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炮灰? 第120章

作者:许开 标签: 强强 打脸 系统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皇帝见楚沨知晓了他的意思,满意了。

准备给司祁的屋子还没收拾好,司祁一家便先被楚沨暂时请到了东宫。他知晓司祁一家还未用饭,吩咐厨房先将食物送上来,又让伺候的太监宫女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用过饭后便能去洗漱,不然总不好让他们一家就这样穿着囚衣离开。

司家众人从方才接二连三的震惊中渐渐回过神来,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等人身处皇宫的实感,后知后觉感到惶恐。

看着四周的雕栏玉彻,他们踩在青砖上都怕将地板弄脏。

楚沨看出他们的局促,态度越发柔和,温声与他们说着话,询问他们想吃什么、对住所有何要求,尽力引导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叫他们能放松一些。

司家几人说着说着,慢慢地果然没那么紧绷了。

他们惊讶堂堂太子殿下,性格竟然这么好,比村里的村长都没架子。

但想想自从司祁考上举人甚至是状元以后,别说村长,就连县里的官老爷,见到他们都态度格外温和。便明白太子与皇帝之所以会这样,肯定还是看在司祁的面子上。

因此越发清楚地意识到,司祁到底有多厉害。

厨子们动作很利落,知晓这是位那位司大人准备的食物,一个个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用心。菜上的很快,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馋得司家几人光闻到味道口水便要流下来,拿着碗筷大快朵颐。

司祁看他们吃得开心,心里也是高兴。慢悠悠吞下醇香顺滑的鱼片粥,目光不经意对上了楚沨偷看他的视线,心里忍俊不禁。

“殿下,臣是有哪里不对吗?”司祁一脸无知地故意逗弄。

“并未,”楚沨匆忙找补:“孤看司爱卿吃得缓慢,只喝粥不怎么动筷,可是哪里不和胃口?”

“饭菜很好。”司祁道。

只是嘴巴里被打破了皮,咀嚼时候触碰到热乎乎的饭菜会疼,所以就只浅浅喝了几口粥。

楚沨隐约意识到司祁情况,拿起公筷,亲自给司祁夹了块用肉汁炖煮的茄子。茄子入口即化,极适合司祁此时食用。

司祁浅笑说道:“谢殿下。”

楚沨被司祁这一笑,笑得骨头都酥了。收回筷子低头飞快塞了两口饭作为掩饰,脑海里不断回放司祁方才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司祁真真是世间顶级的好看。

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学识渊博不说,秉性更是极佳,他以前怎么没能早些了解司爱卿呢,真是太可惜。

这么想着,司家众人陆续用好饭,太监宫女们引他们前去洗漱更衣。楚沨知晓司祁腿脚不便,手腕上还有伤,一句话脱口而出:“孤帮你吧!”

司祁诧异看了楚沨一眼,心道这世界的楚沨外表瞧着温润守礼,实际竟然这么主动?

后看清楚沨那清澈的眼睛,司祁知晓是自己想岔了,想了想道:“谢殿下。”

他可不会因为君臣有别,就对楚沨的提议惶恐婉拒。让自己老攻伺候自己洗澡,那能叫劳烦吗?那分明是福利大放送——专门送给楚沨的那种!

楚沨话都说出口了,自然不好收回,表面上矜持沉稳,实则脚步轻快背影雀跃地带着司祁去了单间。

单间里摆着一个大大的浴桶,浴桶里的水正缓缓朝外散发着热气。桶边摆着一小桶滚烫的,用来调温的开水,以及用来放换洗衣物的桌子,和一身干净的衣物。

楚沨进了单间才知道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从未伺候过人,看着站在面前的司祁,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抬手帮司祁褪去衣物。

但视线对上司祁的脸,他又羞涩地不好意思如此,总觉得行为过于轻浮。

司祁也不为难他,身体靠在矮桌旁,单手拉着衣角,试图为自己褪去外衣。

楚沨看他动作不便,恐他一不小心会伤到自己的手腕,一时顾不上害羞,上前道:“孤来吧!”

他手指抓着司祁的衣角,动作轻缓地往上拉,很快看到衣服下方,消瘦的、布满青紫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他脑海里哪还会有旖旎,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小心翼翼搀扶着司祁,将他外衣褪去,又抱着他进了浴桶,仔细询问:“水温可还适宜?”

司祁:“挺好的。”

浴桶里有个凳子,坐在上面就不会伤到脚。他把右手搭在浴桶边上,拿起一旁放着的毛巾想要擦拭,楚沨忙不迭道:“孤来吧!”

司祁从善如流:“谢殿下。”

楚沨接过毛巾,用水打湿,抬起来轻点司祁的脸。

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极其珍贵的瓷器花瓶。

司祁默默看着楚沨,发现不管什么时候,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珍惜。

他喜欢这样的楚沨。却不知在楚沨的视野里,他的一举一动也是同样叫人心生爱慕。

一双深邃的眼眸明亮如辰星,一身清冷的气质似雪山高远。有时候淡泊的像那天边月落入尘间,有时候轻声细语,又多了一丝叫人留恋的烟火气。

许是水温所致,原本青年苍白无血色的唇在水雾氤氲下渐渐染上了一抹红润,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叫那玉一般通透盈润的肌肤,白得晃眼。

为了方便楚沨擦拭,司祁顺着动作微抬起脖颈,纤细且线条流畅的白皙脖颈如天鹅一般,脆弱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美。

楚沨能看见他雪白肌肤下浅青色的血管,与呼吸间轻微带动的起伏。

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去轻轻摩挲。

他走到司祁身后,将那如瀑青丝拂开,水流中,墨色的发丝弥漫,露出下方单薄精致的蝴蝶骨,与线条流畅坚韧挺拔的劲瘦腰肢。

那种模糊了性别的美在这一刻越发明显,楚沨喉结滚动,被这画面冲击的心神失守。

也是在这恍惚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前一见到司大人便挪不开眼,是什么原因。

他竟是……对司大人产生了那种狎昵的念头。

此前一直接受主流教育,三观被塑造得十分正直的太子,在这一刻仿若不小心窥见了秘辛、忙乱不知所措的少年,欢喜终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又畏惧害怕自己怎能如此。

他目光下意识闪躲,不敢再去看司祁的后背,挪开的视线却直直撞上了潾潾水光下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那双腿修长又漂亮,仿佛山间秀竹,月下兰芝,叫他瞬间看直了眼。

他的喉咙一阵干燥,此时若是说话,定会沙哑低沉,泄露了他的心声。

他只能庆幸自己此刻正站在司爱卿的背后,不然若是叫爱卿瞧见了他的模样,定会察觉到他唐突的想法,与他生了龃龉。

慌乱收敛心神,他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帮忙擦拭好后背,用墨发将那美景遮好,无声地长出一口气,懊恼心跳的频率怎么这般吵得人耳朵疼。

拧干布帛,轻轻托起司祁的手腕。青年清瘦修长的手漂亮得让人第一时间联想起书卷,手指的主人应当时常在寂静的月下手托书册垂眸品读,或是执着毛笔在宣纸上胸有成竹的书写锦绣文章。

眼神郑重得仿佛捧着传国玉玺,仔细擦拭手背的动作,足以用虔诚来形容。

司祁看楚沨这副模样,一双清亮的眸子笑意蕴藏,仿若春天微暖的潭水,冷澈淡漠的外表下,是旁人无从知晓的柔软和煦。

房中一时很是寂静,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以及水花轻轻拍打流动的声音。

司祁专注看着楚沨,看着看着,脑中漫上一层倦意,迷迷糊糊间想起,饭后不应当立刻洗澡,容易缺氧贫血,增加心脏负担。

古人没有这个意识,但他有。看来他嘴上说着楚沨如何如何,实际自己才是真正被美色迷昏头的那个。

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困得睡着了,还是头晕昏迷了,总之,当楚沨注意到司祁脑袋轻点两下,突然一头栽倒进水里,楚沨才发现此前一直躲避着不敢去看司祁的时候,司祁竟是睡着了。

眼疾手快将司祁提起抱进怀里,防止司祁身体又一次无力地滑落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手掌紧贴触碰到的肌肤滑溜溜的让人甚至舍不得放开。

楚沨心跳加速,鼻尖似乎能闻到怀中人冷质的琥珀翠竹的气息。

他赶忙伸手将司祁从水中捞起,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司祁靠在他身上,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楚沨猜测司大人是这段时日受了太多磋磨,此刻放松下来精气神一下子支撑不住了,一时间怜惜不已。

担忧司祁身上有水会着凉,楚沨连忙将毛巾拧干,为司祁擦拭打湿了的头发,掌心因此不得不抚过司祁身体。

握着那光裸白皙的玉足,楚沨一时间心猿意马,恨不能低下头一亲芳泽,满足心中那汹涌炽热的感情。却又不敢真的亵渎了这睡着了的神仙般的人,于是拼命回想四书五经,叫自己昏头的脑袋冷静下来,拿起一旁干净的衣衫为司祁穿上,随后抱着他出了单间。

外头没有水雾缭绕,气温比屋子里低了些,楚沨下意识用手护住司祁额头,对守在门外的几位太监吩咐:“司爱卿累了,给孤找一个房间,让爱卿睡下。”

太监方才看司祁倒在楚沨怀里被抱出来,吓了一跳。听说原来是睡着了,忙上前为楚沨引路,低声询问:“殿下,是否让奴才来……”

他张开手臂目光看向司祁,楚沨下意识做了个躲的动作,“不必,孤来就好。”

太监顿时感动不已——殿下对司大人如此爱护,连这样的事情都愿意效劳,想必大人不会再像那预言中所说一般,流落异国饱受艰苦了。

他们引着楚沨来到距离太子寝宫不远的卧室,楚沨把司祁放在床上,压低声音询问:“司爱卿的家人安排得如何?”

太监同样小声汇报:“已经洗漱好了,正在偏殿等大人。”

楚沨看了眼睡着了的司祁,根本舍不得把他叫醒,便说:“今日便让爱卿在孤这边歇息吧。”

说完,他起身亲自去了一趟偏殿,对司家四人说:“爱卿体乏,已经睡下,孤便安排你们暂且住在孤宫外的府邸,待到司府修缮完毕,再入住如何?”

司家几人一听自己要住进太子殿下的宅子,顿时受宠若惊,推拒几次无果后,惶恐不安地应下了。

没有司祁在一旁,他们总觉得没了主心骨,见到太子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几分紧张局促。

楚沨见状,也没有留他们继续说话。安排手下送他们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想念,脚步又忍不住往司祁所在屋子走去。

司祁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轻缓,墨色发丝顺滑散落在脸颊两旁,如黛的眉眼紧闭,叫人下意识回想起那双清澈漂亮的双眸。

他抬手为司祁掖了掖被角,身体小心坐在了司祁身旁。痴痴望着司祁的五官,只觉每一处都生得那般和他心意,越看越是欢喜。

他得感谢上苍,布下天幕更改了他二人的命运,叫他牢牢记住了司祁的存在。否则他恐怕直到最后,都不知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司祁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清晨。

屋外守候着的太监听见屋里传来的些微响动,知晓是司祁醒了,忙恭敬询问:“司大人,您可是醒了?”

司祁打量一圈周围环境,知晓是楚沨把他安排在了这里,清了清嗓音说:“是,我醒了。”

“大人可需要服侍?”太监目光炯炯饱含期待的道。

“无妨,送来清水便好。”

于是门外守候的太监里便走出一人,去唤来洗漱用的温水,端着送到司祁面前。

另一人则是快步走去通知楚沨,昨天太子殿下可特意吩咐了,司大人醒来以后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司祁刚洁面更衣完毕,便远远听到楚沨声音,抬头看去,见楚沨大步朝他走来。

“殿下,”司祁温声说道。

楚沨昨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在见到司祁的第一眼又活跃的在胸膛里肆意乱撞。他一看见司祁的脸,就下意识回想起昨天肌肤相贴时的旖旎,想起梦境中反复浮现的雪白身影,心虚地对司祁说:“爱卿,昨晚休息的可好。”

“极好,谢殿下照顾。”司祁道:“未曾想竟然在殿下面前睡着了,是微臣失礼。”

“无事。”楚沨道。

他还得感谢司祁给了他光明正大偷看睡颜的机会,昨天盯着司祁的脸从晌午看到黄昏,眼睛干涩了竟然都未发觉。

也就是他借口等司爱卿醒来共同议事,拿着纸笔书卷进的房间,否则外面等候着的太监、侍卫,肯定会疑惑太子殿下与睡着了的司大人独处一室那么久,到底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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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用疑惑,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楚沨对着睡着了的司祁:【盯——】

咻咻对着偷看主人的主神大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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