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山月
墨瑞格其实也隐隐知道一些圣光教廷的规则,圣子的身份超然,不能说是低于教皇,可如果圣子不洁,真的不会受到惩罚吗?
墨瑞格的指尖轻点。
他再度对着自己施展了那个魔法,以防有变,他在室内布下了魔法阵法,一旦有人想要闯入,墨瑞格就能够借着魔法阵强行醒来。
墨瑞格这一次再度寻找他的记忆。
或许是他想要找到记忆的想法太过于浓烈,墨瑞格隐隐窥见了些,只差最后一点外力,便可打开记忆的阀门。
是什么样的记忆呢?
不等墨瑞格寻找到打开的契机,门被很轻地敲了敲。
墨瑞格缓慢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被打断的恼怒,反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没做好一下子承受太多情绪的准备。
他本来就是试验一下那到底是不是他的记忆,没想到他真的就是那来自多年后的自己,只是不小心丢了那段记忆。
这个猜测让墨瑞格不自觉去猜想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忘记呢?
是因为拥有那段记忆太过于让他感到痛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外力?
墨瑞格手随意从凭空燃烧起来的火焰中抽出了一个武器,他的房门打开,在他门口的赫然是菲尼克斯。
墨瑞格微笑,“圣子冕下是有什么事呢?”
菲尼克斯的面上很平静,他进入墨瑞格的房间,并在这个房间中又布置下了可以隔绝声音的魔法阵。
菲尼克斯开口道:“我知道你对我来晚和带人过来心中有所疑惑,我是来向你解释的。”
墨瑞格点头,唇边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那我勉强听听圣子大人的解释。”
墨瑞格前面看起来并没有对菲尼克斯带了人过来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但前后的态度还是被菲尼克斯细腻地捕捉到。
那些人没来的时候,墨瑞格明显要更轻松随意一点。
“我在回圣光教廷的时候发现圣光教廷发生了小型的内乱,教皇与别的教众对我这三个月的经历比较好奇,一不小心就多浪费了一点时间,我并没有说你坏话,只说你喜欢圣光闪闪。”
墨瑞格双手懒散地环胸,明明是坐着,却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感,他就那么淡淡地看着菲尼克斯。
墨瑞格语调放缓了一点,那种高高在上的优雅傲慢劲也就更浓了,他问:“那圣子冕下又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呢?”
墨瑞格问话的语调都冷了一些。
他又不是蠢货,难道还能不知道菲尼克斯说的实话是实话,只不过是用一种外衣包裹了一下的实话。
小型内乱,那绝对是因为菲尼克斯失踪,其他的教众想要上位,这短短三个月圣光教廷说是小型内乱,怕是发生了小型的势力洗牌。
再到对他这三个月的经历好奇,能不好奇吗?那些人指不定就指望着以菲尼克斯被恶龙掳走说事呢,就连菲尼克斯能够平安的回去,也必然多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语。
再到墨瑞格喜欢圣光闪闪,那就是菲尼克斯为什么会被墨瑞格拐走,以及他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吗?
菲尼克斯真的没有被恶龙蛊惑吗?
他还有资格作为神明在人间的躯壳吗?
一个又一个的理由,绝对能把菲尼克斯从那个位置上给弄下来。
菲尼克斯不说,墨瑞格也便当不知。
他只是询问菲尼克斯的伤势。
“教皇冕下对我此次失踪……”
不等菲尼克斯说出更多,墨瑞格手中那把从火焰中抽出的长剑就已经抵在了菲尼克斯的唇上。
“实话。”
尖锐的刀锋像是轻易就能划破菲尼克斯的唇峰。
菲尼克斯垂下的眼眸上抬,他的眼中竟是带上了一点笑意,“受到了惩罚。”
“因为受伤,所以来迟?”
菲尼克斯不语,随后很缓慢地点头,刀锋从他的唇上划过,带出很细的一条血线。
菲尼克斯如同叹息地用手指碰上了那把厚重的长剑。
“我并不想这么说,这会让我的迟到显得情有可原,虽然阁下说并没有等我,但我也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刚刚好的事。”
菲尼克斯的指尖就要被那刀刃划破皮肉。
墨瑞格抽回自己手中的武器,随手将其丢到了一旁。
墨瑞格不问受了什么惩罚,他只道:“给我看看伤。”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墨瑞格重复了一遍,“给我看看。”
他下巴微微上扬,眼眸半眯,说话劲劲的,很显然,他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菲尼克斯直视着墨瑞格,随后他将自己的衣服半褪下来。
对方的后背皮开肉绽,只有少部分地方隐隐结痂,其他的地方还红肿一片,是稍微受点外力就能再度流血的程度。
墨瑞格随手将对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捞到了对方的身前,指尖按上菲尼克斯的后背。
那些伤一条叠着一条的,墨瑞格的指尖不过是刚刚触碰上,菲尼克斯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轻微颤了颤。
这种肌肉的痉挛并不是菲尼克斯怕痛,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银发,黑皮,猩红刺目的伤痕,漂亮的肌理线条,就连那与肩宽对比格外明显的窄腰都带着别样的性感。
这算得上很好看的一幕。
确定自己只是失忆,菲尼克斯杀的就是他后,墨瑞格应该会为对方的狼狈高兴才是。
可事实上墨瑞格的眼眸却是沉了沉。
就好像不论怎么样,这个人也该他来动一般。
墨瑞格话语压低了一点,听不出具体的情绪。
“你的伤太多了,把我刻下的痕迹都给覆盖了。”
菲尼克斯的手攥紧了雪白的袍子,强行控制着身体不要乱颤,“您在那痕迹中加入了星辰砂,不会消失的。”
他的语调乍一听也很稳,只有尾音泄露出男人的一两分疼痛。
“你就不能修复这伤?”
墨瑞格指尖继续摸过那些伤痕,像是没有留意到菲尼克斯的狼狈。
“圣鞭留下的伤痕,我哪怕是想也修复不了,等过上一段时间会好的。”
墨瑞格的指尖并不温柔,他沿着龙纹可能有的方向描摹着,去确定自己到底刻下了什么。
“你可以服用药剂。”
菲尼克斯一板一眼地回答,“这是惩罚。”
他服用药剂无异于逃避惩罚。
墨瑞格也没因为菲尼克斯的反驳生气,菲尼克斯的那话算反驳吗?墨瑞格说不准,他的指尖放轻了一点力度,去抚摸那红肿的嫩肉。
他就连自己的话语也收了两分强势。
“但我现在看不见我刻下的痕迹了,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条未成年龙。”
墨瑞格感受到菲尼克斯的僵硬,可他像是没有察觉,继续道:“我对自己打下标记的东西具有很强的占有欲,现在你的身上没有了我的痕迹,我对此感到了十分的焦虑。圣子冕下,你懂吗?你的这种行为伤害到了一条未成年小龙。”
菲尼克斯到底没忍住咳了起来,背后的伤痕随着他的肌肉紧绷以及剧烈的动作,有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流出了新鲜的血迹。
菲尼克斯被再次提醒这件事感到了浓浓的羞愧。
当时龙是重生的对自己的年龄没有实感,是他成为成年人没有做到阻止的义务。
就算墨瑞格表现得再如何成熟,龙族也是百岁成年。
菲尼克斯咳了好几声才道:“抱歉,我现在就服用药剂。”
墨瑞格很轻地“嗯”了一声,“圣子冕下,您做了正确的选择。”
墨瑞格的指尖抹过那新鲜的血液,送了一点到自己的口中,鲜红抹红了红龙的嘴唇,让他整张脸都衬出别样的艳丽。
他轻笑地说出,“感谢您的慷慨。”
菲尼克斯听着墨瑞格的敬语,那种羞耻的感觉更浓了,他取出药剂,一连喝了两瓶。
他回头本是想看看红龙是不是真的为此生气了,就瞧见了唇上沾着一点血液的墨瑞格。
鲜血把红龙衬托比魅魔还像魅魔。
菲尼克斯快速挪开了视线,再度将背后留给了墨瑞格,一想到那血是哪里来的,菲尼克斯觉得自己的心可能不太干净。
不然为什么会把那在普通不过的动作,看出两分勾引的意味。
墨瑞格晃悠着小腿,将自己更深的陷入靠椅之中。
墨瑞格觉得之前的自己还是太把菲尼克斯当朋友了,现在看来某位圣子过分的吃软不吃硬。
在菲尼克斯使用药剂之后,墨瑞格终于看清了那刻下的是什么东西。
那真的是墨瑞格看见都觉得羞耻的东西。
饶是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红龙看了也不自觉将自己的视线挪向另一边,坚决不继续看那背上的痕迹。
墨瑞格的耳尖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红。
不是。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刻“墨瑞格所有物”啊,就算是只刻他的名字他也能理解。
偏偏,偏偏。
墨瑞格原本是无比的坚定曾经的自己只把菲尼克斯当朋友,但现在墨瑞格都有些不确定了。
谁家好人要在朋友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和所有物这种字样。
谁家仇人以这种温和的方式侮辱仇人。
他又不是不会人类的语言,什么肮脏的词汇不能写下啊,羞辱的意味可比这强多了。
墨瑞格再度拿起那把厚重的长剑,挑起菲尼克斯的衣袍,将那线条好看的背肌,劲瘦有力的腰用那袍子盖住。
上一篇:我炒菜养你呀
下一篇: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