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 第98章

作者:扫地焚香 标签: 豪门世家 万人迷 钓系 白月光 穿越重生

白省言都有点腿软,斯懿榨得太狠了。

“今晚还回家么?”白省言俯下身来,在斯懿唇边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过了良久,斯懿才不慌不忙地吭了声:“回吧。”

白省言又毕恭毕敬地问:“你的衣服放在哪了,我帮你拿回来。”

斯懿轻咬了下嘴唇,语气带上几分玩味:“被你撕了。”

白省言惊呆了:“你穿着那身过来的?”

斯懿轻点了下头:“嗯,打车来的。”

“你这样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贤者时间的白省言恢复冷静,“你穿得也太……”

斯懿慵懒地侧过头,不理会他的说教:“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白省言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当然是因为那时候他脑子里装得不是脑浆是别的乳白色流体啊!

“我去给你拿身病服,先凑合穿,走两步就到停车场了。”白省言强行找回理智,准备起身去帮他找衣服。

“不穿。”斯懿缓缓地撑起脑袋,低垂的长睫在眼尾划出勾人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我要穿老公的,要有老公的味道。”

通过几周同居,白省言早已习惯斯懿突如其来的撒娇,黏黏糊糊得像只小狐狸。

白省言很珍惜他难得的娇妻时刻,毕竟斯懿下一秒也有可能突然暴起把他胖揍一顿。

“好,我穿病号服,懿宝穿老公的衬衫,好不好?”白省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沉溺,把自己的衬衫披在他肩上。

斯懿却仍然不满意,嘟着两片殷红的唇瓣,杏眼中春水潋滟:“我不好,我腰疼,你撞得太狠了。”

肩上的白衬衫半遮半掩,隐隐露出白皙脖颈上暗红的齿印。

白省言彻底没招了,明明大半时间他都是被骑的那个,只能耐心安抚道:“回家之后我帮你按摩,老婆辛苦了。”

尽管白少卑躬屈膝,斯懿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蜷在凌乱不堪的病床一角,双手环抱住膝盖,湿发间滑落细小的水珠,无声地滴落在被单上。

白省言终究不是霍崇嶂或布克或卡修,他是个比较聪明的人。

到了这一步,他很快就理会了斯懿的意图:

“杜鹤鸣的事,就算你完全不提,我也会帮你查清。正好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今天刚拿到了当年冰库重建项目的企划书,一共十个储存基地,我们可以逐一调查。”

白省言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斯懿的大腿,丝袜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失:“你的事情我很上心,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做你自己就好,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在对方的殷切注视下,斯懿脸上的委屈骤然消失一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我是想说,你这技术能不能练练啊。明明那么多颗珠子,怎么就是撞不到地方呢。”

斯懿面露嫌弃,嘴角却依然带着淡淡笑意:“白医生怎么连前x腺的位置都找不准,非要我自己动才行?”

耳朵和脸颊突然烧灼起来,白省言变成了红省言。

“所以你穿成这样……”白省言自诩是个保守的东方好男孩,恍然觉得自己作为贤内助的思想觉悟不够深刻,顿时有些语塞。

“当然是因为想睡你了。”斯懿勾起脚尖,在他大腿上踹了一脚:“滚过来帮我把纽扣系上,我懒得动。”

……

喷泉旁边,霍崇嶂等到花都谢了。

从八点等到深夜十一点,霍大少爷给白省言和斯懿发了无数条消息,纷纷石沉大海。

说好是n个人的电影,他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霍崇嶂气得心烦,抬腿踹飞一块石子,砸在金碧辉煌的喷泉池畔,引得保安大喊:“快看看,是不是有精神病人跑出来了!”

在保安到来之前,白省言倒是先一步现身。

修长的人影穿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有些虚浮,就连脚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霍崇嶂虽然惊讶,但大喜过望:“诶呀,这不是老白么,怎么几天不见病成这样了。”

白省言扶了扶眼镜,并不说话。

“老公,我想你吃你做的蛋炒饭……”不过半分钟后,斯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霍崇嶂一看,他穿着明显不太合身的宽大衬衫,西裤也拖到地上,乌黑的头发还泛着湿气。

“我需要急救。”霍崇嶂哽住了。

白省言抬起胳膊,指向庭院尽头的门诊大厅:“走进大厅左转就是急救,你自己找张床躺下就行。我还有点事,就不帮你叫人了。”

霍崇嶂额角青筋直跳,目光落在斯懿身上,只见他满脸餍足,自然地挽着白省言的手臂。

“你好歹是詹姆斯的未婚夫,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火?”

这是霍崇嶂刚和祖父的六姨太学的,先给对方套上道德枷锁,再站在道德高地上为自己争宠。

但斯懿完全不吃这一套,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嗯,我们是一对奸夫银夫呢。”

叭唧。在白省言脸上亲了一口。

霍崇嶂气得干咳两声,索性直言道:“我也没怎么得罪你吧,你已经三周没理我了。”

白省言抢过话头,满脸自信:“因为我入..珠了,懂吗?”

霍崇嶂一时语塞。

他其实也去咨询过这个手术,但医生们听到这两个字无不露出惊恐之色,更有甚者当场口吐白沫。

他也不能自己切开往里塞吧。

“所以有什么事吗?”白省言不想和他废话。

霍崇嶂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斯懿,有些迟疑道:“最近我整理我爸妈留下的东西,发现了些我们两家从前的事,想和你聊聊。”

白省言听出对方的话外之音,反而把斯懿搂在怀里,并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去我们家说吧。”

深夜的高级公寓里,霍崇嶂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四处观察。

这间顶层公寓面积不大,也就两百多平,但被装修得相当温馨,一切都是暖色的。

餐桌上还摆着一幅画,一个戴眼镜的小人抱着一个长发小人。

霍崇嶂不可遏止地想到,白省言就在这和斯懿拥抱、亲吻、上床,互唤老公老婆。

他觉得特别伤心,他不就是没给自己手术吗,罪不至此吧。

想着想着,冷峻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戚,眼眶就红了。

“说吧,有什么事?”白省言连杯水也没给他倒,直接催促起来。

从西装内袋中,霍崇嶂掏出一张照片和一张折叠整齐的单据,放到二人面前。

“我怀疑我爸妈杀了杜鹤鸣,而你们白家,就是帮凶。”霍崇嶂开门见山。

白省言闻言怔忡,拿起桌上的照片和单据仔细观察,良久后才有所动作。

他转头看向斯懿,对着那张美得惊人的脸蛋语气笃定道:“这里只能证明,白家曾经帮忙保管过杜总统的尸体,而我早已向你坦白。”

他又顿了顿,抬手指向霍崇嶂:“但是,霍崇嶂他爸妈很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想父债子偿吗?”

霍崇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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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子偿

“白省言,你该不会是穿了身病号服,就真当自己能犯病吧?”

霍崇嶂面色如常,仍是阴沉中带着半分不耐烦,但指尖却无声收紧,将昂贵的牛皮沙发摁出一道褶皱。

他怎么完全听不懂白省言的话?什么叫,杀父之仇?

他滞涩地偏过头,想要从斯懿脸上找到答案,譬如他会满脸讥诮地指责白省言胡说。

但是斯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一只手支着下巴,杏眼半阖,透出倦怠的意味,就这么任凭二人争吵。

霍崇嶂心里咯噔一下,顿觉茫然至极:难道白省言说得,都是真的?

白省言见斯懿不语,便以为对方站在自己这边,更进一步道:“不仅你父母其心可诛,你也不够关心斯懿,我不理解你有什么立场在他身边。”

霍崇嶂皱起眉头:“他是我小妈,懂吗?白省言,你这是挖墙脚挖我脑门上蹬鼻子上脸了。”

白省言同样不甘示弱:“就让我来告诉你,杜鹤鸣很可能是他亲生父亲!霍崇嶂,你谢罪吧!”

斯懿面沉如水,安静听着两位少爷唇枪舌剑,仿佛置身事外。

霍崇嶂以为他在责怪自己,白省言坚信他在支持自己,但实际上,斯懿就是困了。

他今天写了难度很大的随堂作文,独立定稿本期《抱一报》,还和白省言鏖战好几个小时。

他只想回家睡觉,奈何男人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烦。斯懿叹了口气。

落到两位少爷眼中,这就是斯懿对命运不公的叹息和控诉!明明他也能成为名门政要之后,如今却要沦落底层,还被仇人强取豪夺……

“没事的。”白省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语气坚定,“就算有霍亨家族阻碍,我也会帮你找到真相的。”

霍崇嶂知晓真相后深感震惊,一时语塞:“……或许我能挽救一下吗,我帮你把我爸妈祖坟刨了?”

白省言反驳道:“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你彻底从斯懿身边消失,不要再让他伤心。”

在对方的咄咄相逼之下,霍崇嶂沉默下来。

他虽然总在斯懿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但终究不是只知道花钱玩乐的二世祖。

换句话说,他是联邦公子哥里比较聪明的那一批。

不信可以@卡修。

霍崇嶂快速回顾已知信息,发现“斯懿是杜鹤鸣儿子”以及“他的父母谋杀杜鹤鸣”这两个关键结论,其实都缺少直接证据。

白省言借着领先他半步的契机,正在浑水摸鱼。

恶毒的贱人。霍崇嶂暗骂一句,做出持重中立的姿态,沉声道:

“老白,咱们都是斯懿身边的人,最重要的事是团结一致解决困难。你说这样不利于团结的话,还是显得格局小了。当然,我也理解你都是为了斯懿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