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被真少爷盯上了 第215章

作者:珠珠爱吃糖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目光一寸也舍不得从陆奢面上挪开,他小心翼翼地照料着陆奢,仿佛陆奢是易碎的瓷器,极其精细。

直到第三天,沈重确定陆奢是真正醒来后,才敢给沈母打电话。

不到一小时,沈母就赶了过来。

陆奢在看到沈母的一瞬间还挺吃惊,他这个梦境里的剧情是不是太连贯了?

沈母抓住陆奢的手一顿哭,哭完才想起自己熬了好久的鸡汤,这才扶陆奢坐起,一点点喂着他喝。

“妈,我来喂吧。”

一旁的沈重见沈母情绪太激动,几次都把汤洒到陆奢睡衣上,他忍不住皱眉。

妈?

沈重叫沈母‘妈’?

什么情况?

陆奢心想,应该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沈重就是沈母的儿子,不管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沈母有点脸红,她拿着纸巾不停替陆奢擦衣服上的汤渍,

“阿重,你来,我……”

她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沈重现在已经过了最初的兴奋,如今他反倒显得最为沉稳,“妈,我懂。”

没有谁比他更能体会沈母此刻的心情,那种不敢置信,那种失而复得。

沈母走到一旁默默抹眼泪,她太开心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开心。

沈重坐在床边,先是替陆奢系了个围兜,然后才舀起半勺鸡汤,用嘴唇试完温度后才喂到陆奢口中。

确定陆奢咽下之后才接着喂第二勺,动作沉稳,不急不慢。

沈母望着悉心照顾陆奢的沈重,眼眶更热。

两个都是她的孩子啊。

她都爱,都希望他们好。

在陆奢出事之后,沈重就跟沈母坦白了他跟陆奢的关系,他说陆奢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这两年来,沈母亲眼见证沈重为了陆奢如何脱胎换骨。

为了快速强大起来,他生生变了一个人,没有陆奢的羁绊,他变得比陆振更冷血更可怕。

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关在精神病院,这种事大约只有沈重才干得出来。

唯独面对小奢时,沈重才像个正常人。

他所有温柔都给了一动不能动的陆奢。

两年如一日的坚持,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明天的坚持。

沈重赢了。

这一刻沈母不止是替陆奢开心,更是替沈重开心。

看着沈重为陆奢那样付出,沈母早就看开了,只要他们愿意在一起,她就不会再试图阻止。

喝完鸡汤,沈重把保温桶还给沈母,“妈,你先回去,我帮陆奢换一下衣服。”

沈母连忙接过,“好。”

“我晚点给你们带饭。”

沈重点头应下。

等沈母走后,沈重抽了一张纸巾给陆奢擦拭嘴角的油渍,

“瞧你瘦得都不成人形了,以后要好好吃饭。”

陆奢听后眼前一亮,他现在很瘦吗?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苍白无力,没有饱满的肌肉,皮肤皱巴巴的。

不过躺了两年多肌肉萎缩是正常现象。

陆奢觉得神奇的是,自己这个梦还做得挺有逻辑,于是他忍不住好奇自己的脸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沈重刚刚替陆奢换掉沾有油污的睡衣,手就被他抓住。

陆奢的手指还没什么力气,但被他抓住的沈重却仿佛被牢牢束缚住,动弹不得。

陆奢拉着沈重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这样方便他写字。

食指勾了勾沈重的手心,沈重便心有灵犀地摊开手掌。

陆奢微微屈指,指尖在沈重的手心里缓慢划拉着一笔一划。

沈重没有看,他闭上眼睛静静感受。

那轻如羽毛的触碰,让他终于有种重新拥有陆奢的感觉。

陆奢的手指细滑,指尖因为碰触而生出的痒意令沈重平静了两年多的心终于掀起了波澜。

就仿佛是一座空置多年的旧房子,突然有一天主人回来,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落地的灰尘再度扬起。

沈重的心就在陆奢的触碰下飞扬。

只是陆奢在写什么?

好似有点复杂。

第二个字是‘子’,什么‘子’?

沈重没有睁眼,“再写一遍。”

于是,陆奢又乖乖写了一遍。

沈重笑起来,“你要镜子?”

还跟以前一样臭美。

陆奢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开心的表情,沈重看得挪不开视线,他的眼眶再次热起来。

以前只有在梦里,在陆奢演的电视剧里他才能看到这样的笑。

如今,鲜活地浮现在陆奢脸上。

尽管这张脸因为长时间的沉睡而消瘦萎靡甚至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毫无美感,可在沈重心里,陆奢就是最美的,无人能及。

沈重找了一圈,居然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镜子。

他想起来了,因为他不需要。

昏迷中的陆奢就更不需要了。

沈重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照镜子,他厌恶自己,厌恶看到自己。

俯身在陆奢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给你买。”

说完就要走,可却再次被抓住。

“怎么了?”

沈重回头轻声询问陆奢。

第217章 欺他为乐

陆奢捏了捏他的手心,继续写字——

我也去。

他很想出去走走,看看自己梦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沈重对上陆奢亮晶晶的眼睛,说不出一个‘不’字,“好。”

特地找来一张轮椅,沈重俯身将陆奢抱上去。

他极轻,轻得像根羽毛。

沈重的心又疼起来。

这两年他都已经麻木了,可当陆奢能给他一个眼神时,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出了病房的门,陆奢在这个楼层并没有看到太多患者,大多数都是医生护士。

他们一个个好真实好专业的样子,跟陆奢在现实中看到的差不多。

他觉得这是一种现实对梦境的投射,并没有太在意。

进电梯。

出电梯。

到了一楼大堂,这里就好热闹,人很多,沈重连推着他走路都不太好走,每个人的脸和消毒水的气味都无比清晰。

这个梦好真。

陆奢再次感叹。

外面骄阳似火,此时是夏天,蝉鸣扯着嗓门叫,叫得人心头烦躁。

陆奢觉着就连天气都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可不就跟他穿到书里时一样的吗?

炙热的空气迎面扑来。

陆奢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在被照到的一瞬间甚至感觉到针扎似的疼,他如同畏惧阳光的吸血鬼害怕地抬手去挡。

这时,一道高大的阴影将他笼罩,防晒服、遮阳帽立马罩过来。

陆奢透过帽檐的缝隙朝上方的男人看去,毛胡子温柔地凝视他,深邃的眸里有万千种情绪。

陆奢心头一悸,不知道是因为被大太阳烤的还是别的原因,他的脸烫得厉害。

梦里的沈重可真体贴啊。

沈重推着陆奢往前走,时而走阴凉处,时而让他晒晒太阳,一路不慌不忙,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一家大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