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落泥
等到大家都虚脱得瘫软在床,洛伦真的一个手指头都举不起来了。
明明自己主导,明明西里尔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这么累。
哎。
不仅要伺候西里尔,还要伺候自己。打两份工,自然是累的。
洛伦拍了拍他胸口:“爽了?”
西里尔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辛苦你了。”
“知道就好,下次……”
“嗯,下次我伺候你。”
被抢了话,洛伦才觉得这话不对。他狠狠捏了捏西里尔的鼻子,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才放开:“好好养你的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塞回去!”
*
第二天清晨,洛伦醒来时,发现西里尔正站在卧室门口,虚掩着门,和门外说着话。
他一惊。
这就能下床了?
雌虫的体质果然恐怖如斯!
听到动静,西里尔转过头,笑着问:“醒了?”
他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紫眸里映着晨光。
“你……”洛伦嗓子有些干哑。
西里尔:“我没什么大碍了。医生检查过,外伤愈合得很快。”
他干脆把房门全部打开,露出门外夏尔的脸:“你要不信,夏尔可以作证。”
夏尔站在门外,也一脸轻松:“殿下,放心吧。西里尔的外伤本来就不要紧。”
“不过,他的精神海......”
西里尔:“精神海更没问题,殿下已经帮我梳理好了。”
洛伦张了张嘴,他知道,西里尔的精神海最多算基本稳定,离“梳理好”还差得远。
不过,这毕竟算是私密的事,还是不在夏尔面前讨论了。
夏尔点头,看向洛伦:“殿下,宫里来了内侍,说已经对爆炸案有了调查结论。若您身体无碍,方便时可入宫一趟。”
洛伦掀开被子起身:“西里尔,走,我们一起去。”
*
洛伦带着西里尔步入大殿。
虫皇坐在王座上,脸色沉郁。
洛伦和西里尔一起行礼:“见过父皇。”
虫皇随意虚扶了下:“起来吧。”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说。”
洛伦:“是。”
虫皇:“你知道,帝国那边,一直反复骚扰我们北境,不宣战、不臣服,非常讨厌。”
洛伦一愣。
不是来说爆炸案的事吗?怎么突然扯到帝国了?
虫皇:“这两天,我发现,帝国居然把奸细放到了我们身边。”
他非常愤怒:“非常近的位置!”
一时间,大殿里没了声音。
洛伦发现,西里尔和自己一样,十分震惊。
好一会儿,洛伦才问:“抓到了?”
虫皇朝身边侍卫挥挥手。
两名侍卫压着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雌虫走上大殿,把他按跪在地上。
那雌虫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虫皇抬眼,神色有些疲惫。
他指着那名跪地的侍卫:“帝国奸细。这次的爆炸案,是他的手笔。”
洛伦目光扫过那侍卫的背影,很陌生。
他......为什么要刺杀自己这个并不成器的皇子?
听到“帝国”二字,那名跪地的侍卫挣扎着,扭动脖颈。他一侧头,露出了半张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面孔,肤色偏深,鼻梁高挺,左眼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旧疤。
洛伦和西里尔一起看向那张脸。
就在这一刹那,洛伦发现,西里尔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滞了半秒。
他的神情依旧沉着,落在侍卫脸上的视线很快偏离。
太快了,快到不像一个要为他讨回公道的雌君。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洛伦脑海。
他早就知道,西里尔在皇宫里有内应。
而且,夏尔刚刚告诉他,西里尔的军雌身份,在联邦军部毫无痕迹。
那么,如果这个侍卫就是西里尔的内应......
洛伦瞬间有了决断。
他躬身道:“父皇,既然是帝国所为,恐怕.....他们不会就此放弃。”
“儿臣请求,将这个侍卫交给我,带回府中审讯。”
虫皇眉头一拧:“你要带走?”
洛伦不疾不徐:“儿臣这些年有些经营,身边有个很熟悉帝国情况的暗线。”
“把他交给我,或许......我能挖出更有价值的东西。”
虫皇目光在洛伦脸上,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好,交给你。”
“谢父皇。”
“洛伦,”虫皇停顿了一下,才说:“你现在.....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洛伦低着头,不说话。
虫皇:“你二哥......行为有失偏颇,你......不要学他。”
洛伦:“是。”
西里尔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名被堵着嘴的侍卫。
侍卫一扭头,看到西里尔,眼睛眨巴眨巴,不挣扎了。
洛伦又行了礼,带着西里尔走了。
登上悬浮梭后,洛伦看了西里尔一眼。
“设置自动驾驶模式。”
西里尔点点头,拽着那名侍卫的手没松。
他一把将侍卫按在客舱角落,走到驾驶位,在面板上点了几下。
悬浮梭稳稳升空,朝着既定的轨道,缓缓朝前飞去。
洛伦独自坐在客舱内,眼神有些放空。
想到自己猜测的那个可能性,就觉得荒谬得有些可笑。
“殿下。”西里尔叫了他一声。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洛伦身边。
洛伦眼神聚焦,“嗯”了一声。
西里尔在他身旁坐下,也没说话。
悬浮梭的引擎在天空中发出轰鸣声响,在洛伦耳边嗡嗡的,炸的有点头皮发麻。
砰。
角落的那个侍卫撞上一张椅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眼神带着些凶狠,盯着洛伦不放。
洛伦轻笑了声:“没绑上啊?”
那个侍卫在大殿里被压着,一左一右,根本翻不起浪花,所以没谁绑他。
谁知,到了外头,上了悬浮梭,身旁一个皇子、一个雌君,竟然依旧没有绑他。
“是信得过自己,”洛伦瞥了西里尔一眼:“还是信得过他啊?”
话音刚落,那个侍卫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手里拿着酒柜里顺的玻璃酒杯,哐当一声,在酒柜边沿砸裂了一半,剩下几个突兀的尖角,冲着洛伦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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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噗嗤。尖角扎进洛伦心脏,他口吐鲜血而亡。
全剧终。
西里尔依旧没能实现心愿。
然后。。。他把亲妈从被窝里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