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珠珠爱吃糖
既然不会,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孙况只是转念间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缓缓吁了口气,跟陆奢聊起家常,问起他的身体。
陆奢客套地答复。
聊到后来实在没话说了,孙况才提到一开始的目的,
“沈重这人固执,只有你能说服他,利弊我已经跟你分析过,你是个聪明人,别任由他犯糊涂。”
陆奢听得出孙况半劝诫半威胁的口吻,
“我会跟他说,不过我也尊重沈重的一切决定,所有后果我会陪他共同承担。”
说完这话,陆奢径直挂断电话。
孙况凭什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跟他们说话?
现在好似犯了错的是他跟沈重!
就算陆奢不赞同沈重因为落马的事起诉周术,可严格意义上说,沈重并没有做错。
周术害人在先,难道自己不原谅还变成了不善良?
尽管陆奢掩藏得好,孙况还是敏感地察觉出他生气了,那一瞬间,他居然有种短暂而病态的快感。
陆奢对他从来客套有礼,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孙况不知道他是不是对除了沈重以外的人都这样,还是只对自己这样。
如今陆奢生气,孙况反而觉得两人的关系近了。
陆奢气,孙况反倒笑了。
“陆奢,过来。”
李导在远处冲陆奢招手。
陆奢连忙收起被孙况影响到的情绪,笑着小跑过去。
“陆奢,你还敢不敢骑马?”
周围人都好奇地盯着陆奢看。
望着面前高大的骏马,陆奢脑中立马就想到那日惊险的画面,小腿肚便忍不住打颤。
李导笑道,“我可是跟大伙儿打赌你不敢,要是你敢,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吃海鲜。”
大家顿时起哄让陆奢上马。
陆奢唇色发白,搁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脸上还勉强维持着笑。
“陆奢,别怕,这个马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莫名其妙尥蹶子。”
“对呀,何况男子汉摔过一次算什么?”
“你可不能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似的……”
“哈哈……”
嬉笑声充斥着耳边。
陆奢也想勇敢点,可看到那马就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晕了,就连周围的人都开始变得模糊。
“陆奢……”
“陆奢……”
无数怂恿的声音拥挤过来。
陆奢就这么被推着往前走,然后手里被递了缰绳,他只觉得手掌心仿佛有电流划过。
就在此时,那马稍稍抬了下马前蹄,陆奢顿时有种要被抛出去的眩晕感,他下意识往后退。
眼看就要栽倒,幸好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他。
第299章 有仇报仇
“陆奢,你没事吧?”
陆奢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好一会儿才从白光中分辨出戴睿的脸,他想说‘没事’,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
怎么可能没事?
他吓坏了,他有心理阴影。
可是有人理解他吗?
大家恐怕只会觉得他矫情。
陆奢想要扶住戴睿的手臂站稳身子,可头实在太晕了,他东倒西歪的如同喝了酒的醉汉。
陆奢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近乎透明,戴睿看着周围还在议论陆奢娇气的人,终于怒了,
“起什么哄?没吃过海鲜吗?”
“你们谁有胆量从马背上摔下来,我请他吃一年的海鲜,吃到他吐为止!”
“敢吗?”
“有谁敢的站出来!”
“站出去!”
被戴睿目光扫到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于是李总一个人站在前面。
“李导,你来骑。”
“不是想看陆奢骑马吗?”
“你先骑一个试试看,我陪你。”
戴睿说这话时,嘴角还噙着笑,但眼神却叫人不寒而栗。
李导连忙摆手,“我我……我就是跟陆奢开个玩笑。”
戴睿额头的青筋在跳,“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不知道什么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吗?”
“他刚刚出院,你就拿这个事刺激他,安的什么心?”
戴睿的愤怒质问让李导很是难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凡仔也是被方才戴睿突然冲出去的举动吓了一跳,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忙上去打圆场。
戴睿问凡仔,“何载生呢?”
凡仔左顾右盼,“他……好像不在。”
戴睿,“……”
“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你比他尽职。”
凡仔被夸得不好意思,“他还年轻,以后慢慢锻炼,我帮你扶着陆奢,你赶紧去……”
他的眼神向林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戴睿连忙看过去,却只看到林婳冷漠离开的背影。
“不管她。”
“你帮我搀扶陆奢到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
被戴睿这么一骂,其他人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纷纷去忙自己的了。
陆奢歇了几分钟才感觉脑子清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呼吸着,背上都汗湿了。
“睿哥,谢谢你。”
尽管他方才神志不清,却还是能听到戴睿为自己发声。
“不客气,你是我的手下,我当然要护着你。”
陆奢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戴睿说的是剧里的角色,不禁失笑,“谢赵大人。”
两人相视而笑。
‘咔’
不知道谁又在拍照。
戴睿朝那人看了一眼,那人连忙笑着说,“睿哥,我这就删这就删。”
没多久何载生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看到众人,他开心地举过头顶,
“陆老师请大家吃冷饮,快来快来,要不然得化了!”
刚刚起哄叫陆奢骑马的那些人此刻纷纷觉得不好意思。
“来呀,愣着干什么?”
“朱曼,快来挑。”
这里头何载生也就跟朱曼比较熟,于是喊她打头。
朱曼,“来啦!”
何载生悄悄问她,“怎么回事?大家不好意思吗?”
朱曼想到方才的情形,颇为意味深长道,“确实是不好意思。”
随即她就去喊其他人,陆陆续续有人过去拿冷饮,然后客客气气地跟陆奢道谢。
陆奢也笑眯眯的,好似方才的不开心从没发生过似的。
陆奢也知道,他最近风头太盛,虽说差点没命,但那是他的感受,别人没有切身体会不知道严重性。
但他火了,不管这火是付出什么代价换来的,只要火肯定招人妒忌。
等所有人都挑过后,陆奢才从所剩不多的冰淇淋里挑了一个。
“我今天没敢上马,晚上我请大家吃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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