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策马听风
他爹用自己的命扭转乾坤,逆天改命,让世代耕种农作的赵家有了如今的地位,绝不能毁在他手中!
既然宋家小子知道这个秘密……
为了祖宗,为了赵家的后世子孙,今日不能放过宋秋余!
梁国公心中刚生出杀机,脸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响彻灵堂,梁国公愣住了,眼皮跳了跳:“你这疯妇……”
这疯妇何时走过来的 ,又打他做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而这国公府将来可是要交到他们长子手中。
一个儿子已经死了,总不能为了这个死去的儿子,全家人都跟着一块去死吧?
这点账都算不清楚,还隆兴曲氏女呢,不过如此!
梁国公刚要如此骂过去,国公夫人又扬手甩过去一巴掌,而后对着眼前这个薄情寡义,丧心病狂的男人又抓又挠。
“你害死我儿。”国公夫人悲痛万分:“若不是你这蠢笨如猪的东西,我的果儿怎么会死!”
“疯妇!”
梁国公想捆住她的手,却制不住一个丧子的愤怒母亲,很快脸上又出现一道血口子,他脸颊的肉险些被那锋利的指甲抠下一块。
梁国公狼狈地捂住脸,惨叫着喊人:“都是木头么!还不快来帮我摁住这个疯妇!”
他扯着嗓子连喊两遍,却无人上前。
大公子与二公子也都恨恨地怒视着梁国公。
看着满脸是血的梁国公,宋秋余觉得有一点解气:【这种丧良心的玩意就该活活打死!】
要不是这老东西太过迷信,执意要果儿一同去祭祖,小孩子压根不会死。
-
国公夫人满腔怒火与悔恨在心中翻滚,最后直挺挺昏死了过去。
抱头鼠窜的梁国公见疯妇没了动静,恶狠狠摸了一把脸上的血,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转头瞧见双手抱臂,好像在幸灾乐祸的宋秋余,梁国公捂着脸心道,你小子别张狂,今日正是你的死……
他不敢真对宋秋余下手,担心献王所言是真的。
但不杀也有不杀的折磨法子,他要断掉宋秋余双手双脚,将他关到不见天日的地方,一日只喂一碗馊饭!
梁国公对着宋秋余正磨牙霍霍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竟然来了。
看到出现在国公府门口那个长身玉立的人,宋秋余眼眸一亮。
“哥,你怎么来了?”宋秋余快步朝章行聿走去。
他以为章行聿是出来寻他,走近后才发现章行聿手捧着圣旨,身后还涌出一支御林军,将梁国公迅速包围。
章行聿摸摸宋秋余的脑袋,温和道:“来办一件差事。”
梁国公一惊,摆着国公的架子,态度强硬:“章行聿,你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蠢钝,御林军都出动了,还问什么意思,当然是小皇帝要你的命了,我哥来拿你了!】
反应过来的梁国公面色一白,当即瘫软在地上。
章行聿此来确实是受皇上之命拿人,因为狱中的献王将梁国公也供了出来。
南蜀的胡中康贪墨的军饷,多数都送到了京中郑国公父子手里,还有一部分孝敬给了梁国公,而梁国公拿这笔钱修葺了自家祖坟。 。。、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活该!】
看着面如土色的梁国公被御林军架出了国公府,宋秋余只觉得痛快。
曲衡亭却满心怅然,他倒不是为这个人面兽心的姑丈惋惜,而是心疼自己的姑母。
即便分尸果儿的人是梁国公,也不能说他的两个表弟无辜!
两人一个回来拿果儿的衣服,一个假意去搜山,他们不仅知情,而且还默许参与了此事。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为的是国公府的体面,也为了自己的利益,担心果儿的死会致使国公府被人非议。
若是姑母醒来知道这件事,心里该有多难过?
大概是知道将来要面对什么,大公子与二公子皆是一脸灰败与惨然。
曲衡亭留在府中照料姑母,宋秋余则跟章行聿离开了国公府。
章行聿将梁国公带回衙门还要审问他,一时半刻无法回府。
宋秋余问他:“你晚饭回府吃么?”
“不回去,我在衙门吃。”章行聿抬手擦去宋秋余袖口不小心沾上的泥点:“今日出城了?”
宋秋余没有隐瞒:“去找梁国公的罪证了!这老王八蛋……”
章行聿看了他一眼,宋秋余当即改口:“这老家伙特别混蛋,心肠又黑又烂,他做下的恶事肯定不止跟胡中康那点事。哥,你好好审审他,他若不开口直接用刑,不用跟他客气!”
章行聿嗯了一声,嘱咐道:“多事之秋,日后出城尽量不要一人。”
宋秋余觉得郑国公父子都被抓了,日后有章行聿与小皇帝在,他可以在京城里横着走,压根不需要小心。
但宋秋余没有反驳章行聿,乖巧地应了一声,又一脸献媚地说:“哥,我晚上给你送饭,衙门的饭不好吃。”
而且……
【老爷子如今在家,他肯定会逮住我,考我的学问!】
宋秋余觉得还是跟章行聿待一起比较安全。
章行聿眼睛染了一些笑意,摸摸他的脑袋没拒绝。
-
宋秋余送章行聿到衙门口,遇到了秦信承。
看到他,宋秋余想起了烈风,问秦信承烈风有没有跟他回来。
秦信承摊手无奈道:“启丰不让。”
【家庭地位真是一目了然。】
秦信承:?
他没听懂宋秋余这话什么意思,不过宋秋余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秦信承不太在意,对宋秋余说:“我正好找你呢,我今夜我便启程带阿姐回蜀地。”
宋秋余一愣:“怎么今夜就要走,这么着急啊?”
秦信承从鼻腔哼出一声:“这地方我早待腻了。”
要不是怕狗急跳墙的郑国公派人杀献王这些叛党,秦信承都不想亲自押送他们回来。
“此番一走,没有诏令我日后不会再回来。”秦信承笑着道:“所以阿姐临走前,想见一见你。”
秦信承说得阿姐是雍王妃,他这次来京,除了押送叛党,另一个原因便是来接人。
从京城到南蜀的路通如此遥远,他跟刘启丰都不放心沈芳然自己过去。
宋秋余抬头看向章行聿。
章行聿嘴角提了提:“去吧。”
得到章行聿的同意,宋秋余这才跟着秦信承去见沈芳然。
他们过去时,沈芳然将府中的青衣小奴指挥得团团转。看到府门口堆积的各式箱笼,秦信承便一阵头疼,但他也不敢说什么。
沈芳然骂道:“你死人啊,看我手里有东西,也不知道搭把手!”
秦信承闻言赶忙上前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赔笑道:“我来我来。”
沈芳然细眉一竖,长姐架势十足:“当然得你来!”
之后,秦信承如青衣小奴一样,被沈芳然指挥得团团转,宋秋余在一旁吃着沈芳然特意叫人冰镇的葡萄偷笑。
秦信承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搬箱子。
沈芳然与宋秋余吃冰葡萄,嘴上还不忘抱怨南蜀:“听说南蜀盛夏足有五六个月之久!”
宋秋余:“是的!”
沈芳然:“那人岂不是要晒成葡萄干?”
宋秋余:“可晒可晒了!”
沈芳然又说:“还听说南蜀的蚊虫也特别多?”
宋秋余抬起手比比划划:“钻进蚊帐里的虫子都这么老多!”
沈芳然露出嫌弃之色:“我最厌虫子了!”
宋秋余嚼着葡萄道:“不如你就在京城,有我在,你不会孤单的。”
看着不远处搬抬箱子搬抬得浑身热腾腾的秦信承,沈芳然心中也热腾腾的。
她摇了摇头,嘴角牵着柔和的笑意:“京城纵然再好,也没有我的家人。南蜀再不好,却有两个我牵肠挂肚的弟弟。”
宋秋余看过来,沈芳然抬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哈哈笑道:“早想捏了。”
宋秋余:……
沈芳然收回手,将京郊两处庄子,还有城内三个当铺的地契交给宋秋余。
“这些都是来不及处置的产业,与其贱卖还不如留给你。”沈芳然塞到宋秋余手里:“你是有福之人,心底也善,这东西留给你,我想着你应该会有用处,算我送你的分别礼物。”
第123章
看到这么一份厚礼,宋秋余自然是过年小孩推拒红包式的“不要不要”。
沈芳然则是“拿着拿着”,宋秋余继续“不要不要”。
这么来回推让了一番,宋秋余最后还是拿着了。
嘿嘿!
宋秋余摸着厚厚的地契,只觉得有钱的感觉真好。
亲自将沈芳然与秦信承送出了城,宋秋余便悄悄回了章府,避开章老爷子让于妈妈给他准备食盒,他一会儿要去衙门找章行聿。
见宋秋余跟偷油吃的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于妈妈摇头暗笑了两声,进膳房做了几样宋秋余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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