的柔软。
白省言有些木讷道:“你能先听我说说心里话吗?”
斯懿脱下西装和衬衫,长发披散在肩头,勉强挡住胸前的光景。整个人横卧在酒店的大床上,冲白省言勾了勾手指:“你说吧。”
白省言的呼吸顿时急促,喉结重重下滑。
他只是硬件正在维修,那颗向往斯懿的心从未改变。他已经憋了接近一个月,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努力调整呼吸,尽可能平静道:“东方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男人。”
斯懿真诚地点了点头:“我懂,因为我也是。”
白省言不想和斯懿纠缠保不保守的问题,越说眼眶越红:
“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所有同性恋都该被烧死。但是我三岁那年爸妈就各自出柜,不知道私奔到了什么地方,我甚至记不得他们的样子......”
美丽斯懿,在线倾听帅气男大学生倾诉原生家庭的痛苦。
看在那12颗珠子的面子上,斯懿耐心地听他从出生说起。
白省言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讲述了自己孤独的童年,恐同而矛盾的青春期,对斯懿一见钟情的单恋,以及如今众叛亲离的挣扎。
总而言之,他除了几百亿联邦币身家之外,穷得什么也没了。
他不仅失去了原生家庭,还失去了原生几把。
等到对方终于说完,斯懿适时挤出几颗眼泪:“宝贝,你真是个好孩子,快让我看看刀口,不会还疼吧!”
白省言早就哭得泪眼纵横,他握住斯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可是我心口更疼。”
斯懿叹了口气:“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男人的这个部位没什么兴趣。”
白省言:......
斯懿掀起遮挡在胸前的长发,露出掩映的风光:“如果你很需要安慰,可以让你尝尝。”
虽然也没有什么,但反正霍崇嶂很喜欢吸就是了。
白省言抬手抹泪:“我是想说我爱你,不是想说我爱睡你。”
对方过于黏糊,斯懿开始不耐烦了:“所以你那12颗珠子的主要作用是观赏吗?是不是还要裱起来挂墙上?”
白省言哭着解开了皮带。
斯懿立刻坐起身来,睁大双眼,仔细观赏。
感受到斯懿灼热的目光,白省言无奈解释道:“现在还不能做,刚刚拆线,有裂开的风险。”
虽说如此,大白还是争气地让斯懿看到了全貌。
斯懿戳了戳,发现珠子不仅质地坚硬,而且还能随着受力滑动。
由于组织结构的限制,它们还能在停止受力后回到原位。
两圈突兀的、狰狞的圆珠,再配上东方男人中相当不错的规格,看起来像是一根蓄力的狼牙棒。
斯懿仿佛是在把玩古董一般,在掌心中翻来覆去地研磨,越看越感兴趣。
这项技术,赋予了每个男人追求自我提升的机会,让每一只平凡的鸡从此获得独特的光彩,堪称生死人、肉白骨。
这真是人类医学的瑰宝啊。
与斯懿的热切态度相对,白省言此行并不奢望能多做什么。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展示苦难收获斯懿的愧疚,从而达成争宠的目的。
但万万没想到,斯懿眼里只有如获至宝的喜悦。
“你什么能恢复好啊?”斯懿催促道。
白省言:“估计还需要一两周。”
斯懿睁大双眼,做出懵懂无辜的表情:“有没有可能我们先玩一下,伤口裂开的话,你重新缝就好了......”
白省言抗拒道:“有可能会大出血,甚至断裂,还有......”
斯懿深谙谈判之道,当即加重筹码:“如果舒服的话,詹姆斯醒来之前,你就是我老公了。”
白省言:“此话当真?”
斯懿扬起嘴角,笑容甜美中挟带着狡黠:“而且我还会搬出来和你住,每天跟你报备行踪,不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往来......”
白省言低头看了看大白,内心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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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狗头叼玫瑰]
第74章 争宠
斯懿神色慵懒地倚在床头,乌黑的长发四散开来,宛如繁茂的枝叶,掩映着美得惊人的花芯。
斯懿的话就像是恶魔的诅咒,反复萦绕在他耳边。
白省言突然想起一句东方古诗:“牡丹……”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极大的决心,扯开了抵在喉结下方的衬衫纽扣。
把衬衫随意扔在地上,金丝眼镜和床头柜碰撞发出砰的一声。白省言面色凝重地咬向斯懿的下唇,掐住窄腰的双手有些发颤。
斯懿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脊,发现他浑身肌肉都绷得极紧,简直像是要上战场。
这是要和他决一死战,今天他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走下这张床?
斯懿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不准笑。”白省言狠狠拍了一掌,极富弹性的部位发出啪的声响。
斯懿的态度变得很快,立刻眼波迷离,慵懒又满足的叫道:“啊……等会能有这个力道吗,好老公……”
他怎么这么会勾人?白省言快要被折磨疯了,心中的渴求和躁动被最后的顾影自怜吞噬干净。
他熟练地用手指摸索起来。
然而片刻过后,他不得不艰难地从斯懿身上直起腰来,眉头微皱:“你买那个了吗?”
斯懿抿了抿嘴,神色玩味道:“不都是内设吗,想给老公生几个男宝……”
白省言彻底拿这妖孽没了办法,只能忍痛翻身下床:“我说油。”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夹缝求生之人了。
他和他的12个小弟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酒店房间找了一圈,白省言惊讶地发现,这里没有专用油就算了,怎么能连沐浴露都没有?
这是什么基佬防治消杀专用酒店吗。
正当此时,他在浴室内听见清脆的笑声,回到客厅一看,斯懿眉眼弯弯,笑意灿烂。
虽然不理解对方在笑什么,但白省言还是看得呆了。
斯懿平日里的笑容大多是冶艳或浅淡的,此时纯粹的笑颜看起来别具风情,就像是一朵风中摇曳的雏菊。
“你笑什么。”白省言匆忙掩饰自己的失神。
斯懿唇角上扬:“姓白的,明明都紧张成那样了,我让你做你就做,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白省言略一怔忪,才反应过来——他又被斯懿玩了。
对方本来就没有浴血奋战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逗他玩玩,检验一下真心。
“……你知道我会去的。”白省言的嘴唇翕动两下,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斯懿面带微笑,从床边款步走来,将痛哭的白省言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脊。
“言言不哭,再哭就不帅了哦。”斯懿故技重施。
根据他在霍崇嶂身上的实践,这招最适合对付原生家庭不幸的少爷们。
果不其然,白省言立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声线哽咽:“老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你不要不理我。”
斯懿叹了口气:“在我这个位置,有时候身不由己,你也要理解我。”
白省言有种抱着皇帝的感觉。
斯懿又道:“霍崇嶂毕竟算是我儿子,我终究要替詹姆斯照顾好他。”
“至于布克,詹姆斯中毒后,霍亨老爷要囚。禁我,他甘愿赌上全家的安危来陪伴我。你说,糟糠之夫我怎么忍心抛弃?”
“还有卢西恩,这是可能影响世界和平的问题,我必须认真对待……”
白省言本想劝说斯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但转念一想,斯懿就是很有追求的人,而这正是他闪闪发光的原因。
于是白省言又将他抱紧几分,宽慰道:“我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真爱。”
“你放心,我会理解你、包容你。你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即使你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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